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浪漫。
所以你女朋友寧可跑出來陪我。
我看著他那張笑臉，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這人是真不知道我是誰。
還是覺得知道了也無所謂？
"對了陸哥，"周彥又開口了，"你們銳恒科技最近是不是要搞股權**？我聽圈子里有人說……"
他消息倒靈通。
我淡應了一聲："有這回事。"
"那你要是能分到股權就賺大了，"周彥豎起大拇指，"技術入股嘛，現(xiàn)在很流行。"
技術入股。
他以為我要靠"技術入股"來分一杯羹。
我沒解釋。
笑了笑，說："看公司安排吧。"
蘇瑤在旁邊搭話："深哥肯定能分到的，他是核心技術人員。"
核心技術人員。
這是她對我的定位。
很好。
我靠在椅背上，余光掃到對面。
季薇在看我。
那個眼神，不太一樣。
不是好奇，不是審視。
更像是……洞察。
她在我看過去的時候移開了目光，拿起杯子喝水，表情平靜。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短發(fā)女生提議去唱K。
大部分人響應。
周彥攬著蘇瑤的肩——對，攬著，當著我的面——說："走，我今天心情好，請客！"
蘇瑤笑著把他手拍掉："去，我男朋友還在呢。"
但那個動作，那個親密的距離，已經(jīng)夠了。
我站起來，對蘇瑤說："你們?nèi)グ桑疫€有個電話要打。"
"啊？不去啊？"蘇瑤拉住我胳膊。
"嗯，有點事。"
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平靜，不帶任何情緒。
蘇瑤猶豫了一下，說："那……那你早點回去休息。"
她沒有堅持。
甚至松手的動作，很快。
我轉身往外走。
剛推開包間的門，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我也不去了。"
是季薇。
她站起來，拿起包，跟眾人說了聲"有點累"，然后跟在我后面走出了包間。
走廊里，她走到我旁邊。
步子不快不慢，保持著半米的距離。
走了十幾步，她開口了。
"你不生氣？"
聲音很平，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我側頭看她。
她目視前方，沒看我，但嘴角壓著一個弧度——不是嘲笑，更像是某種了然。
"為什么問？"
"因為如果是我，我會當場掀桌。"
她說完，終于轉頭看我。
眼睛很清，很直接。
不裝，不繞。
我笑了一下。
第一次，在今天這個晚上，我真心笑了。
"沒必要掀桌，"我說，"桌上的菜不難吃。"
季薇嗤了一聲，別過頭去。
"你倒是想得開。"
我沒接話。
我們一前一后走出餐廳。
門外的風比三天前暖了一點。
季薇叫了輛車，開門前停頓了一下，沒回頭。
"陸深。"
"嗯？"
"你值得更好的。"
她鉆進車里，門關上，車開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匯入車流。
手機響了。
李昊。
"老陸，定了。周一上午，董事會全票通過。你的持股比例公布之后，所有人都會知道——銳恒科技是你的。"
我深吸一口氣。
夜風里有桂花的味道。
"好。"
——
第二章
周一早上，我跟往常一樣八點半到公司。
前臺小姑娘喊了聲"陸總監(jiān)早"，我點點頭，進了電梯。
九點，全體大會。
何建國——對**名的CEO，實際上是我請來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站在投影幕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通知大家一件事。"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何建國點開PPT，第一頁就是銳恒科技的股權架構圖。
"經(jīng)董事會全票通過，即日起公司完成股權重組。實控人信息將正式更新至企業(yè)信息系統(tǒng)。"
他頓了一下。
"銳恒科技的實際控制人、最大股東，持股67.3%——"
全場人豎起耳朵。
"——陸深。"
三秒的沉默。
然后是嗡的一聲。
整個會議室炸了。
"什么？！"
"陸……陸總監(jiān)？"
"六十七點三？那不是絕對控股嗎？"
我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何建國看向我，微點頭。
我站起來。
全場瞬間安靜。
一百多雙眼睛盯著我。
有震驚的，有難以置信的，有恍然大悟的。
我開口："該知道的，現(xiàn)在知道了。公司日常運營不變，何總繼續(xù)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