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br>“如果我把這份日志導(dǎo)出來——”
他停了一下。
“張科長因為管理不善會被追責(zé)?！?br>“而我，因為私自查閱系統(tǒng)日志，也跑不了?！?br>3.
咖啡涼了。
我看著陸衍。
“你的意思是，你不能幫我？”
“不是不能。是幫了以后，我的工作可能保不住。”
他的聲音很平。
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我認識他一年半了。他緊張的時候就會這樣。
“陸衍?！?br>“嗯?！?br>“我考了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br>“我知道?！?br>“他用了三十四秒把我的名字**?！?br>“我知道?！?br>“你讓我怎么辦？”
他沒回答。
看著窗外。
過了很久，他說：“我先想想。”
我沒有逼他。
我起身走了。
但出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
他一個人坐在那里。
雙手抱著那臺筆記本電腦。
像抱著一個燙手的東西。
第二天。
我沒有等陸衍。
我先去了人事科。
還是老趙。
他看見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蘇晚……你又來了?！?br>“錢甜甜的筆試成績是多少？”
他翻了半天電腦。
看了一眼屏幕。
又看了我一眼。
“她……沒有筆試成績?！?br>“什么意思？”
“報名表有她的信息。但筆試當(dāng)天——她的考場記錄顯示，缺考?！?br>缺考。
錢甜甜根本沒參加筆試。
“她的準(zhǔn)考證號呢？”
他翻出一份打印件。
我看著那個號碼。
和我的準(zhǔn)考證號對比。
最后一位不同。
其他完全一樣。
“報名表呢？”
他打了出來。
我看著報名人簽字欄。
那個字跡。
不是錢甜甜的。
是我父親蘇建國的。
他的“國”字最后一筆永遠往右拖。
從我上小學(xué)第一天他簽的家長聯(lián)系表，到現(xiàn)在。
一模一樣。
我拍了照。
筆試缺考記錄。準(zhǔn)考證號對比。報名表筆跡。
全部存進手機。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翻出了和甜甜的聊天記錄。
往前翻。
翻到了3月28號。
甜甜：“姐，幫我填一下報名表唄，我搞不清那些選項～”
我回復(fù)：“行，你把信息發(fā)我?！?br>她發(fā)了***號、學(xué)歷信息、一張免冠照。
我?guī)退盍恕?br>填完發(fā)給她。
她說了句：“謝謝姐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