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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捐骨髓后,偏心媽和弟弟瘋了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落日星燼 時間:2026-07-07 20:02 閱讀:9
拒捐骨髓后,偏心媽和弟弟瘋了蕭思青蕭云舟熱門完結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拒捐骨髓后,偏心媽和弟弟瘋了(蕭思青蕭云舟)



為了給弟弟補身體,我花掉大半個月工資買了根野山參,熬了六個小時。

蕭云舟接過去,連保溫桶砸在地上。滾燙的濃湯濺了我一身,手背燙起一片水泡。

“一股藥味,惡心死了?!彼闷鹗謾C給干姐姐發(fā)語音,“姐,還是你疼我,昨天那個鮑魚撈飯再幫我點一份唄,我媽舍不得給我買?!?br>
媽從洗手間出來,看了眼滿地狼藉:“你又惹他干嘛?去,把地拖了?!?br>
我蹲下來,一塊一塊撿碎瓷片。撿完,撥通主治醫(yī)生的電話?!巴踔魅?,骨髓我不捐了。

媽猛地轉頭,蕭云舟笑容僵在臉上。

我掛斷電話,看著他:“你不是有干姐**你嗎?讓她給你捐。”

1

“你發(fā)什么瘋!”

媽尖銳的嗓音瞬間刺破了客廳的安靜。

她三步并作兩步?jīng)_過來,一把推開我。

我被推得一個踉蹌,后腰重重撞在茶幾的尖角上,鉆心的疼。

媽看都沒看我一眼,心疼地捧起蕭云舟的手。

“哎喲我的寶貝兒子,燙著沒有?”

“這死丫頭毛手毛腳的,怎么端的碗!”

蕭云舟順勢靠在沙發(fā)上,翻了個白眼。

“媽,你聞聞這屋里的味兒?!?br>
“不知道去哪個地攤買的爛樹根,熬出來跟泔水一樣?!?br>
“她就是見不得我好,想毒死我?!?br>
我穩(wěn)住身形,低頭看著自己通紅的手背。

水泡已經(jīng)鼓了起來,晶瑩剔透,連著皮肉一跳一跳地疼。

這就是我花了大半個月工資,守著爐子熬了六個小時的心意。

現(xiàn)在,它和那個碎裂的保溫桶一起,成了一地無人問津的垃圾。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對母子。

“那是長白山的野山參,六千塊。”

“我跑了三個藥房才買到的?!?br>
媽愣了一下,隨即瞪圓了眼睛。

“六千塊?”

“你個敗家玩意兒!六千塊錢你買點什么不好!”

“你弟現(xiàn)在病著,腸胃虛弱,能吃這種大補的東西嗎?”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害他!”

蕭云舟在旁邊冷笑出聲。

“姐,你別裝了。”

“六千塊?誰知道你是不是拿蘿卜須子糊弄我?!?br>
“你那點工資,舍得給我花這么多錢?”

“還不如我干姐姐呢,人家隨手就給我點個一千多的鮑魚撈飯?!?br>
“那才叫真疼我。”

我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胃里一陣翻騰。

干姐姐。

那個叫林嬌嬌的女人,不過是在酒吧里跟他喝過幾次酒。

隨口叫了幾聲弟弟,偶爾點個外賣,就把他哄得找不著北。

而我這個親姐姐,出錢出力,配型抽血,最后只落得個“想害他”的罪名。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寒意。

“既然你干姐姐那么疼你?!?br>
“那你的病,也讓她來治吧?!?br>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喂,蕭小姐,有什么事嗎?”

是王主任的聲音。

“王主任,下周的手術取消吧。”

“骨髓我不捐了?!?br>
客廳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媽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的手機。

蕭云舟臉上得意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像戴了個滑稽的面具。

“蕭小姐,你確定嗎?”

“患者現(xiàn)在的病情很不穩(wěn)定,如果沒有合適的骨髓,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王主任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清晰無比。

我看著蕭云舟瞬間慘白的臉,語氣平靜。

“我確定?!?br>
“他的死活,跟我無關。”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啪”的一聲,手機被我拍在桌子上。

媽終于反應過來了。

她瘋了一樣撲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個喪門星!你胡說八道什么!”

“趕緊給醫(yī)生打回去!說你剛才是開玩笑的!”

“你要是不救你弟,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我冷冷地看著她扭曲的臉。

“你什么時候把我當過女兒?”

“從小到大,家里有一口好吃的,都是他的。”

“他闖了禍,是我挨打?!?br>
“現(xiàn)在他得了白血病,你們就想抽干我的血去救他?”

“憑什么?”

我一把拂開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我再說一遍,我不捐了?!?br>
蕭云舟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蕭思青!你嚇唬誰呢!”

“你不就是嫌我沒喝你那破湯嗎?”

“你裝什么裝!我是你親弟弟,你不救我誰救我!”

“你要是不給我捐骨髓,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親弟弟?”

“你剛才不是說,干姐姐比我好嗎?”

“你去求她啊?!?br>
“看看她愿不愿意為了你,躺在手術臺上抽骨髓?!?br>
蕭云舟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臉憋得通紅。

他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

“打就打!”

“嬌嬌姐最疼我了,她肯定愿意救我!”

“到時候你別跪著求我原諒你!”

2

蕭云舟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戳著。

電話撥了出去。

他特意開了免提,挑釁地看著我。

嘟——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終于被接起。

“喂?云舟弟弟呀,怎么這時候給姐姐打電話?”

林嬌嬌甜膩做作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點不耐煩。

蕭云舟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腔調。

“嬌嬌姐,我親姐要**我!”

“她嫌我生病拖累她,不肯給我捐骨髓了?!?br>
“醫(yī)生說我沒有骨髓就會死?!?br>
“姐,你平時最疼我了,你能不能去醫(yī)院做個配型,救救我?。俊?br>
電話那頭瞬間沒聲了。

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傳來。

蕭云舟有些急了,對著手機喊。

“嬌嬌姐?你在聽嗎?”

“你放心,手術費不用你出,只要你愿意配型就行。”

“等我病好了,我一定好好報答你?!?br>
過了好半天,林嬌嬌干笑了一聲。

“哎呀,云舟弟弟,這事兒可開不得玩笑?!?br>
“姐姐我最近身體也不好,貧血呢,醫(yī)生說不能抽血?!?br>
“再說了,非親非故的,配型哪那么容易成功啊?!?br>
“你還是好好求求你親姐吧,血濃于水嘛?!?br>
蕭云舟的臉色變了。

“姐,你別騙我了,你前天還在朋友圈發(fā)了去滑雪的照片,身體好著呢。”

“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走投無路了?!?br>
“只要你答應,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

林嬌嬌的聲音冷了下來。

“蕭云舟,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我就是隨口叫你兩聲弟弟,你還真賴上我了?”

“讓我給你捐骨髓?你做夢呢!”

“我憑什么為了你個窮光蛋去遭那個罪!”

“以后別給我打電話了,真晦氣!”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

蕭云舟不信邪,再次撥打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他被拉黑了。

蕭云舟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眼神一片茫然。

隨后,他的五官扭曲起來,猛地將手機砸向墻壁。

“**!都是**!”

手機四分五裂,零件濺了一地。

媽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喲!這可是最新款的蘋果??!”

“好幾千塊錢呢,你怎么給砸了!”

她不敢罵蕭云舟,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都怪你!”

“要不是你拿捐骨髓的事兒刺激他,他能砸手機嗎?”

“你趕緊給王主任打電話!”

“就說你明天就去辦住院手續(xù),隨時準備手術!”

我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只覺得荒謬至極。

“你耳朵聾了嗎?”

“我說過,我不捐?!?br>
我轉身走向門口,換上鞋子。

“從今天起,你們的事,我不管了?!?br>
“醫(yī)藥費我也不會再交一分錢?!?br>
“你們自己想辦法吧?!?br>
媽沖過來死死拉住我的胳膊。

“你敢走!”

“你走了你弟怎么辦!”

“你這個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養(yǎng)大我?”

“我初中畢業(yè)你就讓我輟學去打工,供他上高中?!?br>
“我每個月的工資都要上交一大半,連買件新衣服都要看你的臉色。”

“我欠你們的,早就還清了?!?br>
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咒罵和蕭云舟砸東西的聲音。

我走在冷風中,手背上的水泡隱隱作痛。

但我心里卻前所未有的輕松。

二十五年來,我第一次真正為自己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剛走到大廈一樓大廳,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那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擠進人群,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媽。

她披頭散發(fā),手里舉著一個紙板。

上面用紅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

“不孝女蕭思青,見死不救,**親弟!”

她一邊哭,一邊拍打著地面。

“大家快來看看?。 ?br>
“這就是你們公司的好員工!”

“她親弟弟得了白血病,急需骨髓救命?!?br>
“她明明配型成功了,卻為了霸占家產(chǎn),死活不肯捐?。 ?br>
“她就是要眼睜睜看著她弟弟死??!”

“這種喪盡天良的人,你們怎么敢用??!”

周圍的同事和路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竊竊私語聲像刀子一樣飛過來。

“天哪,真看不出來她是這種人?!?br>
“親弟弟都不救,心也太狠了吧。”

“為了家產(chǎn)連命都不顧了,這種人太可怕了?!?br>
我站在人群中,渾身冰冷。

我沒料到她會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

為了逼我妥協(xié),她連我最后的一點體面都要撕碎。

我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你鬧夠了嗎?”

3

媽看到我,不僅沒收斂,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她猛地撲過來,抱住我的大腿。

“思青??!媽求求你了!”

“你就可憐可憐你弟弟吧!”

“他才二十二歲啊,還沒結婚生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只要你答應捐骨髓,家里的房子存款全給你,媽一分都不要!”

她這番話,徹底坐實了我“為了家產(chǎn)**親弟”的罪名。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幾個平時就不對付的女同事,更是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蕭思青,你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怎么心機這么深啊?!?br>
“就是,連親媽都逼得下跪了,你還不趕緊答應?”

我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放手?!?br>
“你再鬧下去,我馬上報警?!?br>
媽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報啊!你讓**來抓我??!”

“我兒子都要死了,我還在乎什么!”

“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死在這兒!”

就在這時,人事部經(jīng)理黑著臉走了過來。

“蕭思青,跟我來一趟辦公室?!?br>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人,轉身就走。

我知道,事情麻煩了。

坐在經(jīng)理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外面的情況你也看到了?!?br>
經(jīng)理敲了敲桌子,語氣嚴厲。

“公司是辦公的地方,不是你處理家庭**的菜市場?!?br>
“這件事影響極其惡劣。”

“本來下個月的部門主管晉升,名單上是有你的?!?br>
“但現(xiàn)在,公司領導層對你的個人品德產(chǎn)生了嚴重質疑?!?br>
“你的晉升名額被取消了?!?br>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經(jīng)理,那是她在造謠。”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霸占什么家產(chǎn)。”

“是他們一直在吸我的血。”

經(jīng)理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話。

“我不管你們誰對誰錯。”

“我只看結果?!?br>
“結果就是,因為你的私事,公司的形象受損了。”

“你先停職一周,回去把家里的事情處理干凈再來上班?!?br>
“如果處理不好,你就不用回來了?!?br>
我走出大廈,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辛辛苦苦工作了三年,熬了無數(shù)個通宵,才換來的晉升機會。

就因為她的一場鬧劇,全毀了。

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為了逼我救她的寶貝兒子,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毀掉我的人生。

我沒有回家,而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我回到租住的小區(qū)。

剛走到樓下,我就愣住了。

單元門上,樓道的欄桿上,掛滿了白色的**。

“蕭思青冷血無情,不顧親弟死活!”

“吸血鬼姐姐,還我兒子命來!”

幾個親戚正站在樓下,對著進出的鄰居大聲嚷嚷。

“你們可得小心點啊,這樓里住著個***。”

“親弟弟都不救,這種人什么事干不出來。”

看到我回來,大姑第一個沖了上來。

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還有臉回來!”

“**為了你弟的事,急得都住院了,你去看過一眼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她住院了?那是她活該。”

“你們這么心疼蕭云舟,怎么不去配型?”

“怎么不把你們家的房子賣了給他治病?”

大姑被我噎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你這叫什么話!”

“那是你親弟弟,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我懶得理她,徑直走上樓。

剛到二樓,我就看到我的鍋碗瓢盆、衣服鞋子,全被扔在了樓道里。

被砸得稀巴爛。

滿地都是碎玻璃和破布條。

我媽站在一堆狼藉中,雙手叉腰,得意地看著我。

“怎么樣?這回知道怕了吧?”

“我告訴你,只要你不答應捐骨髓,我就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讓你沒工作,沒地方住,像過街老鼠一樣被人戳脊梁骨!”

幾個鄰居打開門,探出頭來抱怨。

“你們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把樓道弄得這么臟,趕緊收拾了!”

媽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對著鄰居點頭哈腰。

“對不住啊大兄弟,家里出了個不孝女?!?br>
“等她答應救她弟弟了,我馬上收拾?!?br>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聽見沒有?趕緊的!”

我看著滿地的碎片,沒有說話。

我彎下腰,撿起那把被折斷的雨傘,平靜地越過她,拿出鑰匙開門。

“砰”的一聲。

門在她眼前重重關上。

4

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成了小區(qū)里的透明人。

媽每天帶著親戚在樓下輪流蹲守。

只要我一出門,他們就跟在后面指指點點,大聲**。

鄰居們看我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同情變成了厭惡。

甚至有人在我的門把手上抹了**。

我沒有理會,每天照常出門買菜,回來就鎖上門。

我在等。

等一個結果。

第五天下午,我正在電腦前投簡歷。

手機突然響了。

是醫(yī)院打來的。

“蕭小姐,蕭云舟的病情突然惡化,已經(jīng)下達了**通知書。”

“你們家屬趕緊過來一趟吧?!?br>
我握著鼠標的手頓了一下。

“知道了?!?br>
我平靜地掛斷電話。

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傍晚時分,我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是鑰匙**鎖孔轉動的聲音。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客廳。

大門被推開,媽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她眼眶通紅,頭發(fā)凌亂,像一頭發(fā)了瘋的野獸。

“你弟快不行了!”

“你今天必須跟我去醫(yī)院!”

她沖上來就要拉我。

我側身躲開。

“我說了,我不去?!?br>
“你沒有鑰匙,怎么進來的?”

媽愣了一下,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嶄新的鑰匙。

“我是**!我配把你的鑰匙怎么了!”

“我告訴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她突然轉身,跑進我的臥室。

一陣翻箱倒柜的聲音傳來。

我跟過去,看到她正把我的***、***和常用的那部手機往包里塞。

“你干什么!”

我上前一步想要搶回來。

她猛地推開我,從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別過來!”

“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

她手抖得厲害,刀尖在皮膚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弟等不了了。”

“既然你不肯捐,那我就拿你的錢去黑市買!”

“我打聽過了,黑市上有賣骨髓的,只要錢給夠就行!”

“你要是敢報警,我就先殺了你,再去給你弟陪葬!”

她一邊說,一邊慢慢往門口退。

退到門外后,她猛地關上門。

“咔噠”一聲。

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我跑過去擰動門把手,紋絲不動。

“開門!”

我用力拍打著防盜門。

門外傳來媽陰冷的聲音。

“你就在里面好好待著吧!”

“等我買到了骨髓,治好了你弟,我自然會放你出來。”

“要是買不到......”

她頓了頓,語氣里透著一股狠毒。

“那我就找人把你綁去醫(yī)院,強行按在手術臺上!”

“你是他的親姐姐,你的命就是他的!”

腳步聲漸漸遠去。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

二樓的高度,窗外裝了防盜網(wǎng),根本出不去。

我被徹底困死在這個狹小的出租屋里了。

沒有***,沒有***,沒有手機。

斷絕了與外界的一切聯(lián)系。

而且,我清楚地知道,黑市買骨髓根本就是個騙局。

她那點錢,只會被人騙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等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她真的會找人來綁架我。

在極致的偏心面前,法律和道德對她來說,什么都不是。

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心跳得很快,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必須反擊。

我走到書架前,從最下面一層的夾縫里,摸出了一個舊手機。

這是我大學時用的備用機,雖然破舊,但還能用。

里面裝了一張不用實名的流量卡。

我開機,連上屋里的WiFi。

屏幕亮起,彈出了幾十條未讀消息。

全是蕭云舟發(f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