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京圈太子爺顧晏塵逼我下車，去給他的白月光買城南那家據(jù)說要排隊兩小時的栗子糕。
他指尖夾著煙，猩紅的火光在昏暗的車廂里明滅，語帶譏誚：“林舒，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不過是個贗品?！?br>我平靜地看著車窗外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的樹，然后轉(zhuǎn)過頭，對他露出一個職業(yè)化的微笑，撐開傘。
我將車鑰匙、別墅門禁卡、以及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辭職信放在他旁邊的空位上，順便貼心地附上了我的收款碼：“好的，顧總。五年替身兼全能秘書服務到期，合約終止。這是尾款結(jié)算，十個億，一分不能少，概不賒賬?！?br>1. 億分手費
“林舒，你瘋了？十個億？你怎么不去搶？”
顧晏塵的聲音第一次失了往日的從容，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錯愕。
他掐滅了煙，那雙總是漫不經(jīng)心的桃花眼此刻終于正眼看我，里面翻涌著被冒犯的怒意。
我依舊保持著微笑，語調(diào)平穩(wěn)得像在做工作匯報：“顧總，賬不是這么算的?！?br>“五年來，我作為您的‘地下女友’，配合您出演所有不愿帶江柔小姐出席的場合，單次出場費按市場價，一百萬一次，共計三百二十一次，合計三億兩千一百萬。”
“作為您的秘書，全年無休，二十四小時待命。處理您的私人行程，為您擺平**賬，為江柔小姐闖的禍善后，甚至在她鬧脾氣時充當情緒垃圾桶。這部分，我算了筆‘精神損失費’，五年，不多不少，算您五個億?！?br>“剩下的一億七千九百萬，是這些年您送的那些珠寶、包包、豪車的折舊費和我的青春損失補償。您放心，所有東西我都留在了別墅，一件沒帶走。所有賬目清清楚楚，我昨晚剛做好一份詳細的 Excel 表，已經(jīng)發(fā)到您的私人郵箱了。”
我條理清晰地說完，看著顧晏塵的臉色從震驚變?yōu)殍F青，再到一種被背叛的暴怒。
“林舒，你真是長本事了！”
他咬牙切齒，“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是我花錢買來的玩意兒，現(xiàn)在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欲擒故縱也該有個度，你真以為離了我，你在京城還能活下去？”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推開車門，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