侯門主母:重生不渡無心人
“老爺,奴家的腰都酸了,都怪小公子!”
門內(nèi),是我傾盡半生扶持的丈夫,與我嘔心瀝血養(yǎng)大的嫡子。
他們將一花樓女子抱在懷里,滿眼癡迷。
我怒極,一把推開門,讓人把這女子送走,想護(hù)住侯門最后的體面。
可到頭來,親生兒子灌我穿腸毒藥,枕邊夫君扼斷了我的喉嚨。
再睜眼,我看著站在我面前求納的嫡子,笑了:
“既然喜歡,那你便納了?!?br>
“兒媳懂事,是咱們侯府之福?!?br>
父子相爭,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深情值幾分臉面!
......
身為侯府的主母,我卻窺見我親手養(yǎng)大的孩子,與我傾盡半生扶持丈夫,同時(shí)將一花樓女子抱在懷里。
此事驚駭世俗,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憤怒之下,我將門推開,讓府中下人將那花樓女子押走。
為了侯府的體面,我不惜將嫡子關(guān)在屋中禁足,甚至與夫君大鬧了一場。
最后,我卻被親生兒子灌下穿腸毒藥,毒啞了嗓子。
我拼命掙脫,跑到夫君的院中攥著他的衣袖求救。
他卻嫌惡地將我一腳踹開:
“來人!賜白綾!此等毒婦我侯府容不下!”
意識(shí)消散之前,我只看到夫君猴急地?fù)е腔桥舆M(jìn)屋的背影。
再睜眼,我卻是坐在涼亭之中。
我看著站在我面前求納的嫡子,卻恍惚中好像看到了他那夜毒啞我的舊容。
宋文承:“母親,孩兒是真心想要納玉娘為妾,還望母親準(zhǔn)許!”
我聽著這熟悉的話,環(huán)顧四周。
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嗎?
難道,我是重生了?
最終,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想起那**將我摁在地上,親手扒開我的嘴,灌下毒藥,我頓時(shí)心中怨恨不已。
既然你們都喜歡那花樓之女,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深情值幾分臉面。
我笑著,緩緩開口。
“你既然喜歡,那你便納了吧。”
“若是兒媳懂事,那便是咱們侯府之福?!?br>
見我突然如此大度,宋文承大喜過望,跪地謝過之后匆匆離去。
然而宋文承婚宴前晚,宋文承便給我送來了一碗小米粥。
不懂下廚的他卻親自做了一碗小米粥。
從前的我自然是歡喜不已,當(dāng)即便飲下。
結(jié)果當(dāng)晚我就病重倒在床上,醒來后已然誤了婚宴的吉時(shí)。
待我趕到之時(shí),那花樓女子卻開口說。
“婆婆看似稱病誤了吉時(shí),可我瞧著分明就是好的不行。既然如此,那便是不希望玉娘我進(jìn)府。玉娘雖無雙親,卻也知曉父母之命不可不從。承郎,看來我們終究是有緣無份……”
宋文承頓時(shí)臉色難看起來,指著我責(zé)怪。
“娘,你不是向來最守時(shí)最懂規(guī)矩嗎?我的婚宴如此重要,你怎么可以說謊稱病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