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產(chǎn)房:重生不赴死局
前世我因難產(chǎn)導致的肺栓塞死在產(chǎn)房。
老公陸遠轉頭把我們的結婚照全燒了,說怕觸景生情。
我死后靈魂未散,親眼看到他迎娶青梅,任由她**我一歲的兒子。
兒子只能半夜躲在柜子里,抱著我唯一剩下的一寸證件照哭喊媽媽。
再睜眼,我回到了陸遠拒絕給我簽字上無痛的那一刻。
“順產(chǎn)對孩子好,忍忍就過了?!彼荒樞奶鄣匚罩业氖帧?br>
我猛地抽回手,一把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針,鮮血濺了他半張臉。
“忍?我讓***跟著一起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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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事吧?”
“生完你就可以跟她談離婚了?!?br>
女人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幾分嬌嗔。
陸遠靠在樓梯間的防火門上,低頭點了一根煙。
“再等,月子里提不好看?!?br>
他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么。
一墻之隔的產(chǎn)房里,儀器的長鳴聲尖銳刺耳。
“產(chǎn)婦突發(fā)肺栓塞!”
“快!準備搶救!”
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推車的滾輪聲,在冷冰冰的走廊里回蕩。
護士滿頭大汗地沖出產(chǎn)房,手里攥著**通知書。
“蘇念家屬!蘇念家屬在哪!”
走廊空無一人。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自己慘白的身體躺在手術臺上。
心電圖的起伏最終變成一條直線。
我死了。
死在我拼盡全力為陸遠生下兒子的這一天。
靈魂穿過厚厚的墻壁,我停在樓梯間里。
陸遠還在打電話。
“婉清,你別急。”
“我媽說了,孩子生下來她帶,不用你操心?!?br>
“等這事兒處理干凈,我就接你過來?!?br>
電話那頭的林婉清咯咯笑了一聲。
“那你可要快點,我租的房子下個月就到期了?!?br>
陸遠輕笑,抬手把煙頭摁滅在垃圾桶上。
“放心,委屈不了你?!?br>
產(chǎn)房的門終于被推開。
醫(y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臉色沉重。
陸遠這才慢悠悠地從樓梯間走出來。
看到醫(yī)生,他愣了一下。
隨即,他猛地沖過去,眼眶瞬間紅了。
“醫(yī)生,我老婆呢?她怎么樣了!”
他抓著醫(yī)生的胳膊,手指都在發(fā)抖。
演得真好。
連我都差點信了這副深情的皮囊。
殯儀館的冷氣開得很足。
陸遠穿著一身黑西裝,胸前別著白花。
他站在火盆前,手里拿著我們的結婚照。
相框的玻璃已經(jīng)被拆掉了。
他盯著照片看了幾秒,手指在相紙邊緣摩挲了一下。
“遠,別看了?!?br>
婆婆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照片燒了吧,留著也是觸景生情,徒增傷心?!?br>
陸遠點點頭。
沒有絲毫猶豫,他將照片扔進了火盆。
火焰瞬間吞噬了我的臉。
接著是我們的旅行合照、日常抓拍。
只要有我臉的照片,一張不剩,全化成了灰。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角落,接起了一個電話。
“婉清,處理完后事我就回來?!?br>
“孩子我媽會帶,你別擔心?!?br>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穩(wěn)穩(wěn)地砸進我虛無的耳朵里。
頭七那天,我的靈魂跟著他回了家。
客廳里已經(jīng)沒有我的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