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底子很好。
只不過這幾年管理混亂，蘇棠的繼母王麗芳和她帶來的女兒蘇若安逐漸把持了話語權。
蘇棠的八個點股份，加上她亡母留下的一些人脈，本來是夠用的。
但原主從來不管這些。
所以現在公司里，沒幾個人把蘇棠放在眼里。
我到公司的那天，前臺看到我都愣了一下："蘇……蘇小姐？您今天怎么來了？"
"來開會。"
會議室里坐了幾個中層管理。
人事總監(jiān)姓趙，是原主母親那邊的老人，看到我來了立刻起身，眼眶都紅了："小棠，你終于愿意來看了。"
其他人的表情就復雜多了。
有看熱鬧的，有不屑的，還有一個——設計部的總監(jiān)孫嵐——直接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沖我笑了一下。
那笑明顯不是善意的。
我坐下，沒多說廢話："各位，我最近在梳理公司的事務，今天先了解一下各部門的情況。趙總監(jiān)，你先說。"
趙總監(jiān)開始匯報。
說到一半，孫嵐忽然打斷了："蘇小姐，恕我直說，你以前從來不來公司，今天突然要聽匯報，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她頓了頓，笑意更濃了。
"是不是顧少出國了，你沒人陪了，找點事打發(fā)時間？"
會議室里氣氛一凝。
所有人看向我。
我看著孫嵐，沒生氣。
因為我知道，這個人是繼母王麗芳的人。
她就是來試探我的。
"孫總監(jiān)，"我慢慢開口，"你去年經手的那個春季聯名款項目，預算超支了四十萬，最后成品賣出去的量還不到預期的三成。這件事，你還記得吧？"
孫嵐的笑僵住了。
"這種級別的失誤，放在任何正規(guī)企業(yè)都夠寫一封解聘信了。"
我翻開面前的平板——昨晚花了一整夜看公司財報和項目記錄的成果。
"你之所以還坐在這里，是因為王麗芳替你壓下來了。對不對？"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孫嵐的臉白了，又紅了。
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么，但我沒給她機會。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跟任何人吵架。我就一句話——從今天開始，我會看每一個部門的賬目和項目報告。有問題的，趁早自己交代。"
我站起來。
"散會。"
出了會議室，趙總監(jiān)跟上來，眼睛亮的："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