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就親，老公抱抱！------------------------------------------，后腦勺疼得像被人用鐵錘鑿了個窟窿?！癫≡旱淖o工又趁她發(fā)病給她灌藥了。那些該死的***，每次都讓她醒來后頭疼欲裂，腦子里像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悶。。，空氣里有種甜膩的鐵銹味混合著劣質(zhì)**的氣息。耳邊有人說話，那語言……是日語。，視線從模糊逐漸聚焦。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側(cè)躺在一個狹窄的巷子里，兩側(cè)是高聳的圍墻，頭頂是被霓虹燈染成暗紅色的夜空。遠(yuǎn)處傳來摩天輪運轉(zhuǎn)的機械聲和人群的歡笑?！圃嘧R。，手指卻碰到了一樣冰涼的東西。低頭一看，****躺在距離她掌心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銀色槍身在路燈下泛著幽冷的光。。，但好歹也是在21世紀(jì)刷過上萬集電視劇和三千部電影的人。這把槍的造型……太復(fù)古了。伯萊塔？不，更像是某種定制改裝款。“喂，她好像醒了?！?。墨璃抬頭，看見一個戴著墨鏡、身材魁梧得像個冰箱的光頭男人正低頭看著她。男人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黑色西裝，領(lǐng)帶歪歪斜斜，臉上掛著某種介于困惑和警惕之間的表情。，落在更遠(yuǎn)處。。，黑色的長款大衣幾乎融入夜色，但那頭銀白色的長發(fā)卻像月光一樣刺眼。半張臉藏在帽檐的陰影下，只露出一截線條凌厲的下頜和叼著香煙的薄唇。他手里也握著一把槍，槍口正對著地上的一具身體。，一動不動。墨璃認(rèn)出了那張臉——年輕，英俊，帶著一種不服輸?shù)木髲姟Ｄ请p眼睛此刻緊閉著，失去了意識。
墨璃的大腦像被人按了暫停鍵，然后猛然轟的一聲炸開。
她穿越了。
她穿進了《名偵探柯南》。
而那個銀發(fā)男人，是琴酒。地上那個昏過去的倒霉蛋，是工藤新一。
琴酒剛剛給他灌下了APTX4869。
她前世住在精神病院的那幾年，把《名偵探柯南》從頭到尾刷了七遍。她記得每一個角色的臉，每一句經(jīng)典臺詞，甚至記得琴酒在漫畫第幾卷第一次露臉。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對著屏幕發(fā)呆，腦子里全是些離譜的幻想——要是能穿進去，她一定要把這個男人臉上的冷漠面具撕下來，看看底下到底藏著什么。
現(xiàn)在她真的穿進來了。
而且她后腦勺的劇痛告訴她，她似乎是被什么人打暈后扔在這里的。原主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場景里？這些問題像氣泡一樣浮上來，但下一秒就被她腦子里另一個更響亮的聲音壓了下去。
那個聲音在尖叫：琴酒！活的！能摸到的！
墨璃咧嘴笑了。
她這一笑，把那個墨鏡壯漢（伏特加，墨璃的腦子迅速配對）嚇得往后退了半步。
“大哥，這女人是不是摔傻了？”伏特加轉(zhuǎn)過頭，對琴酒說。
琴酒正把槍收回大衣內(nèi)袋，聞言連眼皮都沒抬：“處理掉?！?br>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就像在說“扔掉垃圾”。
墨璃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轟隆。轟隆。像有一面鼓在胸腔里被瘋敲。她知道自己應(yīng)該害怕。她現(xiàn)在的處境——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目睹了黑衣組織最核心的秘密行動，等待她的只有一顆**。
但她完全不覺得害怕。
她只覺得興奮。
病態(tài)的、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就像從前她在精神病院里發(fā)病時那樣，渾身的血液都在燒，手腳發(fā)麻，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唱跑調(diào)的歌。她前世患有躁郁癥，發(fā)作時理智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而現(xiàn)在她剛穿過來，情緒還沒來得及穩(wěn)定，躁狂期就這么毫無預(yù)兆地砸了下來。
伏特加朝她走過來了。他彎腰，蒲扇一樣的大手朝她胳膊抓來，嘴里嘟囔著：“別怪我們，是你自己倒霉……”
墨璃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連自己都驚訝——前世她發(fā)病時偶爾會有短暫的爆發(fā)力，但絕沒有這么精準(zhǔn)和敏捷。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像有什么東西在背后推著她。她腳尖一蹬地面，整個人像條泥鰍一樣從伏特加的手掌下滑了出去。
伏特加抓了個空，愣了一下。
墨璃沒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
她在地上打了個滾，三米的距離在眨眼間被拉近。她甚至能感覺到琴酒身上那種獨有的氣息——冷冽的**味，硝煙的殘余，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鐵銹又像烈酒的味道。
琴酒反應(yīng)極快，幾乎是同一時間就抬起了槍。
但墨璃比他更快。
或者說，她比他更瘋。
她沒有躲，而是迎著槍口就沖了上去。琴酒的食指扣在扳機上，但他的眼睛在那瞬間產(chǎn)生了一絲波動——大概是沒見過哪個目標(biāo)會主動往槍口上撞。
**擦著她的耳朵飛過去的。灼熱的氣流燙了一下她的耳廓，但她壓根沒在意。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琴酒的臉——那觸感冰涼，皮膚緊繃，能摸到臉頰骨骼銳利的輪廓——然后她湊上去，親在了他的嘴角。
真的只是嘴角。因為他偏頭了，但沒完全躲開。
唇瓣接觸的瞬間，墨璃嘗到了**和威士忌的味道。她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值了。
然后她順勢起跳，兩條腿盤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只發(fā)了瘋的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琴酒僵硬了。
那是墨璃這輩子感覺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僵硬”。像一尊石像，全身的肌肉都在那零點幾秒里徹底凍結(jié)。他的手還舉著槍，槍口原本指著她后背的位置，但動作卡在了半途。
墨璃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感受著大衣布料和里面襯衫領(lǐng)口之間那一小片**的皮膚。涼涼的，能感覺到頸動脈在薄薄的表皮下面急促跳動。原來他也會心跳加速。
“冷死了——”她拖長了聲音，把臉使勁往他脖子里拱，“老公抱抱?！?br>巷子里安靜得能聽見遠(yuǎn)處游樂園過山車的尖叫。
伏特加的墨鏡滑到了鼻尖上。
“大、大哥……”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
琴酒的手指終于動了。墨璃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道抓住了她的后衣領(lǐng)，試圖把她從身上扯下來。她早有準(zhǔn)備，雙腿死死絞住他的腰，手臂箍得更緊，嘴里開始嚷嚷：
“不要！我不下來！老公你身上好暖和！”
“松手?！鼻倬频穆曇魪难揽p里擠出來，冷的像淬了冰。
“不松！除非你答應(yīng)不殺我！”
“……”
琴酒沉默了一瞬。墨璃能感覺到他的胸腔微微震動，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最終沒說出來。他換了個策略，把槍口抵在她的太陽穴上。
“下來，或者死?！?br>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墨璃的后腦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她沒松手，反而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像只賴皮的貓。
“你殺吧。”她說，語氣莫名地坦然，“反正我死也要死在你懷里。”
她的心跳在瘋狂加速，但腦子反而異常清醒。她知道自己很瘋——瘋得離譜，瘋得毫無邏輯——但她更清楚，如果現(xiàn)在松手，她必死無疑。她的底牌只有一張：讓自己變得太不正常、太不可預(yù)測，讓對方無法按常規(guī)程序處理她。
琴酒沒有扣扳機。
他大概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狀況。一個看上去剛成年的女人，前一秒還在巷子里昏迷，后一秒就掛在他身上喊老公，還親了他。
他偏過頭，垂眼看著掛在他身上的墨璃。墨璃正好也抬頭，和他的視線撞在一起。
近看更帥了。她心想。那雙綠色的眼睛在陰影里像淬了毒液的玉石，冷得能凍死人，但睫毛意外的長。他的帽檐壓得低，鼻梁高挺，嘴角邊還殘留著一絲她剛才蹭上去的……口水。
墨璃大方地替他抹掉了。
“老公你真好看?！彼Σ[瞇地說。
琴酒的眼神更冷了。
他再次試圖把她扯下來，用了更大的力氣。墨璃感覺到自己的后背被拽得生疼，但她像八爪魚一樣黏住了就不撒手。伏特加在旁邊急得團團轉(zhuǎn)，想幫忙又不敢碰她，嘴里一個勁喊“大哥我該怎么辦”。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墨璃的手悄悄往下探了一下。
她的指尖拂過琴酒的槍。那動作極快，像是不小心蹭到的。但實際上她用了巧勁——食指勾住彈匣卡榫，往下一撥。彈匣松脫，無聲地滑進她外套口袋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些。
大概是原主殘留的肌肉記憶。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顯然不是普通人——剛才躲避伏特加的動作、現(xiàn)在卸彈匣的手法，都帶著練家子的痕跡。但這會兒來不及細(xì)想，先把命保住要緊。
琴酒把她從身上撕下來的時候，墨璃沒有繼續(xù)死纏爛打。她知道見好就收，真把對方惹到臨界點，她再瘋也扛不住一顆**。但她腳一落地，馬上又湊過去抱住了他的胳膊。
“老公。”
“誰是你老公?！鼻倬平K于完整地說出了一句話。他的聲音比想象中更低啞，像砂紙打磨金屬。
“你啊?！蹦а鲱^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睜眼就看見你了，這不就是上天的安排嗎？”
琴酒舉起槍——空的，但他還沒發(fā)現(xiàn)。他扣動扳機，只聽見“咔”一聲空響。
他的動作頓住了。
伏特加湊過來：“大哥，怎么了？”
琴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槍。彈匣沒了。他抬頭，綠眼睛里第一次浮現(xiàn)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墨璃覺得那大概是“見了鬼了”。
她大方地從口袋里掏出彈匣，遞過去：“老公，你東西掉了?！?br>琴酒接過彈匣，沒有立刻裝上。他盯著墨璃，看了大概有三秒鐘。
三秒。這時間里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墨璃能感覺到他在重新評估她。一個瘋女人。一個會卸彈匣的瘋女人。一個身手不賴的瘋女人。
伏特加在邊上小聲說：“大哥，要不要我……”
“閉嘴?！鼻倬瓢褟椣谎b回槍里，這次沒再對準(zhǔn)墨璃。他把槍收進大衣，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了火。
煙霧從他唇齒間溢出來，模糊了半張臉。
“你是誰?！彼麊枴?br>墨璃歪著頭想了想。她知道自己得編一個身份——一個合理的、能讓她活下來的身份。但她的躁狂期讓她的思維像脫韁的野馬，她偏偏不想編得“合理”。
“不知道?！彼f。
琴酒挑眉。
“我失憶了，”墨璃攤手，“醒來就在這兒，腦子里一片空白，就看見你了。所以你肯定是我老公?！?br>“失憶?！鼻倬浦貜?fù)這兩個字，語氣里的嘲諷幾乎要滴出來。
“對啊。”墨璃點頭如搗蒜，“不然我為什么會親你？我又不是**?！?br>伏特加在旁邊發(fā)出了某種被嗆到的聲音。
琴酒沒理她。他轉(zhuǎn)身，黑色的衣擺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度。他走了兩步，墨璃就跟著走了兩步。他停下來，她也停下來。他偏頭看她，她沖他笑。
“我不管你是誰，”琴酒的聲音很平，“現(xiàn)在離開，我當(dāng)沒見過你?！?br>“我不?！?br>“那我殺了你?！?br>“你不會。”墨璃胸有成竹地挺了挺胸，“因為你剛才有機會的，你沒開槍?！?br>琴酒盯著她，眼里的冷意又深了一層。墨璃感覺那視線像刀片在刮她的臉，但她依然笑盈盈地回視。其實她手心里全是汗，后背的衣服也潮了一片——她知道自己在走鋼絲，踩著瘋子的刀尖跳舞，稍有不慎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但她停不下來。
躁狂癥發(fā)作的時候她本來也停不下來。
伏特加終于憋不住了：“大哥，這女的留著確實是個麻煩，不如……”
“你的車停哪兒了？”墨璃突然打斷他。
伏特加一愣：“?。俊?br>“黑色的保時捷356A是吧？停在南出口那邊。”墨璃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這些信息是原主的記憶還是她看動畫片記得的？她分不清。但她立刻抓準(zhǔn)了機會，轉(zhuǎn)身就往巷口跑。
“喂——”伏特加追了兩步。
墨璃跑出巷口，真的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保時捷。經(jīng)典款，保養(yǎng)得極好，在路燈下黑得發(fā)亮。她繞著車走了半圈，然后蹲下來，伸手摸了一下左前輪的胎壓。
“左前輪缺氣了?！彼仡^，對跟上來的琴酒說，“老公你這車該保養(yǎng)了?！?br>琴酒站在巷口，手里夾著煙，隔著幾步的距離看她。
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是冷的，但墨璃注意到他抽煙的頻率變慢了——他在思考。腦力全開地在思考怎么處理這個從天而降的麻煩。
“你想跟著我？”琴酒說。
“嗯?！?br>“理由。”
墨璃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她想了想，咧嘴笑了：“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我剛才看見的人。我失憶了，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看起來……很厲害。”
她走近一步，仰頭看他：“你缺個幫手?！?br>“我不缺?！?br>“你缺?！蹦е钢臉?，“剛才你的彈匣被我卸了。伏特加大哥的反應(yīng)速度也不夠快。你手下需要我這種人?！?br>琴酒垂眼看她。她身高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長發(fā)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巷子里的灰，一雙眼睛黑得發(fā)亮，瞳孔里映著他手里的煙頭火光。
她的眼神是瘋的。琴酒見過很多眼神——恐懼的、仇恨的、算計的、麻木的——但他很少見過這種。像一團在燃燒的冰，又熱烈又徹骨。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伏特加都開始緊張了，久到墨璃差點以為他要掏槍崩了她。
然后他把煙頭摁滅在巷子墻上。
“伏特加，開車?！彼f。
伏特加如蒙大赦，趕緊小跑著繞到駕駛座那邊拉開車門。琴酒拉開后座的門，側(cè)過身，銀發(fā)在夜風(fēng)中微微晃動，綠眼睛在暗處像兩枚淬冷的寶石。
“你叫什么?！?br>墨璃想了想。
“墨璃，”她說，然后補充道，“您定代號也行。”
琴酒沒再說話，彎腰坐進了車?yán)?。墨璃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后座？那她坐哪兒?br>她拉開另一側(cè)后座的車門，鉆了進去。琴酒坐在靠窗的位置，大衣鋪開，占了大半個座椅。她擠進去，挨著他坐下，膝蓋碰到他的膝蓋。
琴酒看了她一眼，往窗邊挪了挪。她又蹭過去。
“再貼過來，我把你扔出去?！彼f。
“好的老公?！蹦Σ[瞇地答應(yīng)了，但肩膀還是靠在他胳膊上，隔著大衣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輪廓和溫度。
伏特加從后視鏡里看著這一幕，表情復(fù)雜得像剛吞了一只**。他發(fā)動了車子，保時捷的引擎低沉地轟鳴，像一頭被驚醒的野獸。
車窗外，游樂園的燈光開始往后退去。那個他們剛剛處理完“現(xiàn)場”的陰暗角落被迅速拋在身后，像一幅被撕掉的畫。
墨璃靠在真皮座椅上，透過車窗看著自己的倒影。一張陌生的臉。年輕，漂亮，但眼底有沉沉的青黑，像是很久沒睡過好覺。嘴角還帶著笑，那笑容在倒影里看起來有點瘆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然后她笑了——更大、更燦爛的笑容，在車窗的倒影里顯得格外瘋。
“老公，”她把腦袋歪過去，擱在琴酒的肩膀上，“我們?nèi)ツ膬喊。俊?br>“目的地跟你沒關(guān)系?！鼻倬频穆曇魪呐赃厒鱽?，冷淡的，不含任何情緒。
“沒關(guān)系也行，跟你在一起就行?！?br>“……”
琴酒沒說話。但他伸手摸向大衣口袋，掏出了煙盒。剛抽出一根，余光掃了一眼貼在他肩膀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停頓了一秒。然后把煙塞了回去，沒點。
伏特加在后視鏡里偷偷瞄了一眼，差點把方向盤打歪。他大哥居然因為后座多了個人就憋著沒抽煙？這比剛才那瘋女人親上來還離譜。
“伏特加，看路?！鼻倬频穆曇魪暮竺?zhèn)鱽怼?br>伏特加趕緊把目光釘回前方，老老實實地握緊了方向盤。保時捷在深夜的東京街頭穿行，霓虹燈的光影像流動的油彩一樣劃過車窗。
墨璃安靜了一會兒。她在消化今天發(fā)生的一切——穿越、目睹**現(xiàn)場、死里逃生、死纏爛打蹭上了一輛車。短短十幾分鐘，她的命已經(jīng)從“必死無疑”變成了“暫時活著”。
夠本了。
她閉上眼睛，能感覺到肩膀貼著的那具身體傳來的溫?zé)?。琴酒比她想象中暖。動畫片里這個男人總是冷得像塊冰，但挨著坐的時候，大衣下面?zhèn)鱽淼捏w溫是實實在在的，甚至有點燙。
“琴酒?！彼]著眼睛輕聲說。
旁邊的男人沒有回應(yīng)。
“我記住你了?！彼f，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目標(biāo)了?！?br>他說不清那算威脅還是告白。
琴酒的拇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一下。他沒有轉(zhuǎn)頭，視線平視著前方擋風(fēng)玻璃外流動的夜色，但后視鏡里映出他半張側(cè)臉——下頜線條依然凌厲，嘴角抿著，那根沒點著的煙在他指間被無聲地捏彎了一截。
伏特加在駕駛座上大氣都不敢出，把車開得又穩(wěn)又慢，生怕哪個動作打斷了后座某種詭異的平衡。
保時捷駛過十字路口，綠燈剛好轉(zhuǎn)黃。伏特加下意識想減速，后座卻傳來一聲淡淡的——
“過?！?br>伏特加一激靈，一腳油門踩下去。車身帶著低沉的咆哮沖過路口，把背后游樂園的燈光遠(yuǎn)遠(yuǎn)甩進了夜色里。
墨璃在加速的慣性中往琴酒身上倒了一下，額頭磕在他肩窩里。她沒有起來，反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靠著。
“老公你身上真暖和?！彼洁熘?，聲音已經(jīng)有點迷糊了。
琴酒沒有推開她。
他只是把臉轉(zhuǎn)向車窗，玻璃上映出他冰冷的綠眼睛和嘴角那根始終沒點燃的煙。車外的霓虹燈光一盞一盞地掠過，在他臉上投下明滅的色塊。
伏特加從后視鏡里偷看到這一幕，默默在心里給自己畫了個十字。他認(rèn)識大哥這么多年，從沒見過哪個女人能活著貼著大哥的肩膀超過三秒。
而這個瘋女人，已經(jīng)靠了三十秒了。
而且大哥沒掏槍。
這就很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