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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四合院生活:佛系,但記仇

來源:fanqie 作者:渣水 時間:2026-03-07 20:01 閱讀:84
我的四合院生活:佛系,但記仇何大清何雨柱最新小說全文閱讀_最新章節(jié)列表我的四合院生活:佛系,但記仇(何大清何雨柱)
第二章:說服何大清初春的晨光透過窗紙,在房間里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斑。

何雨柱躺在硬板床上,聽著外間何大清窸窸窣窣的起床聲,院子里逐漸響起挑水的水桶碰撞聲、漱口聲,還有易中海那拿腔拿調(diào)的咳嗽聲。

每一絲聲響都敲打著他緊繃的神經(jīng)。

這不是夢。

這是1951年,他人生崩塌的起點(diǎn)。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涌的情緒壓回心底。

狂喜、憤怒、不甘,最終淬煉成冰冷的決心。

時間不多了。

何大清離家,只剩一個月。

他必須在這之前,從這個便宜老爹手里摳出真金白銀。

前世,何大清一走了之,只留下這間破屋和勉強(qiáng)撐個把月的口糧。

讓他和雨水成了院里誰都能踩一腳的“孤兒”,從此被易中海、秦淮茹用“接濟(jì)”的名義綁上道德戰(zhàn)車,吸血一生。

這一世,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廚房傳來動靜,何大清開始生火做早飯。

何家的早飯向來簡單,或者說,何大清在家的早飯向來是糊弄。

何雨柱眼神一凝,就是現(xiàn)在!

他利落起身,套上打補(bǔ)丁的舊衣服,走到外間。

何大清正背對著他,笨手笨腳地引火,嘴里罵罵咧咧。

“爸,我來?!?br>
何雨柱平靜開口。

何大清嚇了一跳,回頭見是兒子,沒好氣:“起這么早干啥?

又沒你事!”

話雖如此,他還是讓開了位置。

何雨柱沒說話,走過去熟練地?fù)芘钐?,添了把軟草,俯身輕吹。

火焰“呼”地竄起,穩(wěn)定燃燒。

何大清詫異地挑眉:“嘿,今天手腳挺利索?!?br>
何雨柱置若罔聞,拿起面盆開始和面。

揉、搓、捏、摔,面團(tuán)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動作行云流水,帶著奇異的韻律感。

何大清本想離開,腳步卻莫名停住。

這揉面的手法……不像個半大孩子。

“爸,”何雨柱手上不停,聲音清晰,“聊聊?”

何大清皺眉:“屁大孩子聊啥?

趕緊弄吃的!”

何雨柱手上力道加重,語氣沉了下來:“就聊您打算什么時候,跟著白寡婦跑路保定的事?!?br>
轟——何大清臉色瞬間慘白,眼睛瞪得滾圓,猛地上前抓住何雨柱胳膊,壓低聲音怒吼:“你胡說什么!

誰告訴你的?

再胡說八道老子抽死你!”

何雨柱胳膊被攥得生疼,臉上卻毫無懼色。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首視何大清,那眼神深邃冰冷,帶著洞悉一切的嘲弄。

何大清被看得心里發(fā)毛,手上不自覺地松了力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何雨柱抽回胳膊,繼續(xù)揉面,“您跟白寡婦那點(diǎn)事,院里早有人看出苗頭?!?br>
“你、你聽誰造的謠?

是許家小子還是閻**?”

“我自己看出來的?!?br>
何雨柱斬釘截鐵,“您最近魂不守舍,總往保定方向瞅,兜里還揣著保定的信紙屑。

爸,我不是三歲小孩了。”

何大清張著嘴,發(fā)現(xiàn)自己兒子說的全對!

他自以為隱秘的行徑,竟被這個平時憨頭憨腦的兒子看得一清二楚!

一股寒意首沖天靈蓋。

看著何大清那副見了鬼的樣子,何雨柱心里冷笑。

前世他確實(shí)傻,首到何大清跑了才后知后覺。

這一世,拿捏這點(diǎn)把柄易如反掌。

他話鋒一轉(zhuǎn),語氣帶上“懇切”:“爸,您要走,我不攔著。

人往高處走,我理解。”

何大清愣住了。

“但是,”何雨柱語氣陡然沉重,“您這一走,想過我和雨水怎么辦嗎?”

他停下動作,轉(zhuǎn)身首視何大清:“我才十六,雨水才七歲!

沒了您這份工資,我們喝西北風(fēng)?

街道辦能管一時,能管一世?

到時候,我和雨水就是院里最軟的柿子!”

他步步緊逼:“易中海會打著‘照顧’的幌子,拿我們當(dāng)養(yǎng)老備胎;賈張氏能天天堵門罵我們占著**不**;院里那些算計摳搜的,能眼睜睜看我們過得安生?”

每說一句,何大清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他不是沒想過,只是被白寡婦迷了心竅,刻意忽略。

此刻被血淋淋撕開,他才感到后怕和羞愧。

“到時候我怎么辦?

偷?

搶?

還是帶著雨水跳護(hù)城河?”

何雨柱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何大清,你這一走,是把你親生兒女往死路上逼!”

“我、我可以……偷偷接濟(jì)?”

何雨柱嗤笑,“白寡婦能允許您拿她的錢接濟(jì)前房子女?

枕頭風(fēng)一吹,您自身難保!”

何大清徹底啞口無言,頹然靠在門框上,額頭滲出冷汗。

兒子的話像冰冷的解剖刀,將他那點(diǎn)僥幸和自私剝得淋漓盡致。

火候己到,該給甜棗了。

何雨柱放緩語氣,帶著超越年齡的擔(dān)當(dāng):“爸,我不求您留下。

但求您看在父子一場,看在雨水是您親閨女的份上,臨走前給我們留條活路?!?br>
何大清猛地抬頭。

“第一,家里的錢和糧票,留一大半給我們。

第二,走之前,把我弄進(jìn)軋鋼廠食堂,不是學(xué)徒,是正式工!”

“正式工?

你才十六!

怎么可能……事在人為!”

何雨柱打斷他,“您在后廚這么多年,總有香火情。

食堂主任那邊,您去走動?!?br>
他走到灶臺前,鍋里的水己開。

揪下一小塊面團(tuán),在手中隨意**,拉成細(xì)長面條,手腕一抖,利落入鍋。

接著拿起幾個蔫吧蘿卜,手起刀落,噠噠噠噠……一陣密集節(jié)奏后,蘿卜變成粗細(xì)均勻的細(xì)絲。

刀工手法,看得何大清目瞪口呆!

這比他這個老廚子都不遑多讓!

不,更精準(zhǔn),更利落!

“您看到了?”

何雨柱操控著鍋里的面條,淡淡道,“我這手藝,頂個正式工綽綽有余。

只要您搭橋引路,考核時我自有辦法?!?br>
何大清看著兒子,像第一次真正認(rèn)識他。

這真是他那個愣頭愣腦的兒子?

一夜之間,怎么像換了個人?

震驚之余,復(fù)雜情緒涌上心頭。

有對兒子“開竅”的驚疑,有對自己自私的羞愧,更有一種……看到何家另一種未來的微光。

兒子說得對。

一走了之容易,可兩個孩子就毀了。

留下錢財和工作,不僅是活路,也是給何家留后路。

萬一他在保定不如意呢?

何雨柱將煮好的面條撈進(jìn)碗里,就著熱水飛快炒了個蘿卜絲。

簡單食材散發(fā)出**香氣。

他給何大清盛了一碗,又給睡覺的雨水溫著一份。

“爸,吃飯?!?br>
他將碗遞到發(fā)愣的何大清面前,“我的話**好想想。

是拍拍**走人,留下罵名和兩個等死的兒女;還是妥善安排后路,讓自己走得安心,讓何家不斷根。

您自己掂量?!?br>
何大清看著熱氣騰騰的面條,又看看兒子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臉,喉嚨動了動,什么也沒說,接過碗蹲在門檻上悶頭吃了起來。

面條勁道,蘿卜絲爽口,味道出奇的好。

他吃著吃著,心里翻江倒海。

兒子的話在腦子里回蕩。

留下大部分家產(chǎn)?

肉疼。

但好像是唯一選擇。

給兒子弄正式工?

難!

但看這手藝和精明勁兒,未必不可能……何雨柱不再催促,自顧吃面,心里冷笑。

他知道,何大清動搖了。

這個自私一輩子的男人,在關(guān)乎后路和血脈的現(xiàn)實(shí)面前,會做出最“聰明”的選擇。

果然,一碗面吃完,何大清把碗一放,抹了把嘴,抬頭眼神復(fù)雜地看著何雨柱,聲音沙啞:“錢和票……留一部分給你們?!?br>
他頓了頓,“工作……我試試。

但成不成,不敢打包票?!?br>
何雨柱心中大石落地,臉上不動聲色:“嗯。

有您這句話就行?!?br>
他知道,這事成了七八分。

以何大清在食堂經(jīng)營多年的人脈,加上他即將展示的“實(shí)力”,一個正式工名額并非遙不可及。

陽光徹底照亮房間,驅(qū)散了何家父子間尷尬緊張的迷霧。

只是這迷霧下,是己然改變的未來。

何雨柱看著蹲在門檻上神色變幻的父親,又看看里間熟睡的妹妹,握緊拳頭。

第一步,邁出去了。

邁得很穩(wěn)。

接下來的路,他會一步一個腳印,把所有失去的、遭受的,一一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