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比心！”
3月28號。
報名截止日。
而系統(tǒng)日志顯示——
同一天上午10:17，SJG2019登錄系統(tǒng)，新增報名人員信息：錢甜甜。
我把信息發(fā)給她之后。
她轉(zhuǎn)手給了父親。
父親用這些信息，在系統(tǒng)里完成了正式報名。
她讓我?guī)退疤畋怼薄?br>不是因為她不會。
是因為她需要我的信息模板。
需要確認(rèn)我報的哪個崗位。
需要我親手把自己的崗位信息交到她手上。
我攥著手機(jī)。
手沒有抖。
出了人事科大樓。
陽光很好。
手機(jī)響了。
陸衍。
“蘇晚。”
“嗯?！?br>“日志我導(dǎo)了?！?br>我停下腳步。
“原始備份。帶數(shù)字簽名?？塘斯獗P。”
“陸衍——”
“我想了一晚上?！?br>他的聲音有點啞。
“張科長會**。我也會有麻煩。”
“但如果我不幫你——”
他停了一下。
“那我跟**有什么區(qū)別？都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選擇閉嘴?！?br>我站在路邊。
陽光晃得我眼睛發(fā)酸。
“謝謝你?！?br>“別謝我?！?br>他說。
“你拿到日志之后打算怎么做？”
“舉報紀(jì)委?！?br>電話那頭沉默了。
“蘇晚，能不能先——”
“不能?！?br>又一陣沉默。
“行。我陪你?！?br>他掛了電話。
我繼續(xù)走。
手機(jī)又震了。
這次不是陸衍。
是甜甜。
“蘇姐姐，最近怎么沒回家？要不要我去看你呀？[可愛][可愛]”
我看了一眼。
沒有回復(fù)。
4.
陸衍把光盤和日志打印件送到我住處的時候，是晚上八點。
他站在門口。
“你確定要走舉報這條路？”
“確定。”
“**會**。”
“我知道?！?br>“嚴(yán)重的話，刑事追訴。”
“我查過了。篡改事業(yè)單位招錄名單，涉嫌****?！?br>他走進(jìn)來。
坐在沙發(fā)上。
手指又開始敲桌面。
“蘇晚。”
“嗯?！?br>“我不是不支持你。但你能不能先跟**談一次？也許——”
“也許什么？”
“也許他愿意自己糾正?！?br>我看著他。
“陸衍?！?br>“他凌晨兩點半坐在辦公室里。”
“提前三天踩點?！?br>“**天凌晨動手?！?br>“三十四秒改完?！?br>“清除瀏覽記錄?！?br>“然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