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晚，丈夫把一張表格甩我面前。
"以后實行AA制，房貸一人一半，買菜做飯輪流來。"
我瞟了一眼，痛快簽字："行，就這么辦。"
他咧嘴笑了，覺得自己撿了**宜。
第二天他下班回家，進門就愣住了。
客廳空了一半，電視被搬走了，沙發(fā)只剩一個座位。
"你干什么？！"他沖我吼。
我優(yōu)雅地喝著咖啡：
"這些都是我婚前買的，既然AA，那就分得徹底點。"
他癱坐在地上，突然想起什么，沖進臥室——
01
新婚夜。
紅色的床品，還沒有溫度。
周恒把一張表格甩到我面前。
“把這個簽了?！?br>我看著他。
他臉上沒有喜悅。
只有一種完成任務的鄭重。
A4紙頂頭，是幾個加粗的黑字。
《婚后財產(chǎn)AA制協(xié)議》。
我的眼睛被刺痛了。
“晴晴，我們是新時代的年輕人。”
“思想得前衛(wèi)一點?！?br>他指著紙上的條款。
“以后實行AA制。”
“房貸，一人一半?！?br>“水電煤氣，物業(yè)費，平攤?！?br>“買菜做飯，每周輪換?！?br>他的指尖點在備注那一欄。
“贍養(yǎng)各自父母，各付各的?！?br>“人情往來，也分開算?！?br>“這樣清清楚楚，對誰都好。”
他說得理所當然。
我拿起那份協(xié)議。
每一條都算計到了骨子里。
我們不像夫妻。
更像合租室友。
“誰想的？”我問。
他眼神閃躲了一下。
“我……我們一起想的。”
“我媽也覺得這樣好。”
“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獨立，你也肯定能理解。”
原來如此。
我懂了。
他口中的“我們”，從來不包括我。
他以為我會哭。
會鬧。
會質(zhì)問他愛不愛我。
“感情歸感情，錢歸錢?！彼盅a了一句。
我沒說話。
拿起筆。
周恒的眼睛亮了。
身體微微前傾。
我簽上了我的名字。
蘇晴。
筆跡干脆利落。
“行，就這么辦?！?br>我把協(xié)議推給他。
他愣住了。
然后是狂喜。
他咧開嘴笑了。
“晴晴，你真是太好了！”
他拿起協(xié)議，像珍寶一樣收好。
鎖進了床頭柜最深處。
他心滿意足地躺下。
“快睡吧，老婆?！?br>鼾聲很快響起。
我看著他的睡臉，心里一片冰冷。
他以為他簽的是一份保障。
卻不知道。
他簽下的，是我們婚姻的死亡通知書。
而我，是執(zhí)行人。
02
第二天，周恒去上班。
他走后，我撥通了電話。
“喂，長頸鹿搬家公司嗎？”
“對，是我?！?br>“地址是金碧花園三期A棟1102?！?br>“半小時內(nèi)能到嗎？”
“好，我等你們?！?br>我走進客廳。
這里所有的家電和軟裝，都是我買的。
用我的婚前財產(chǎn)。
當初**媽說，他們家出了首付。
裝修和家電就該女方負責。
這叫“公平”。
現(xiàn)在想來，真是可笑。
既然要AA。
那就貫徹到底。
半小時后，搬家?guī)煾瞪祥T了。
“蘇小姐，要搬些什么？”
“客廳?！?br>“這個電視，電視柜?！?br>“這套沙發(fā)，茶幾?！?br>“還有那邊的餐桌和餐椅?！?br>師傅愣住了。
“全……全都搬走？”
“對，全都搬走?！?br>“小心點，別磕著墻?！?br>他們開始動手。
客廳很快空了一半。
溫馨的家，瞬間像個毛坯房。
我坐在唯一留下的單人沙發(fā)上。
那是周恒自己買來打游戲的。
我給自己沖了杯咖啡。
搬完客廳，師傅問我。
“還有別的嗎？”
“有?！?br>“廚房?！?br>我?guī)麄冏哌M廚房。
“這套**門冰箱?！?br>“這個微波爐，烤箱，咖啡機?！?br>“櫥柜里所有的鍋碗瓢盆，刀具餐具?！?br>“全部打包帶走。”
一個年輕師傅忍不住問。
“小姐……你這是……跟先生吵架了？”
“沒吵架。”
我喝了一口咖啡。
“我們實行AA制。”
“這些都是我買的。”
“現(xiàn)在，我把我的東西搬走?！?br>“很合理?！?br>師傅們不敢再問。
廚房很快也被清空。
我付了錢，送走他們。
看了一眼時間。
五點半。
周恒快下班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昨晚的家務輪值表。
今天，輪到他做飯。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