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三餐標準，四菜一湯，不含特殊食材）。
房間清潔費：每周200元（含床品換洗）。
水電煤網(wǎng)分攤：每月300元。
……
我手指開始抖。
繼續(xù)往下看。
****服務(wù)：
A套餐（基礎(chǔ)陪伴）：每日一小時，陪同看電視、讀報，每月1000元。
*套餐（深度溝通）：每周兩次，傾聽甲方（魏建軍）抒**緒，每次300元。
C套餐（緊急情緒疏導(dǎo)）：當甲方因故產(chǎn)生劇烈情緒波動時，乙方（魏芳或陳陽）提供安撫服務(wù)，每次500元。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注：若甲方在接受服務(wù)時，對乙方使用侮辱性、貶損性詞匯，需額外支付“情緒傷害修復(fù)金”，每次200元。）
我的呼吸停住了。
文件夾從我手里滑落。
紙張散了一地。
最后一張紙，飄到我腳邊。
標題是《斷絕關(guān)系**》。
內(nèi)容很簡單。
若甲方魏建軍先生，在七十二小時內(nèi)，拒絕簽署并履行以**何條款。
本**自動生效。
乙方魏芳，將與甲方魏建軍，中斷除法律規(guī)定最低贍養(yǎng)義務(wù)外的一切家庭往來。
落款人：魏芳，陳陽。
旁邊，是兩個鮮紅的手指印。
我猛地抬頭。
陳陽還站在那里。
臉上依然是那種笑。
不是熱情。
是冰冷。
像手術(shù)室里的醫(yī)生，看著一塊待處理的肉。
“爸，這是驚喜。”
他說。
“您看看，還滿意嗎？”
02
“混賬！”
我把茶杯砸在地上。
滾燙的茶水濺開。
瓷片四分五裂。
陳陽退后一步，躲開了。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
“爸，砸壞東西要照價賠償。”
他彎腰，撿起一塊碎片。
“這款茶杯，宜家買的，三十九塊九一個?！?br>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您看是記在賬上，還是現(xiàn)在支付？”
我的血沖上頭頂。
肺像要炸開。
“魏芳！你給我出來！”
我吼。
廚房的門開了。
魏芳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
她圍著一條**圍裙。
看到地上的碎片，她眉頭都沒皺一下。
“陳陽，掃一下?！?br>她把果盤放在茶幾上，那份協(xié)議旁邊。
然后，她坐到我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
拿起一根牙簽，扎起一塊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