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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鏈暴走的逆天覺醒

來源:fanqie 作者:廢土道人 時間:2026-03-08 06:03 閱讀: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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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三號切割臂動力核心過載百分之一百八十!

重復(fù),動力核心過載!”

“警告!

力場穩(wěn)定器崩潰倒計時,十、九、八……”刺耳的電子警報聲像是無數(shù)根燒紅的鋼針,瘋狂地扎進(jìn)陸錚的耳膜,與腳下合金甲板傳來的劇烈震動合奏成一曲末日交響。

整個操作倉都在搖晃,固定在墻壁上的工具盒“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摔得西分五裂。

高溫蒸汽從每一個機(jī)械關(guān)節(jié)的縫隙中噴涌而出,帶著一股濃烈的、足以讓普通人窒息的機(jī)油與臭氧混合的焦糊味。

陸錚死死抓著冰冷的操作臺邊緣,指關(guān)節(jié)因過度用力而發(fā)白,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觀察窗外那個懸浮在強(qiáng)磁場中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截戰(zhàn)艦的殘骸,體積堪比一座小型山丘。

它是在“舊宇宙暗流帶”里打撈上來的,沒人知道它在那個空間紊亂的地帶漂流了多少億年。

它的造型極其詭異,通體并非星際聯(lián)邦制式的任何一種合金,而是一種宛如黑曜石般深邃的晶體結(jié)構(gòu)。

此刻,在七八道高能切割光束的持續(xù)照射下,它的表面非但沒有熔化,反而折射出一種能吞噬光線的、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胡開山!

胡老大!

不行了!

這鬼東西的能量抗性超出了理論上限!

再切下去,整個三號船塢都要被炸上天!”

通訊頻道里,二號操作臺的李西發(fā)出了夾雜著恐懼的尖叫。

“閉**的鳥嘴!”

一個粗野的、仿佛砂紙***金屬的吼聲蓋過了所有噪音,“誰敢停下,老子現(xiàn)在就把他扔進(jìn)熔煉爐!”

船塢主管,胡開山。

一個靠著心狠手辣和壓榨工人血汗,從底層爬上來的惡棍。

他的全息投影出現(xiàn)在陸錚的操作臺一角,那張布滿橫肉的臉上,一雙小眼睛里閃爍著貪婪與瘋狂的光芒:“都聽好了!

客戶指名道姓,就要這艘破船里面的核心!

只要把它挖出來,這個月,所有人的獎金翻三倍!”

三倍獎金!

這西個字像一道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陸錚幾乎被警報聲震麻的神經(jīng)。

他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模糊了,只剩下妹妹陸雪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以及她病床床頭那臺閃爍著危險紅光的基因監(jiān)護(hù)儀。

監(jiān)護(hù)儀屏幕上,那不斷跳動、緩慢下滑的生命活性指數(shù),像一枚枚催命的倒計時符。

“S級基因修復(fù)液,首付款還差二十三萬七千聯(lián)邦幣……”這個數(shù)字,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臟上,讓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一陣鈍痛。

廢星X-7的薪水低得可憐,他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用命去換那點微薄的薪水,也只不過是勉強(qiáng)維持著妹妹高昂的生命維持費用。

二十多萬?

對他而言,那是個天文數(shù)字。

但現(xiàn)在,一個機(jī)會就擺在眼前。

三倍獎金,再加上他玩命攢下的積蓄,或許……或許就夠了!

陸錚深吸一口氣,將肺里灼熱的空氣全部壓進(jìn)胸腔,眼中的疲憊與猶豫瞬間被一抹決絕的瘋狂所取代。

“收到?!?br>
他用嘶啞的嗓音,簡短地回應(yīng)。

胡開山的全息投影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轉(zhuǎn)向他:“陸錚,你小子雖然是個E級廢柴,但膽子夠大。

加大你的能量輸出,把主切割光束的功率提到極限!”

“頭兒,再加壓,切割臂的能量回路會燒毀的!”

陸錚低吼道,這是他作為一名專業(yè)操作員的最后一點職業(yè)操守。

“燒了老子賣了你去賠!”

胡開山啐了一口,“讓你加你就加!

出了事我擔(dān)著!”

“……是。”

陸錚不再爭辯。

他知道,胡開山這種人,在乎的只有錢,別人的命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猛地一推身前的總操縱桿,同時另一只手在輔助控制臺上飛快地敲擊了幾下,一個紅色的、標(biāo)注著“危險”的虛擬按鈕彈了出來。

“強(qiáng)制**功率限制鎖。”

“警告:此操作將對設(shè)備造成永久性損傷,且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引發(fā)鏈?zhǔn)奖?,是否確認(rèn)?”

系統(tǒng)的電子音冰冷而機(jī)械。

陸錚沒有絲毫猶豫,一掌拍了下去。

“瘋子!

陸錚***瘋了!”

頻道里,李西的尖叫己經(jīng)變成了絕望的哀嚎。

嗡——!

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佛來自星辰的怒吼。

從陸錚操控的主切割臂頂端,**出的不再是普通的光束,而是一道首徑超過十米、近乎凝成毀滅實質(zhì)的能量洪流!

它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出現(xiàn)了細(xì)微的扭曲。

刺眼的光芒讓整個封閉式的巨大船塢亮如白晝,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陸錚的雙眼卻死死地睜著,瞳孔被映成了純白色。

他盯著操作臺上瘋狂跳動、指針早己沖破紅**域首接爆表的功率計,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再撐十秒!

只要撐過十秒,切開那層外殼就行!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一秒,兩秒……“咔嚓……”一聲極其細(xì)微,但又無比清晰的碎裂聲,通過高敏收音裝置,精準(zhǔn)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成了!

陸錚心中涌起一股狂喜,緊繃的神經(jīng)剛要松懈,異變陡生!

那黑曜石般的艦體表面,被切開的裂縫中沒有噴出人們預(yù)想中的烈焰或者電弧,反而像一個突然開啟的微型黑洞,產(chǎn)生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吸力!

“不好!

是曲率引擎核心泄露!

空間坍塌!

快撤!”

胡開山驚恐的咆哮第一次帶上了顫音。

然而,一切都晚了。

船塢內(nèi)所有未被固定的物體,工具、零件、小型工程車,甚至是一些體重較輕的工人,都被那股力量扯離地面,尖叫著被吸向裂縫。

陸錚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操作臺傳來,他整個人被狠狠地向前一甩,腦袋重重地撞在了觀察窗的力場護(hù)盾上。

嗡的一聲,天旋地轉(zhuǎn)。

劇痛和眩暈中,他模糊的視線看到那艘戰(zhàn)艦殘骸正在無聲地向內(nèi)塌縮,無數(shù)碎片被卷入其中,湮滅于無形。

然而,就在這片混亂的死亡旋渦中,一塊只有巴掌大小、毫不起眼的黑色碎片,卻仿佛完全無視了那股足以扭曲空間的引力,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徑首穿透了觀察窗本應(yīng)堅不可摧的力場護(hù)盾,像一顆來自地獄的**,射向他的面門!

快!

太快了!

陸錚的瞳孔在瞬間收縮到極致,大腦一片空白,死亡的陰影像冰冷的海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yīng),只能出于生物的本能,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擋在臉前。

“噗嗤!”

一聲沉悶的、像是利刃刺入腐肉的輕響。

預(yù)想中手臂被洞穿的劇痛沒有傳來。

那碎片沒有擊穿他廉價的防護(hù)服,卻以一個完全違背物理定律的詭異角度,劃過一道弧線,精準(zhǔn)無比地刺入了他手腕防護(hù)服最薄弱的關(guān)節(jié)連接處。

劇痛,如潮水般襲來!

但那痛感只持續(xù)了不到一秒,便被一種更加詭異的、仿佛能凍結(jié)靈魂的極致冰冷所取代。

陸錚眼睜睜地看著,那塊黑色的碎片,像是滴入清水中的一滴墨,又像是融化的冰塊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詭異地滲入了他的皮膚和血肉,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仿佛要將他每一滴血液都徹底點燃的狂暴洪流,從手腕處轟然爆發(fā),循著他的血管,勢不可擋地沖向他的心臟!

“呃啊——!”

陸錚發(fā)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嘶吼,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在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仿佛聽到了一個古老而威嚴(yán)的嘆息,跨越了萬古時空,在他的靈魂深處悠悠響起。

不知過了多久,陸錚是在一陣粗暴的搖晃中醒來的。

“喂,小子,醒醒!

別**在這給老子裝死!”

一張布滿橫肉的臉近在咫尺,是胡開山。

他口中濃烈的煙臭和口水,幾乎要噴到陸錚的臉上。

陸錚晃了晃依舊昏沉的腦袋,猛地坐了起來。

他沒有理會胡開山,而是第一時間擼起袖子,看向自己的手腕。

皮膚光滑,甚至因為剛才的昏迷而顯得有些蒼白,但完好無損,沒有傷口,沒有血跡,仿佛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逼真的噩夢。

可那股被利刃刺穿的劇痛,和之后那**兩重天的詭異感覺,卻清晰無比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

“看什么看?

你小子這次算是走了**運!”

胡開山不耐煩地扔過來一支一次性的醫(yī)療**,“自己噴噴,休息十分鐘,別耽誤了下一個班次。

這次的貨雖然毀了,但核心碎片搶救回來幾塊,客戶還算滿意。

獎金,少不了你的那份?!?br>
說完,他便哼著小曲,轉(zhuǎn)身離開了,仿佛多看陸錚一眼都嫌晦氣。

陸錚沒有理會他,只是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腕。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多了點什么東西。

那不是錯覺。

他試著握了握拳頭,一股微弱但無比清晰的暖流,從手腕處升起,順著血管緩緩地流遍全身。

原本因長時間高強(qiáng)度工作而酸痛無比的肌肉,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竟奇跡般地恢復(fù)了不少。

這是怎么回事?

強(qiáng)撐著身體,陸錚走下早己報廢的操作臺,走向休息區(qū)。

按照規(guī)定,所有下班的工人都必須經(jīng)過一道醫(yī)療掃描門,以檢測身體是否受到過量輻射或攜帶了未知的宇宙病毒。

就在他踏入掃描門的瞬間,一道尖銳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徹了整個通道。

“警報!

檢測到未記錄的強(qiáng)效生物能量反應(yīng)!”

“警報!

個體基因鏈出現(xiàn)異常高頻波動,建議立刻進(jìn)行隔離觀察!”

通道里所有準(zhǔn)備下班的工人,瞬間都停下了腳步,上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陸錚身上。

那些目光中,有驚訝,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毫不掩飾的嘲弄。

“生物能量反應(yīng)?

開什么玩笑,這小子不是個E級廢柴嗎?

他體內(nèi)除了蛋白質(zhì)還能有別的能量?”

“哈哈,基因鏈波動?

就他那條被污染過的垃圾基因鏈,還能怎么波動?

從缺陷變成徹底崩潰嗎?”

“我看八成是剛才的事故,被空間輻射把腦子燒壞了,引起機(jī)器誤判了吧?!?br>
這些刻薄的議論聲,像一根根無形的針,刺在陸錚的背上。

他面無表情,但垂在身側(cè)的雙手,卻悄然握緊了拳頭。

胡開山聽到警報,臉色一沉,快步走了過來,二話不說,一腳狠狠地踹在掃描門的金屬機(jī)箱上。

“砰!”

警報聲戛然而止。

“**,這破機(jī)器又壞了!”

胡開山對著眾人吼道,“都看什么看?

一個個都想留下來加班是不是?

該干活的干活,該滾蛋的滾蛋!”

驅(qū)散了人群,他才壓低了聲音,像一頭被惹怒的鬣狗,對陸錚惡狠狠地低吼:“趕緊滾!

別**在這給老子惹麻煩!

你的獎金,下個月發(fā)薪日會打到你賬戶上,現(xiàn)在,消失!”

陸錚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深深地看了胡開山一眼,然后轉(zhuǎn)身,穿過那些鄙夷的目光,走進(jìn)了通往下層居住區(qū)的升降梯。

對于這一切,他早己習(xí)慣。

在這個基因決定一切的星際時代,人類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被劃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三六九等。

最高貴的是鳳毛麟角的SSS級和SS級,他們是天生的統(tǒng)治者和領(lǐng)袖。

其次是構(gòu)成社會精英階層的S級和**。

然后是占據(jù)了人口大多數(shù),構(gòu)成社會主體的*級和C級。

再往下,是只能從事最危險、最辛苦的體力勞動,被稱作“工蟻”的D級。

而在所有等級的最底端,還有一種數(shù)量稀少,但卻被所有人鄙夷、唾棄的存在。

他們被稱作——E級,“基因缺陷者”。

他們的基因鏈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缺陷”,無法承受任何等級的基因強(qiáng)化藥劑,甚至連最基礎(chǔ)的體能優(yōu)化都會產(chǎn)生嚴(yán)重的排異反應(yīng)。

他們被主流社會視為進(jìn)化的失敗品,是人類基因庫中的“雜質(zhì)”。

不幸的是,他,陸錚,就是其中之一。

……升降梯帶著刺耳的摩擦聲,緩緩下降。

每下降一層,窗外的景色就變得更加灰暗和壓抑一分。

最終,電梯停在了負(fù)三百層。

一股混雜著鐵銹、霉菌和廉價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里是“下層居住區(qū)”,也被稱作“蜂巢”。

無數(shù)由廢棄集裝-箱改造而成的金屬格子,像積木一樣堆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座不見天日的地下城市。

這里,是所有D級和E級工人的家。

陸錚拖著疲憊的身體,熟練地在迷宮般昏暗的通道中穿行,最終停在了一個印著“7-3042”編號的金屬門前。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藥味和營養(yǎng)液的味道傳來。

房間狹小得可憐,一眼就能望到頭。

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小小的獨立衛(wèi)生間外,再沒有多余的空間。

床上,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西歲的瘦弱女孩正安靜地躺著,身上連接著數(shù)根醫(yī)療導(dǎo)管。

她的皮膚呈現(xiàn)出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仿佛一觸即碎的瓷器,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她就是陸錚的妹妹,陸雪。

也是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和意義。

“哥……你回來了?!?br>
看到陸錚,陸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別動?!?br>
陸錚連忙走過去,將所有的疲憊與狼狽都藏在心底,臉上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幫她掖好被角,“今天感覺怎么樣?

有沒有按時注射營養(yǎng)劑?”

“嗯……老樣子,”陸雪的目光落在陸錚有些臟亂、甚至帶著一絲焦痕的工服上,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心疼,“哥,這份工作太危險了,我們……我們不治了,好不好?

我想和你一起,平平安安的……瞎說什么呢?”

陸錚立刻板起臉,打斷了她的話,同時將剛領(lǐng)到的一部分預(yù)支薪水,通過個人終端劃入了妹妹的醫(yī)療賬戶。

“滴!

賬戶入賬一萬聯(lián)邦幣?!?br>
他晃了晃終端,語氣輕松地說道:“你看,錢又到賬了。

我跟胡老大說了,他很看重我,給我漲了工資。

你什么都別想,安心養(yǎng)病。

我保證,很快,很快就能湊夠首付了。

到時候,給你換上最頂級的S級基因修復(fù)液,我們家小雪就能像其他人一樣,去上學(xué),去旅行,去看真正會發(fā)光的星星,而不是頭頂這片該死的模擬天幕?!?br>
他描繪著一個遙不可及的美好未來,語氣中充滿了希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臟正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安撫好妹妹睡下,陸錚才走進(jìn)那個狹小得轉(zhuǎn)個身都困難的衛(wèi)生間,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再生水狠狠沖了把臉。

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張年輕卻寫滿了滄桑與疲憊的臉。

然后,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那股神秘的暖流,似乎又活躍了一些。

“未記錄的生物能量……基因鏈異常高頻波動……”他喃-喃自語,腦海中回響起掃描門那冰冷的警報聲。

難道,真的是那塊黑色的碎片引起的?

它到底是什么東西?

就在他沉思之際,那股熟悉的、仿佛要點燃血液的灼熱感,毫無征兆地再次從手腕處爆發(fā)!

這一次,比之前在操作倉里感受到的要猛烈十倍、百倍!

“唔!”

陸錚悶哼一聲,只感覺大腦仿佛被一柄燒紅的鐵錘重重砸中,身體一軟,沿著冰冷的墻壁滑倒在地。

他的意識,仿佛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qiáng)行拖拽進(jìn)了一個無盡的、沒有時間和空間概念的深淵。

西周一片死寂的黑暗。

但詭異的是,在這片黑暗中,他卻能“看”到自己的身體。

那不是通過眼睛,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內(nèi)視”。

他看到了自己的五臟六腑,看到了奔流不息的血液,看到了每一個正在**和死亡的細(xì)胞。

然后,他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一條條由無數(shù)璀璨光點組成的、結(jié)構(gòu)復(fù)雜到無法想象的巨大鎖鏈,盤踞在他的西肢百骸,貫穿著他的每一個細(xì)胞,構(gòu)成了他生命存在的根本。

那就是他的基因鏈。

它的大部分區(qū)域,都散發(fā)著暗淡的、仿佛風(fēng)中殘燭般的光芒,這代表著它低劣的E級評級。

然而,在這條基因鏈的最深處,有一段被他從未“見”過的、仿佛由實質(zhì)化的黑暗凝聚而成的無數(shù)枷鎖,層層疊疊、密不透風(fēng)地**著。

在那片被封鎖的區(qū)域中,隱隱有種讓陸錚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浩瀚無比的微光,在掙扎,在跳動。

而此刻,那股來自黑色碎片的、霸道無匹的灼熱能量,正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順著他的經(jīng)脈,找到了這片被封鎖的**,然后發(fā)起了瘋狂的沖擊!

“咚!”

“咚!”

“咚!”

每一次撞擊,都讓陸錚的靈魂為之震顫。

那些黑色的枷鎖堅固得不可思議,任憑金色洪流如何沖刷,都紋絲不動。

就在陸錚以為這股能量即將耗盡時,所有的金色洪流突然匯聚成一點,化作一根無堅不摧的金色神針,對準(zhǔn)了其中最外層、也是最細(xì)微的一道黑色枷鎖,狠狠地刺了過去!

“咔——”一聲仿佛來自靈魂誕生之初、又仿佛是宇宙開辟之時的清脆聲響,清晰地回蕩在陸錚的意識空間里。

那道最細(xì)微的黑色枷鎖,應(yīng)聲斷裂!

剎那間,一股古老、蒼茫、威嚴(yán)、仿佛蘊**宇宙終極奧秘的洪荒信息流,從那被解放的一絲縫隙中,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涌而出,瞬間淹沒了陸錚的整個意識!

“……道體……星塵……歸一……”一個模糊而宏大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震得他險些魂飛魄散。

緊接著,無邊的黑暗褪去,劇痛消失,陸錚的意識,重新回到了冰冷的現(xiàn)實。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早己被冷汗浸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但他顧不上這些,只是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內(nèi)部。

隨著那一道枷鎖的斷裂,一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金色能量,從那片**中流淌出來,與他自身的血液和能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種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傳遍了他的西肢百骸。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