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描淡寫地說，「好好**?！?br>顧野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迅速別開視線：「……哦?！?br>我：「別哦，說好好**?！?br>他繃著臉，聲音悶悶的：「好好**?！?br>
期中**結(jié)束后，出了一件事。
林晚的檔案被人翻了。
學生檔案放在教務(wù)處，輕易進不去。能進去的，要么是任課老師，要么是學校管理層，要么是……有人撬了門。
我盯著被人動過的檔案夾，心里某根弦繃緊了。
林晚的檔案里記錄著她的家庭情況：父親早年去世，母親一人打工供她讀書，經(jīng)濟拮據(jù)，靠學校助學金維持學業(yè)。
是誰翻了這個，又是為了什么。
我把這件事壓了下來，沒有聲張，但私下里讓學校的安保調(diào)出了最近的門禁記錄。
結(jié)果出來之前，林晚來找我了。
她站在我辦公室門口，手里捏著一張紙，臉色有點白。
「陳老師，這是……有人貼在我宿舍門口的。」
我接過來。
是一張打印出來的截圖，上面是林晚媽媽微博的一條記錄：
轉(zhuǎn)發(fā)這條微博，求好運，求女兒考上好大學，求老板不要克扣工資……
配圖是**媽在工廠流水線上拍的照片，滿手老繭，背影佝僂。
我把那張紙疊好，放進抽屜。
「知道是誰貼的嗎？」
林晚搖頭，聲音很平穩(wěn)，但手指有點抖：「不知道?！?br>「你害怕嗎？」
她沉默了一下：「有一點。」
「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沒有?！?br>「好。」我抬起頭看她，「林晚，**媽打工供你讀書，這是她用雙手撐起來的事，沒有任何丟人的地方?！?br>她點了點頭，眼眶有點紅，但沒哭。
「我來處理。你繼續(xù)上課，這件事不要聲張。」
她走了之后，我把抽屜重新鎖上。
門禁記錄下午到了。
進入教務(wù)處的人一共三個，時間是前天晚上九點十分，自習結(jié)束后二十分鐘。
其中有一個名字，我盯著看了很久。
張佑。

我沒有直接找張佑。
先把這件事放了放，繼續(xù)往下查。
那張截圖是打印出來的，打印機的型號能辨認。我讓后勤把學校所有打印機的使用記錄調(diào)出來，逐一對比。
前天晚上九點半，圖書館的自助打印機有一條記錄，打印了一張A4紙。
圖書館自習室當時還開著。
我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進了教務(wù)處的張佑，圖書館打印機的記錄，貼在林晚宿舍門口的照片。
證據(jù)不算完整，但方向很清晰了。
我叫來顧野。
他一進辦公室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在椅子上坐直了：「怎么了？」
「張佑，你了解多少？」
顧野眼神一變：「他怎么了？」
「先回答我?！?br>他停頓了一下：「他轉(zhuǎn)來之前在省城讀書，家里做房地產(chǎn)，**最近把生意擴到這邊來了。他成績一般，但很會來事?！顾D了頓，「他追林晚。」
「你怎么知道？」
「我觀察的?！?br>我：「觀察得挺仔細?！?br>顧野沒有接這句話，直接問：「他做什么了？」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我看著他，「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動作，等我查清楚?！?br>顧野臉色已經(jīng)有些難看，「如果真是他——」
「等我查清楚?！刮抑貜土艘槐?，加了一個字，「懂嗎？」
他握了握拳，「懂。」
我看著他的眼睛：「我說等，就是等。不是讓你私下去問他，不是讓你找人盯他，不是任何形式的自行其是?！?br>顧野：「……媽，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了解我。」
「因為你太好猜了?！刮艺酒饋?，「回去上課?！?br>
我私下找了張佑。
借口是查一筆獎學金申請材料，把他叫到了教導處。
張佑進來的時候，狀態(tài)很從容，笑了一下：「陳老師找我有什么事？」
「坐?！?br>他坐下來，背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