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五十塊，誰讓田慕慕從這扇門爬出去，錢歸誰。”
**把鈔票釘在***，全班男生圍攏過來。
蕭柏第一個站起，走到我桌前，蹲下，平視我的眼睛。
“爬，”他說，聲音輕得像哄小孩，“給我個面子，爬完這二十塊給你?！?br>上一世我爬了，他們錄像、發(fā)群、標注“母狗”。我退了學，沒過十八歲生日。
這一世我盯著他，“好啊，”我彎起眼睛，聲音甜得發(fā)膩，“但我改個規(guī)矩——誰讓我爬，我就讓誰躺下?！?br>我握著刀站在他面前。他卻忽然笑了，解開襯衫校服紐扣，露出心口一道陳年刀疤。
“第二刀了，”他抓住我的手，把刀刃往自己胸口送，“你刺得再深些，我們能不能回到最開始？”
第一章
“五十塊，誰讓田慕慕從這扇門爬出去，錢歸誰?！?br>**王浩把一張皺巴巴的鈔票拍在***，用圖釘釘住。
周圍的男生發(fā)出一陣哄笑，目光像黏膩的**，嗡嗡地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教室的角落，手里轉(zhuǎn)著一支筆，眼皮都沒抬。
心臟卻在胸腔里沉重地擂鼓。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該死的、一模一樣的場景。
上一世，就是今天。
就是這群人，用五十塊錢的賭注，買走了我剩下的人生。
我記得每一個人的臉，記得他們扭曲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記得那個起哄最厲害的，說只要我爬，就把他新買的球鞋送給我。
我當時害怕極了，渾身發(fā)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然后，蕭柏站了起來。
他是全校的風云人物，家境好，長得帥，永遠一副誰都瞧不上的冷漠樣子。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所有人都安靜了。
他用那雙漆黑的眼眸看著我，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哄。
“爬，”他說，“給我個面子?！?br>我抬頭看他，像看一尊神。
他是來救我的嗎？
他繼續(xù)說：“爬完這二十塊給你?！?br>神明倒塌了。
原來他不是救贖，是更高級的羞辱。
我哭了，但還是爬了。
我像一條狗，在全班的注視和錄像中，屈辱地爬出了那扇門。
視頻被發(fā)到各個班級群，標題是“高二七班第一母狗”。
我的人生就此終結。
退學，抑郁，最后在十八歲生日前一天，我從出租屋的窗戶跳了下去。
……
“喂，田慕慕，聽見沒？蕭柏跟你說話呢！”
有人推了我一下，把我從腥臭的回憶里拽了出來。
我緩緩抬起頭。
蕭柏依然蹲在我面前，還是那張英俊卻冷漠的臉，還是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
時間重置，一切歸位。
這一次，我沒有哭。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詭異，因為我看見蕭柏的瞳孔縮了一下。
“好啊?！蔽议_口，聲音甜得發(fā)膩，每一個字都裹著前世的怨毒。
全班嘩然。
他們大概以為我瘋了，或者為了那二十塊錢真的什么都肯做。
蕭柏也愣住了。
我慢悠悠地站起來，目光掃過那群興奮的男生，最后落在**王浩身上。
“但我改個規(guī)矩?！?br>我走到講臺前，伸手。
“唰——”
一聲銳響。
我從校服袖子里抽出一把美工刀，刀片被我推到最長，在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我用刀尖，將那張五十塊的鈔票從圖釘上挑了下來。
整個教室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臉上。
我捏著那張鈔票，走到蕭柏面前，把錢塞進他襯衫的口袋里。
“錢，我收了?！?br>然后，我舉起那把刀，刀尖對準他的喉結，一字一頓地說：
“現(xiàn)在，輪到你了?！?br>“誰讓我爬，我就讓誰躺下?！?br>“你們，想好誰先來了嗎？”
空氣凝固了。
那些剛才還興高采烈的男生，一個個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后退。
蕭柏沒有動。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我看不懂的濃烈情緒，震驚、錯愕，還有一絲……別的什么。
他沒理會抵在喉嚨的刀，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輕，帶著一絲自嘲。
他伸出手，不是來奪我的刀，而是解開了自己校服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動作不急不緩。
一片結實的胸膛露了出來。
在那心口的位置，有一道猙獰的、早已愈合的刀疤。
顏色很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