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距離感。
"下來吃飯。"他說。
我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
我下樓,走進(jìn)餐廳。
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
番茄炒蛋，青椒肉絲，紫菜蛋花湯。
很家常的菜。
但擺盤很精致。
我坐下,拿起筷子。
夾了一口番茄炒蛋。
酸甜適中,雞蛋嫩滑。
還挺好吃。
"味道怎么樣？"他坐在對面,看著我。
"還行。"我面無表情地說。
他勾了勾嘴角。
"還行？"
"就是還行。"
他沒再說話,低頭吃飯。
我也埋頭吃飯。
整個餐廳安靜得詭異。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
顧沉言攔住我。
"我來。"
"不用，我……"
"我說我來。"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我松開手,轉(zhuǎn)身上樓。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早上還是單身,晚上就變成了已婚婦女。
而且,嫁的還是顧沉言。
我閉上眼睛,強(qiáng)迫自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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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我睜開眼，房間里一片漆黑。
我摸索著打開床頭燈。
然后,我看到了讓我差點(diǎn)尖叫的一幕。
顧沉言正站在床邊。
他穿著黑色的睡衣，頭發(fā)微亂,眼神幽深。
"你……"我瞪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他沒說話,直接掀開被子,躺了上來。
我整個人都炸了。
"顧沉言！"
我一腳踹向他。
他被我踹下了床。
"砰"的一聲。
他摔在地毯上。
我坐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不是說各過各的嗎？"
他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
"床太硬了,睡不著。"
"那也不能上我的床！"
"這是我家。"
"……"
他說得沒錯。
這是他家。
但那又怎么樣？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上我的床。"
"那我睡地板。"
他說完,真的從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鋪在地上。
然后躺了下去。
我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
"睡覺。"
"你回你自己房間睡！"
"我說了,客房的床太硬。"
"……"
我被他氣笑了。
"顧沉言，你是三歲小孩嗎？"
"嗯。"
他閉上眼睛,語氣平靜，"蘇晚魚,我睡地板,不影響你。"
我深吸一口氣。
算了。
不跟他計較。
我關(guān)了燈,重新躺下。
黑暗中,我聽到他翻身的聲音。
然后,一切歸于平靜。
我以為他睡著了。
沒想到,過了大概半小時。
床邊突然一沉。
我猛地睜開眼睛。
顧沉言又爬**了。
這次，他的動作很輕。
但我還是察覺到了。
我剛要開口,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別動。"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低啞得不像話。
我僵住了。
他的呼吸就在我耳邊。
很近。
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蘇晚魚。"
他叫我的名字。
語氣里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
"能不能對我上點(diǎn)心？"
我整個人都懵了。
上點(diǎn)心？
什么意思？
"顧沉言,你……"
"我知道你討厭我。"他打斷我，"但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
"就算是形式上的，能不能……"
他頓了頓。
"能不能別這么抗拒我？"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等我的回答。
我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良久。
我聽到自己說：
"你先松開我。"
他松開手。
我坐起來，打開床頭燈。
燈光亮起的瞬間，我看到了他的臉。
他的眼眶微紅,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看起來……很委屈。
我第一次看到顧沉言露出這種表情。
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顧沉言。"
"嗯？"
"你為什么同意這場聯(lián)姻？"
他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
然后,他說：
"因為……"
"我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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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說什么？"
顧沉言低垂著眼,聲音很輕。
"我說,我想娶你。"
空氣凝固了。
我盯著他,腦子一片空白。
想娶我？
他想娶我？
"你開什么玩笑？"我冷笑，"顧沉言,你以為我會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