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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包。五萬九。"
趙老師在那頭沉默了一下。
"林女士，我當班主任十幾年，高考當天跟家長鬧脾氣的孩子我見過。但把威脅寫在紙條上帶進考場的，這是頭一回。"
"那張紙條現(xiàn)在在哪？"
"考務組留存了。但我想提醒你，這件事考務組已經(jīng)記錄在案。雖然確認她沒使用，不影響本次成績，但檔案里會有個備注。"
"什么備注？"
"非正常入場行為。如果她以后考公、政審，這個備注可能會被調(diào)閱。"
我站在小區(qū)門口的花壇邊上。
"趙老師。"我打斷她，"紙條上那句話，是她自己寫的，還是別人教她寫的？"
趙老師愣了一下："她自己寫的。監(jiān)控里是她從筆袋里拿出來放進書包夾層的。筆跡比對也確認了。"
"那就行。"
"什么？"
"是她自己寫的就行。"我說，"不是有人教唆的，就說明她腦子還夠用。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用什么辦法去要。"
趙老師明顯沒聽懂我的意思："林女士，你好像沒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我意識到了。"我說，"趙老師，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您說。"
"那張紙條，你們掃描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背面還有字？"
趙老師愣了一下："背面？"
"對。背面。"
電話那頭傳來翻紙的聲音，然后是趙老師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有……有一行鉛筆字，筆畫很輕。我們以為是無意間蹭上去的，沒在意。"
"寫的什么？"
"我看看……但我媽會同意的。因為她愛我。而我，不能讓她失望。"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林女士，"趙老師的聲音變了，"這字……不是您女兒寫的吧？筆跡不一樣。"
"不是。"我說，"是我寫的。"
"您寫的？"
"她塞紙條的時候，我在門外看見了。"我說，"我進去寫的。"
趙老師在那頭沉默了很久。
"林女士，"她最后說，"您這媽當?shù)模耶斄耸畮啄臧嘀魅?，頭一回見。"
"見什么？"
"見一個媽，明知道女兒在要挾自己，還配合她演完這出戲。"
我沒接話。
"您就不怕？"趙老師問，"不怕她真的不考？不怕那個備注真的影響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