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我只是他快到期的客戶
我轉(zhuǎn)過身,對上他深邃如墨的眼眸。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lǐng)帶打得一絲不茍。
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謝先生?!?br>
我微微一笑,主動向前走了一步。
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紅裙的裙擺擦過他的西裝褲腿。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緊繃。
“聽說,羅董最近在謝先生面前,沒少提我的名字?”
我仰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
謝臨舟垂眸看著我,眼神晦暗不明:
“羅小姐似乎并不樂意。”
“怎么會呢?”
我輕笑出聲。
指尖端著香檳杯,有意無意地碰了碰他的袖扣。
“我只是覺得,羅董的推銷方式太老套了?!?br>
“既然是要合作,不如我們直接一點(diǎn)?”
謝臨舟的目光落在我的指尖上,聲音更沉了幾分:
“羅小姐想怎么直接?”
“比如......”
我湊近他,溫?zé)岬暮粑鬟^他的側(cè)臉。
“拋開羅董,我們自己談?”
“你做我名義上的未婚夫,幫我吃掉羅氏?!?br>
“事成之后,羅氏的海外渠道,全部歸謝氏?!?br>
我以為他會權(quán)衡,會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畢竟在外界眼里,我只是個為了窮小子離家出走的腦殘大小姐。
但謝臨舟只是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鏡片。
“羅眠。”
他叫我的名字。
聲音低啞。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談條件?”
呼吸交錯間,我盯著他的眼睛:
“跟商界**?!?br>
我伸出手,指尖一路向上,停在他領(lǐng)帶結(jié)上。
“謝總,敢接嗎?”
謝臨舟喉結(jié)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吞下去。
“羅眠?!?br>
他連名帶姓地叫我,語氣里帶著一絲警告。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那個男朋友呢?”
我毫不在意地靠在他懷里,甚至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
“快到期了?!?br>
我貼著他的耳邊,輕聲說。
“謝先生,要不要提前驗驗貨?”
謝臨舟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扣在我腰上的手收緊,眼神變得侵略。
就在我以為他會推開我。
或者直接吻下來的時候。
借著游艇的燈光,我清晰地看到,這位傳聞中冷酷無情的商界**。
耳尖竟然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愣了一下。
差點(diǎn)沒忍住笑出聲。
原來,這層高不可攀的皮囊下,內(nèi)里藏著一個純情的靈魂?
我正想再逗逗他。
謝臨舟卻突然松開我,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將我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羅小姐喝醉了?!?br>
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狼狽的克制。
“我讓人送你回去?!?br>
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
我攏了攏身上帶著他體溫的外套,眼底的笑意越濃。
謝臨舟。
你跑不掉的。
晚上。
沈硯發(fā)來消息,讓我去夜色酒吧接他。
我到的時候,包廂里烏煙瘴氣。
沈硯靠在沙發(fā)上。
宋明珠坐在他旁邊,手里端著一杯酒。
正嬌滴滴地往他嘴里喂。
“硯哥,你真要跟那個大小姐耗滿一年啊?”
宋明珠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
沈硯沒推開她,只是懶洋洋地掀起眼皮: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看到我站在門口,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宋明珠裝作受驚的樣子,往沈硯懷里縮了縮:
“羅小姐,你別誤會,我只是在跟硯哥開玩笑......”
沈硯皺起眉,眼神里帶著習(xí)慣性的責(zé)備:
“你來干什么?不是讓你在樓下等嗎?”
我看著他。
若是以前,我早就紅著眼眶質(zhì)問了。
現(xiàn)在,看他這副自導(dǎo)自演的模樣,我只剩呵呵了。
“外面下雨了,有點(diǎn)冷?!?br>
我壓下眼底的嘲弄,語氣平淡。
“冷就多穿點(diǎn),這點(diǎn)委屈都受不了,以后怎么過日子?”
沈硯冷著臉,站起身,順手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宋明珠身上。
“明珠受不了凍。你自己打車回去吧,我送她?!?br>
他攬著宋明珠,從我身邊擦肩而過。
沒有一絲猶豫。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連生氣的**都沒有。
手機(jī)震動。
是謝臨舟發(fā)來的微信。
只有一張圖片:一份羅氏集團(tuán)核心股東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
下面跟著一句干巴巴的文字:
下雨了。需要我去接你嗎?
我看著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
好啊,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