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對，我們公司***，場面要大，預算五十萬。明星沒有也行，頭部網(wǎng)紅要有，粉絲越多越好?！?br>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
她聲音拔高：“八十萬只是出場？你們怎么不去搶？”
掛斷。
再打。
“舞臺搭建呢？什么叫光屏幕就要三十萬？我們就用普通屏不行嗎？”
又掛斷。
一上午，她打了十幾個電話。
每掛一次，口紅就被她咬掉一塊。
中午，唐薇端著飯坐到我對面。
“最新消息，許嬌嬌找的團隊，能唱能跳能直播，還能帶四個伴舞?！?br>我夾了一筷子青菜：“挺熱鬧?！?br>“熱鬧個屁。人家網(wǎng)紅主頁全是擦邊短視頻，評論區(qū)比垃圾桶還臟。公司***請這種人，客戶來了往哪坐？”
我說：“她會說年輕化?！?br>唐薇學著許嬌嬌的腔調(diào)：“品牌要破圈，傳播要下沉，客戶要喜歡?！?br>說完她自己先惡心得放下筷子。
銷售總監(jiān)鄒遠端著餐盤經(jīng)過，腳步慢了一下。
唐薇立刻問：“鄒總，你們銷售部邀請的大客戶名單給許嬌嬌了嗎？”
鄒遠看了我一眼：“給了?！?br>“你真敢給？”
鄒遠把餐盤放下，坐在隔壁桌。
“許副總親自要的，我不給就是***?！?br>唐薇壓著火：“到時候出丑，客戶罵的是公司。”
鄒遠用筷子戳著米飯：“我提醒過，許副總說銷售只管請人，不要插手市場?！?br>他把一張名片推到我面前。
“林晚，這是華南商會秘書長的助理名片。她早上問我，慶典流程怎么換得這么粗糙。我說你休假了。”
我沒拿。
“現(xiàn)在負責人是許嬌嬌?！?br>鄒遠沉默了一會兒：“你真不管？”
“管了算越權(quán)。”
唐薇懟他：“你們這些人平時蹭林晚資源蹭得最開心，出事就裝死。”
鄒遠臉上掛不住，端起餐盤走了。
下午三點，許嬌嬌把我叫進會議室。
桌上攤著她新做的方案。
封面花花綠綠，像夜市宣**。
她手邊坐著一個男人，花襯衫，金表，手里轉(zhuǎn)著車鑰匙。
“林姐，介紹一下，天悅演藝的王總?！?br>王總把名片往桌上一丟：“我們做活動很有經(jīng)驗，縣里啤酒節(jié)、商場周年慶、樓盤開業(yè)，都辦過。”
唐薇跟著進來，聽見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