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看向我。
我說：“我可以坐你們的車去，你們?nèi)炭粗??！?br>沈硯舟沉聲說：“我也去?！?br>我笑。
“沈總不怕我再發(fā)瘋？”
他盯著我。
“我怕你再死一次?！?br>這句話落下，周圍安靜了幾秒。
我看著他。
“你不是怕我死?！?br>“你是怕姜氏的東西跟著我一起沒了?！?br>沈硯舟沒有反駁。
很好。
至少他還誠實了一點。
車開到姜氏庫房時，門口已經(jīng)圍了人。
周彥拿著文件，正對庫管發(fā)火。
“姜晚已經(jīng)被罷免了，我有權(quán)接管。”
庫管老劉擋在門口。
“沒有姜總本人電話，我不開?！?br>周彥抬手推他。
“一個看門的，也敢攔我？”
我下車。
“他敢?！?br>周彥回頭，臉色瞬間變了。
“你怎么來了？”
我舉起手上的鐐銬。
“坐巡察車來的，排場大嗎？”
6
老劉看見我，眼眶發(fā)紅。
“姜總，他們說你**了，我不信。”
我點頭。
“信我就把門守好?！?br>周彥冷笑。
“姜晚，你現(xiàn)在自身難保，還想管庫房？”
我看著他手里的授權(quán)書。
“給我看看?！?br>他往后退。
“這是姜董事長親簽文件，你無權(quán)查看。”
我笑。
“我爸親簽的東西，我無權(quán)看，你一個沈家親戚有權(quán)看？”
周圍庫房員工低聲議論。
周彥臉掛不住。
“這是沈夫人交給我的?！?br>沈母剛好下車。
我看向她。
“您什么時候認(rèn)識我爸的？”
沈母抿緊唇。
“商業(yè)往來，難免見過?！?br>“見過，所以能拿到他臨終前鎖起來的授權(quán)書？”
她沒回答。
我看向沈硯舟。
“問**?！?br>沈硯舟臉色難看。
“媽，文件怎么來的？”
沈母惱羞成怒。
“我是為了沈家。姜氏早晚都是沈家的，我提前拿回屬于你的東西，有什么錯？”
我笑了一下。
“原來是偷?！?br>周彥立刻說：“你別血口噴人?！?br>我看向巡察員。
“麻煩查驗文件紙張?！?br>巡察員接過授權(quán)書。
周彥急了。
“你們憑什么拿？”
巡察員冷聲說：“涉嫌偽造和非法占有，我們有權(quán)查?！?br>周彥看了沈母一眼。
沈母避開他的視線。
我捕捉到這一瞬。
他們不是一條心。
很好。
我走到庫門前。
老劉低聲說：“姜總，里面有人動過。”
我問：“誰？”
“前天夜里，沈總帶人來過?！?br>我轉(zhuǎn)頭看沈硯舟。
沈硯舟皺眉。
“我沒有?！?br>老劉急了。
“我親眼看見的，就是沈總的車，沈總的人?！?br>我說：“開監(jiān)控?！?br>老劉苦笑。
“那晚監(jiān)控壞了五分鐘?！?br>又是五分鐘。
沈硯舟看我的眼神變了。
我知道，他終于開始害怕了。
不是怕我。
是怕有一個看不見的人，能用他的臉、我的名義，搬空我們的東西。
許知意趕到，拿著平板。
“姜總，姜氏內(nèi)網(wǎng)剛彈出一條董事會通知?！?br>我接過。
通知顯示，我因精神異常被暫停職務(wù)。
提議人：姜懷民。
我二叔。
他早就想拿姜氏。
前幾世，他總是在我死后第一個出現(xiàn)，哭著說要替我守住家業(yè)。
我差點忘了他。
手機(jī)響起。
姜懷民的電話。
我接通。
他聲音溫和。
“晚晚，別鬧了。二叔派人接你去休息。公司交給長輩。”
我開免提。
“二叔，我還沒死呢?！?br>他頓了頓。
“你這孩子，說什么晦氣話?！?br>“我說，你安排的車到哪了？”
電話那頭安靜。
我抬頭。
庫房門外，一輛黑色商務(wù)車緩緩?fù)Ｏ隆?br>車門打開。
林舒月穿著病號服下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她看著我，輕輕笑了。
“姜晚，董事會見。”
7
林舒月沒死。
所有人都看見了。
沈硯舟沖過去。
“你到底怎么回事？”
林舒月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手。
“硯舟，我怕她再害我，只能先躲起來?！?br>我鼓掌。
“從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