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上打了兩局游戲了，聽見我喊吃面，頭都沒回："端過來。"
我端過去了。
彈幕只有一句話在重復刷："二十二天。"
是的，二十二天。
這二十二天里，我做了幾件事。
第一件，去了保險公司。
我?guī)е?**，說忘記保單密碼想查一下保全記錄。柜臺的小姑娘調(diào)出系統(tǒng)，打印了一張保全變更回執(zhí)單給我。
回執(zhí)單上寫著：變更申請人，蘇晴。**日期，上月十五號。
**人那一欄，寫著：**。***號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是**本人拿著偽造了我簽名的申請單去**的。
我問柜臺小姑娘："當時**的時候，有沒有要求本人到場？"
小姑娘翻了翻系統(tǒng)記錄："按規(guī)定需要投保人本人到場或者提供公證委托書。但這筆業(yè)務備注寫的是投保人授權(quán)家屬**，附了一張手寫委托書。"
"能給我看一下那張委托書的影印件嗎？"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還是打印出來了。
委托書上，"蘇晴"兩個字的筆跡和保單上那個偽造簽名一模一樣。同一個人寫的。歪歪斜斜，最后一筆沒有我習慣的那個鉤。
我要了這份影印件，客氣地道了謝，出了門。
彈幕飄過來："證據(jù)鏈閉合了。偽造簽名、無授權(quán)**、保險公司流程違規(guī)。夠了。"
夠不夠我不確定，但我又去做了第二件事。
去公證處，把我這五年里保存的所有家庭財務記錄做了公證。包括每個月領(lǐng)的一千五百塊家用、婆婆從張浩工資里轉(zhuǎn)給**的明細、我婚前存款的銀行流水。
公證員看完材料抬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說了一句："建議你同時咨詢一下律師。"
我知道他想說什么。
第三件事，我約了一個律師。方媛介紹的，專做婚姻財產(chǎn)**的女律師，姓賀。
賀律師在她的事務所里聽我講了半小時，表情從平靜變成嚴肅，又從嚴肅變成那種專業(yè)人士特有的冷靜的憤怒。
"蘇晴，我跟你說實話。"她推了推眼鏡，"你這個情況，保單偽造簽名屬于民事欺詐，嚴重的話可以追究刑事責任。你小叔子**時用的那份假委托書，涉嫌偽造文書。保險公司沒有核實投保人本人意愿就**變更，也有過錯。"
"如果我想離婚呢？"我問。
"你有婚前存款被侵占的證據(jù)、有家庭收入被系統(tǒng)性轉(zhuǎn)移的證據(jù)、有對方知情配合偽造簽名的證據(jù)。離婚財產(chǎn)分割對你非常有利。"
"如果我不想離婚呢？"
賀律師看了我很久："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了想。
"我想讓她跪在所有人面前認錯。"
彈幕開始沸騰。
方媛在第十二天的時候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你寄給我那個信封，我沒拆。但我現(xiàn)在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我。"方媛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隔墻有耳，"蘇晴，你是不是準備搞事情？"
"嗯。"
"多大的事？"
"祭祖那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鐘。然后方媛說了一句："你需要幫手嗎？"
"你來嗎？"
"廢話。"方媛的聲音突然亮了起來，帶著一種摩拳擦掌的興奮，"我等這一天等了五年。你結(jié)婚那天你婆婆當著一百多個賓客的面說蘇晴也就是個長得還行的丫頭，嫁進我們張家算高攀了，我當時就想潑她一臉紅酒。你攔著我。"
"這次不攔你了。"
"好。"方媛說，"你告訴我需要我做什么。"
"祭祖那天你坐在親戚堆里，我會給你一個信號。信號之后你幫我放一段錄音。"
"什么錄音？"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彈幕刷的是清一色的："方媛姐你是真閨蜜！""這個隊友我愛了。""布局中布局中布局中。"
第十八天，出事了。
我在陽臺收衣服的時候，聽見婆婆在客廳打電話。她以為我在廚房洗碗，所以聲音沒有壓。
"放心吧，你嫂子那個人笨得很，保單的事過了一個月了她都沒發(fā)現(xiàn)。"
我手里攥著一件張浩的襯衫，沒有動。
"下個月磊磊那邊還有個手續(xù)要辦，你哥的工資卡密碼我也改了，到時候直接從里面轉(zhuǎn)就行了。"
工資卡密碼也改了。
我原來以為只有保險一件事。
彈幕在提醒我："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