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新的大夫來前，我已不知疼暈了多少次，痛暈又痛醒。
春桃端出一盆又一盆血水，而后心疼地坐在床邊。
再醒來時我只覺得周圍都是**膩冷冰冰的。
見我醒了，春桃哭著喂我喝藥。
“大夫說你心氣郁結，又喝了那樣的虎狼之藥，不及時治恐會有性命之憂，大夫緊急給你喂了藥才好些，不然得疼死！”
我此時仍舊體力不支微微低喘著粗氣，但還是努力攀著床起來些將剩下的藥喝光了。
春桃將我整理好后才離開，我突然想再見一見顧彥程，聽他說兩句話，說什么都是好的。
我艱難爬起來，想去書房見他，到了門口便聽到了異樣的動靜。
書房門開得不大，卻足以看得清楚。
王靜鴛衣衫半解地坐在他的身上，他們呼吸沉重，他輕柔托著她的頭，吻得難舍難分。
突然我覺得自己有些可憐，王靜鴛說舊疾犯了，卻是拉著人在這里歡好，我靜靜地看著。
她嬌弱，他溫柔。
原來他做那事時，不是只會霸道地攻取，也會那么繾綣地待別人，只是他從沒那樣待過我。
下腹墜痛得厲害，我卻還是想徹底死了心，便就那樣硬生生地一直看著他們，心也漸漸麻木。
直到被一個家仆發(fā)現，他急急地趕過來將我拉走。
“小侯爺說了，不準人進來?！?br>我渾渾噩噩回了自己的屋子，看向鏡中的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還有兩日，老夫人禮佛結束，我便可以贖身了。
3.
我麻木地躺上了床。
迷糊間想到我剛看到顧彥程時，他雙腿不能動，精神也頹然地像個活死人。
我從小力氣大，便每日擺弄著給他擦久睡出來的褥瘡，做他的拐杖陪他練習走路。
他腿能簡單走幾步路時，激動地撲進我懷里哭得厲害，我也激動地與他抱在一起哭。
他再次來看我時，王靜鴛偷偷跟在他身后，也摸了過來。
顧彥程見到她來了，有些尷尬地站起身。
王靜鴛笑得溫婉地來拉我，戴著的指套卻狠狠地掐進我的肉里。
“這便是常跟在小侯爺身邊的妹妹？”
顧彥程看了看我，沉吟了陣對王靜鴛道：“你不要多想，只是個伺候的奴婢?！?br>我靜靜地看著他殷勤地將王靜鴛扶著坐好，而后只是淡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