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不嘗檸檬酸
1.
“老公,你別急……”
江時宴晚上回家的第一件事就將我推倒在床上,
他剛結(jié)束一場并購談判,我知道他累,但我卻仍因為他沒有對我消失**而感到開心。
我笑著伸手解開他的皮帶,他悶哼一聲附在我脖頸間,在我攀上巔峰時,他卻開口說:
“笙笙,公司的實習(xí)生懷孕了,是我的。”
聞言,我的意識瞬間回籠,想要將他從我身上推開,
他卻無所顧忌的動作了幾下后,從我身上下來,看著天花板,
“孩子我已經(jīng)帶她去打掉了,就在上周我們結(jié)婚紀(jì)念日那天?!?br>
可是那天,我做好一桌子菜后,是他告訴我公司有急事,我雙目猩紅的問他: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要告訴我?”
江時宴輕笑一聲,還想伸手?jǐn)堉遥?br>
“余笙,我想我們是夫妻,我不應(yīng)該瞞著你,你知道的,男人在外面這種事在所難免?!?br>
……
他看我在發(fā)抖,順手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了一度,甚至貼心的給我蓋上了被子,
“怎么不說話?”
他側(cè)過身子,看著我,我緊緊咬著嘴唇,不可置信,
一個在我面前溫柔體貼的丈夫,竟然在外面和另一個女人有了孩子,
比起這個,更讓我不寒而栗的是,他親自帶人去打胎,還把這種事告訴我。
“笙笙”
他平靜的叫著我的名字,語氣中卻沒有一絲對**的抱歉“
“那個姑娘還小,才21歲,一個人不容易,那天因為懷孕這事嚇哭了,我不能不管。”
我猛然轉(zhuǎn)頭看向他,他能體會別人的不容易,那我呢?
我從陪他創(chuàng)業(yè)住在十幾平的小臥室到現(xiàn)在光是房子就有好幾棟,我就容易了嗎?
“江時宴,你為什么今天才告訴我你**的事情?”
他起身點了一支煙,**了一口后,優(yōu)雅的撣了撣煙灰:
“事情解決之后在告訴你,不是才會不讓你心煩,你們女孩不都喜歡能解決問題的男人嗎?”
他說的理所當(dāng)然,好像是真的幫我解決了什么煩惱,卻對**這件事只字未提。
一支煙抽完后,他下床,穿好衣服:
“笙笙,為了你,我已經(jīng)是圈子里最后一個**人的了”
“我心里有數(shù),玩歸玩,最后還是要回家的,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br>
他伸手,想揉我的頭發(fā),像以前一樣。
我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他的臉色沉下去。
他收回手,笑了下:
“行,你緩緩,反正我跟那女孩斷干凈了,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話,以后這種事,我不告訴你?!?br>
以后?他甚至還想有以后。
他起身去洗澡,我還陷在震驚中久久難以平靜,
我和江時宴是年少夫妻,大學(xué)剛開學(xué)就在一起了,畢業(yè)就結(jié)婚了,
可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爛了的呢?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嗡嗡”響了兩聲,是一條匿名短信,
我點開后,不禁冷笑。
這是一組照片,第一張就是江時宴抱著穿著情趣小衣服的女孩,兩個人的對鏡**,
第二張照片,就是兩個人纏綿在一起的,
第三張是,下雨天江時宴給女孩打傘的**,
還有零零散散很多照片,甚至還有醫(yī)院的*超單,
我剛想把這個手機號拉黑,下一秒就彈出一條信息,
他根本不怕你知道他**,因為他說在你們家,你說的都不算數(shù)。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回什么,我看著窗邊的那棵略顯衰敗的檸檬樹陷入了沉思。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們剛畢業(yè),窮得叮當(dāng)響,
我們搬進(jìn)郊區(qū)那個老破小臥室的那天,他神神秘秘從背后拿出一個花盆。
“檸檬樹,”他說,“等它結(jié)果了,我們就有一個真正的家了?!?br>
他蹲在地上,用鑰匙在花盆底刻上我們名字的縮寫,那時候他說
“笙笙,以后咱們的家,你做主?!?br>
那棵檸檬樹,后來真的結(jié)果了。
他說等再多結(jié)幾個,就摘下來給我泡蜂蜜水喝。
再后來我們買了這個房子,樹也搬過來了。
我鬼使神差的拿過他的手機,看到他的屏幕再也不是我們的合照而是一個年輕的女孩,
沒一會,江時宴的聲音便從我身后傳來:
“笙笙,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