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告上法庭時，所有人都認定我是惡毒前兒媳。
他哭訴我停掉養(yǎng)老錢后，**失蹤七個月。
法官沉聲問：“為什么不給錢？”
我冷冷反問：“都離婚兩年了，憑什么我還要給錢？”
話音落全場死寂。
**卻突然跪地，逼我交出婆婆。
我笑著打開投影，放出養(yǎng)老卡的取款監(jiān)控。
畫面里，一個男人連續(xù)七個月取走全部養(yǎng)老金。
那張臉，正是**。
可下一秒，鏡頭角落里出現(xiàn)的女人，讓我渾身發(fā)冷。
01
我接到電話時正在加班。
周遠他大姑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
“蘇然你還有臉躲著？我媽失蹤七個月了你知不知道！”
我說：“我們離婚兩年了。”
“離婚了她就不是人了？你拿了人家那么多年的好處，說斷就斷？”
電話那頭鬧哄哄的，像是一屋子人。
“周六你必須來，所有親戚都在，你得給個交代。”
我沒說話。
大姑又加了一句：“你要是不來，我們就去你單位找你。”
我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上還亮著周遠三天前發(fā)來的消息……
“蘇然，我媽到底在哪？你停了錢她就沒了消息，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故意的？
我每個月往那張卡里打兩千塊，打了整整兩年。
是誰告訴我“我媽卡丟了，錢你打我這張卡上，我轉給她”的？
是誰在我發(fā)現(xiàn)不對勁、停了轉賬之后，突然說**失蹤了的？
周遠。
我打開手機相冊，翻到三個月前截的圖。
那是銀行APP的轉賬記錄，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從離婚第一個月開始，共計四萬八千塊。
全部打進了周遠的個人賬戶。
我又打開另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我去銀行柜臺查到的東西……婆婆那張養(yǎng)老卡的流水。
每個月十五號，退休金到賬。
每個月十六號，被人在同一臺ATM機上取走。
連續(xù)七個月。
取款人的臉，我認得。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周六。
行，我去。
周六下午兩點，我到了周遠老家那棟自建房。
門都沒進，就聽見里頭的哭聲。
推開門，滿屋子人。
大姑、二叔、三嬸、還有幾個我叫不上名字的遠房親戚，黑壓壓坐了一圈。
中間站著周遠。
眼睛紅腫，胡子拉碴，像是好幾天沒睡。
他一看見我，眼淚就掉下來了。
“蘇然，你總算來了?！?br>“我媽到底在哪？你就告訴我一句話，她還活著嗎？”
滿屋子的目光刷地扎過來。
大姑站起來，手指著我：“你說！你停了錢，老**就沒了！你是不是把人怎么了？”
二叔在旁邊敲桌子：“我們已經報過警了，**說老**不算失蹤條件，讓我們自己找！找了七個月沒找到！你心里沒數(shù)？”
我站在門口，一動沒動。
所有人都在等我開口。
周遠走過來，聲音發(fā)抖：“蘇然，我求你了，那是我媽！你恨我可以，你把氣撒我身上，別動她?！?br>我看著他這張臉。
這張我看了六年的臉。
哭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像個好兒子。
02
我沒急著說話。
我環(huán)顧了一圈，找了個空位坐下。
大姑不耐煩了：“你坐什么坐？你先回答問題！”
我說：“我回答，一個一個來?！?br>“第一，我停錢的原因?！?br>我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轉賬記錄，遞給坐在最近的二叔。
“從離婚第一個月開始，我每月給周遠轉兩千塊，讓他轉交給媽，一共轉了二十四個月，四萬八?！?br>二叔接過去看了一眼，皺眉。
我說：“兩個月前，我碰見**以前的鄰居王阿姨！她問我，你婆婆怎么最近過得緊巴巴的，買菜都挑最便宜的。”
屋子里安靜了一點。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我每個月給兩千，加上她自己的退休金三千多，一個人怎么會緊巴巴？”
“我打電話問媽，媽說……她沒收到過我的錢?！?br>“一分都沒收到?！?br>這話一出來，所有人的眼神都往周遠身上飄了一下。
周遠臉色變了，馬上開口：“那是我媽記性不好，我每次都轉給她了……”
“轉了？”我打斷他，“你轉給她了，那她卡上怎么沒有從你賬戶進來的記錄？”
“我、我給的現(xiàn)金……”
“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