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掉第三顆牙------------------------------------------。。是預演反噬。剛才為了躲開站臺東側(cè)三名執(zhí)法隊的聲紋掃描，他提前看了四分鐘后的路線——執(zhí)法隊會封鎖第七站臺，而通往黑塔的末班車只在第七站臺?？克氖呙?。，從貨運電梯井翻進去。，同時在記憶里永久丟掉了一整段關(guān)于列車緊急制動程序的訓練畫面。老乘務長當年手把手教了他三個月，現(xiàn)在那部分記憶像被人用烙鐵燙平的膠片，只剩焦糊味。。“里面有人?！痹子柚凼丝冢樦词殖剡吘壧蔬M下水口。“宰予舟?！??！伴_門，我知道你在躲。執(zhí)法隊已經(jīng)查到第三車廂了，他們手里有你最新的聲紋采樣?！薄Ｋ⒅词殖厣戏降溺R子，鏡面邊緣有一行用指甲刻的小字——老板**習慣，每個站臺廁所都刻，內(nèi)容不同。這間刻的是:別信帶咖啡的人。?！拔椰F(xiàn)在開門，你打算怎么幫我？”宰予舟壓低聲音，同時把洗手池下方檢修口的螺絲擰開?！拔矣辛熊嚬芫€圖。從廁所檢修通道可以鉆進行李車廂，那里直通第七站臺地下二層。比你預演的路線少兩個卡口?！?。。
“你聽誰說的路線預演？”
門外沉默了兩秒。
“老乘務長說的。他讓我轉(zhuǎn)告你——別坐東向列車?！?br>宰予舟握緊螺絲刀。
老乘務長確實在追殺令上簽了字。但三天前，他的加密短信也說了同樣的話:別坐東向列車。問題在于，那條短信的加密方式是議會內(nèi)網(wǎng)專用協(xié)議，按道理陳渡不可能知道內(nèi)容。
除非陳渡讀取過老乘務長的通訊記錄。
或者老乘務長讓陳渡轉(zhuǎn)述的，根本不是同一句話。
“行。”宰予舟拉開廁所門，手里的螺絲刀直接抵住陳渡的喉嚨，“但你先進來?！?br>陳渡被拖進廁所的瞬間，宰予舟用膝蓋頂上了門鎖，同時把螺絲刀尖端壓進陳渡喉結(jié)下方兩毫米。那里是芯片皮下植入的標準位置——污城居民每人一個，身份管理用的。當然，也用于清算協(xié)議。
“你說你有管線圖，”宰予舟說，“拿出來?！?br>陳渡沒反抗。他從內(nèi)襯口袋里抽出一張折疊的牛皮紙，展開。確實是列車管線剖面圖，標注了第三到第七節(jié)車廂的所有檢修井、通風口和電路暗槽。紙張邊緣有燒焦痕跡，像從某本舊手冊上撕下來的。
“第七站臺底下確實有通道，”宰予舟掃了一眼圖，“但這條通道經(jīng)過東向列車的調(diào)度室?！?br>“東向列車今晚停運?！?br>“誰說的？”
“議會的運行公告。十分鐘前發(fā)的?！?br>宰予舟盯著管道圖上的一個標注點——第七站臺地下二層，與東向調(diào)度室之間隔了一堵三十厘米厚的鋼筋混凝土墻。圖上畫了個紅叉，旁邊寫了一行小字:14號檢修井，預制板松動，可爆破進入。
筆跡是老乘務長的。
但墨跡是新的。不超過兩小時。
“老乘務長什么時候給你這張圖？”
“今天下午。他說你用得著。”
“他親自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