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送妻子和兄弟進監(jiān)獄
畫面看起來甚至有點溫馨,如果宋逸臣不知道他們是背著他在**的話。
十點左右寧海就走了,走之前在門口又蹲下來對著柳玲玲的肚子說了句"兒子乖乖的,爸爸下周再來看你"。
柳玲玲笑著打了他一下,關上門,臉上的笑意收了收,走到茶幾邊把喝剩的半杯奶茶倒了,杯子扔進垃圾桶,然后回了臥室。
宋逸臣把那段錄像從頭到尾看了兩遍,截了三個關鍵畫面:
寧海蹲在地上貼著她肚子的、兩人靠在沙發(fā)上摟著的、以及門口告別時寧海說"爸爸下周再來看你"的嘴型特寫。
他把這些截圖存進加密文件夾,備注了日期。
有時候寧海會帶東西來,有時候空著手,每次都是七點半以后到,十點前后走。
有一次他來得晚了,八點半才到,兩人只待了一個多小時他就走了,
走的時候柳玲玲臉色不太好看,關門的聲音比平時大了點。
宋逸臣把每次的到訪時間、停留時長、對話內容都記在了本子上。
他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寧海每次來都會提一句"咱兒子",但從沒問過柳玲玲肚子里的孩子做沒做產檢、檢查結果怎么樣。
他只關心"兒子"的存在,不關心"兒子"的發(fā)育情況。
宋逸臣把這一條也記下來了。
與此同時,他也在查寧海那段時間在忙什么。
錢老三收了錢之后果然給了喘息空間,寧海趁著這口氣開始四處找項目談合作,想盡快把資金盤活。
宋逸臣通過眼線知道,寧海最近在接觸一個做建材的老板,想接個市政工程的分包,利潤看著還行,但要墊資。
"墊資多少?"宋逸臣問眼線。
"大概三百來萬,寧總正在找投資人。"
宋逸臣掛了電話,在電腦上查了一下那個建材老板的底細。
查了半天發(fā)現(xiàn)那人確實是個正經做生意的,但手頭也緊,跟寧海談的是"你先墊資,***下來再分賬"的模式。
寧海要是接了這活兒,得自己先掏三百萬出來。
三百萬。他拿得出來嗎?
宋逸臣算了算,寧海賬上應該還有些零碎資金,加上之前東拼西湊的,大概勉強能湊出這筆錢。
但湊出來之后他就是徹底干鍋了,萬一***回不來或者被拖欠,他就徹底崩了。
他把這個信息也存了下來,作為未來可能的突破口。
這天,柳玲玲約了產檢。她提前跟宋逸臣說了,說"老公你那天有空陪我去嗎",
宋逸臣看了看日程說"那天有個會走不開,讓阿姨陪你去吧"。柳玲玲嘴上說"好吧",語氣不太高興,但也沒多糾纏。
那天下午宋逸臣正好沒事,他開車去了那家婦產醫(yī)院,沒進去,把車停在對面馬路邊。
隔著車窗看見柳玲玲從出租車下來,阿姨跟在她后面拎著包,兩人進了門診樓。
一個多小時后出來的時候,柳玲玲手里多了張*超單,她站在門診樓門口低頭看了好一會兒,
嘴角翹著,然后把單子小心地折好放進包里。
宋逸臣看著那個畫面,拿起手機給****發(fā)了條消息:"去查一下這家婦產醫(yī)院有沒有匿名委托做產前親子鑒定的,費用我出,要快。"
對方回了個"好"。
宋逸臣把手機放下,靠在駕駛座上看著柳玲玲上了出租車,車尾燈拐過路口消失了。
他啟動車子,跟在那輛出租車后面隔了兩條街,慢慢開回自己家的方向。
他暫時不打算把攝像頭的事告訴任何人,包括保姆和柳玲玲。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要在暗處把所有東西看全了,等到站到明處的那一天,手里握著的每一張牌都要夠硬夠清楚。
那天晚上七點五十分,監(jiān)控畫面里又出現(xiàn)了寧海的身影。
他今天穿得比平時正式,西裝外套沒脫就坐在了沙發(fā)上。
柳玲玲給他倒了杯水,自己坐在旁邊剝橘子,剝好了遞一半給他。
"你今天心情不錯?"柳玲玲問。
寧海嚼著橘子含含糊糊地應了聲:"嗯,手頭那個項目有眉目了。"
"多大?"
"幾百萬的活兒,做下來能賺不少。"寧海把橘子咽下去,轉頭看著她,
"等這個項目成了,我把債還一還,咱倆以后就不用躲著了。"
柳玲玲手里的橘子頓了一下,沒接話。
寧海攬過她肩膀:"怎么了?"
"沒怎么,"柳玲玲低下頭繼續(xù)剝橘子,"就是覺得……還要多久啊。
我現(xiàn)在快6個月了,再過幾個月就生了,到時候寶寶都出來了,你還沒搞定。"
寧海摟著她肩膀緊了緊:"快了,你再等等。"
宋逸臣把這段錄像看了兩遍,截了圖。
他沒有在這個畫面上停留太久,繼續(xù)往后拖進度條,把今晚的錄像完整看完之后才關了屏幕。
他躺在次臥的床上,盯著天花板。隔壁臥室里柳玲玲的呼吸聲均勻綿長,已經睡了。
他翻了個身,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閉上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