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手機。
趙成業(yè)的聲音低了些。
“周蘭，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那個律師是不是你**找的？”
后廚幾個阿姨同時看過來。
我按了免提。
“趙成業(yè)，你再說一遍?！?br>他卡住。
我說：“不說了？那我替你記上，誹謗一次。”
劉姐拍手。
“記，必須記。我們都聽見了?！?br>電話掛斷后，食堂主任從辦公室出來。
主任姓陶，平時話少，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周姐，你上個月讓我留的出入記錄和工資條，都在里面?！?br>我接過來。
“謝謝?！?br>陶主任看了眼門口。
“還有件事，昨天趙成業(yè)公司的人來問過，說你有沒有拿食堂**?！?br>劉姐當場罵出聲。
我低頭看紙袋封口。
“誰來的？”
“一個姓錢的副廠長，帶著你兒子。”
我把紙袋放進包里。
趙成業(yè)已經(jīng)開始了。
他最擅長這一套。
誰敢跟他作對，他就先把那個人說臟。
下午，社區(qū)群里出現(xiàn)一條消息。
有人說，退休食堂阿姨周某長期貪**宜，把食堂剩菜拿回家，還逼丈夫給巨額贍養(yǎng)費。
配圖是我拎著飯盒走出食堂的背影。
劉姐把截圖發(fā)給我，氣得語音都在抖。
我回她：別急。
三分鐘后，食堂門口貼出公告。
那張圖里的飯盒，是我自己花錢買的員工餐。
收款記錄、菜品單、監(jiān)控時間全部附在公告里。
公告下面還有一行字。
造謠者已報警處理。
趙成業(yè)的電話沒再打來。
趙昊發(fā)了條消息。
媽，你一定要把事鬧進***嗎？
我回他。
是你們先把臟水潑到我頭上。
他過了很久才回。
一家人非要這么絕？
我打了三個字。
算清楚。
第三天，趙成業(yè)親自來了城南老小區(qū)。
他站在樓下，嫌棄地看著墻皮脫落的樓道。
“周蘭，你就住這種地方？”
我提著菜上樓。
他跟在后面，皮鞋踩到臺階上的水，臉色更差。
“你別裝可憐。孟律師的車接你，你還有這個房子，你哪來的錢？”
我開門，沒有請他進。
“跟你無關?！?br>他伸手擋門。
“婚內(nèi)財產(chǎn)，你別想藏。”
“這房子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婚前過戶?！?br>趙成業(yè)愣了一下。
他從來不知道這套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