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愛情的是友情的都不可以
畢業(yè)季去KTV,玩兒擊鼓傳花游戲。
輸的人要爆料作為懲罰。
舍友沈茹如突然看向我男友調笑:
“你們不知道吧,陳澤明這人可是能日夜兩用?!?br>
“他這人白天清冷,晚上悶著騷!”
這話一落眾人炸開了:“我靠,你怎么知道,難道你們……”
沈茹如沒再說,嚷著醉了,陳澤明攬住了她踉蹌的腰。
眾人瞬間開始起哄,他無奈地笑了下。
“我說一個,我恐水,你們別再難為茹如了?!?br>
我被擠在角落里,看著他生硬地轉移話題。
地下戀四年,陳澤明有社交親密障礙。
從不暴露私事,也不肯和我公開。
我陪他小心藏了三年。
夜晚是最親密的情侶,白天卻仿佛熟悉的陌生人。
現在他卻寧愿說出自己的弱點,也不澄清。
想起拍畢業(yè)照時,他甚至和我隔了半個肩。
說好的官宣,他連單獨合照都忘了。
卻光明正大地挨著沈茹如。
多親密啊,容不下第三個人。
那我……就不硬擠了。
……
推門離開時,身后有人激動地嚎了聲。
“誒對了,那年茹如剛換專業(yè)過來,掉進湖里,就是陳會長救的!”
“可會長恐水啊,蛙趣,我嗑到了!”
“原來那時候你們就一起了,竟然瞞我們到畢業(yè),可得罰……”
七嘴八舌的議論里,沒有一句反駁。
陳澤明輕笑,“和茹如相處確實很舒服?!?br>
“那還不是因為姐一直遷就你,偷著樂吧!”
沈茹如大笑起來。
這對話我不是第一次聽,忽然就刺耳了起來。
沈茹如看似大大咧咧,卻很敏感。
哪怕是侃大山,也一直都有邊界感。
記得我不小心在她面前露餡時,她表現的尊重,連龜毛的陳澤明都挑不出錯。
還主動來幫我們打掩護。
次數多了,兩人的約會也就默認成了三人。
陳澤明總說有她在,他就不用緊繃著。
連著她的邊界感也模糊了。
我抱怨過。
可晚上只有我們兩人時,他會黏著我哄,好話說了個遍。
這樣的反差,我以為只有我見過。
現在卻被沈茹如當眾調侃。
原來避來避去,避開的只有我。
熱風撲面而來,渾身冰涼的我打了個寒戰(zhàn)。
我慢慢松開了手,徹底隔絕了那些嬉笑聲。
拿出手機,回復李導。
導,我愿意留校參與你的項目。
不和小陳回家了?行,我?guī)湍惆才?,不許再變卦了哈。
不會。
之前陳澤明要我和他一起去S市。
他要回去繼承家業(yè),說會為我安排好一切。
我是計算機專業(yè)的,那份文職,其實和我的規(guī)劃并不相符。
我是為了他選擇妥協(xié),現在沒有必要了。
網約車到的時候,三人小群里,陳澤明的消息彈了出來。
去哪兒了?
十五分鐘了,他終于發(fā)現我不在。
我還在想他會怎么解釋,他又發(fā)了個消息。
茹如喝醉了不太舒服,快來幫我們!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和她是“我們”。
摁滅手機,專心找停車點。
剛拉開門,一只手搶先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