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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千金倒追我,前妻氣瘋了!

來源:fanqie 作者:一只西瓜屁 時間:2026-03-07 15:28 閱讀: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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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不知何時開始傾瀉而下,豆大的雨點砸在柏油路上,濺起一朵朵轉瞬即逝的水花。

陳禮抱著那個寒酸的紙箱,站在街邊的梧桐樹下,雨水很快打濕了他的頭發(fā)和襯衫。

箱子里那幾件洗得發(fā)白的襯衫和幾本專業(yè)書籍正在慢慢吸水變沉,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手機和錢包還在。

可當他掏出手機,點亮屏幕,想要叫一輛網約車時,才發(fā)現許之瑜己經將他所有的****都拉黑了。

微信提示需要添加好友,電話撥出去永遠是忙音。

陳禮苦笑一聲,這就是他結婚五年的妻子,做事如此決絕。

雨水順著發(fā)梢流進眼睛里,刺得他眨了眨眼。

他低頭看了看錢包,里面只有幾張百元鈔票,加起來不到八百塊。

***倒是還有幾張,但那些都是與許之瑜的聯名賬戶,想必現在也己經被凍結了。

他站在雨中,一時竟不知該往哪里去。

父母那里是絕對不能去的。

母親張?zhí)m的尿毒癥還在治療中,每周需要透析三次;父親陳國華那點退休金,除了維持老兩口的基本生活,全都用在母親的醫(yī)藥費上。

若是讓他們知道兒子深夜被趕出家門,不知要擔心成什么樣子。

五年前,為了給母親籌集手術費,他幾乎跪遍了所有親戚朋友。

最后是許建國拿出五十萬,條件是讓他入贅許家,簽下那份為期五年的婚姻契約。

當時他覺得,用五年的自由換母親的治療費,值得。

可現在,他站在冰冷的雨夜里,第一次懷疑起當初的決定。

雨越下越大,梧桐樹的葉子己經擋不住傾盆大雨。

陳禮的全身濕透了,紙箱也開始變形,底部慢慢裂開一道口子。

他不得不把箱子抱得更緊些,免得里面的東西掉出來。

那是他僅剩的全部家當。

街上的行人匆匆跑過,撐著雨傘的,頂著包的,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渾身濕透、抱著破紙箱的男人。

偶爾有出租車經過,他伸手去攔,司機卻只是擺擺手,大概是覺得他這副模樣不像是能付得起車費的客人。

陳禮往樹蔭深處挪了挪,試圖躲避越來越大的雨勢。

雨水順著他的脖頸流進衣領,冰冷刺骨。

他抬頭望向那棟他住了五年的公寓樓,十六層的某個窗口還亮著燈,那是他和許之瑜的臥室。

就在幾小時前,他還滿心期待地準備著結婚紀念日晚餐,想著也許過了今晚,那份契約就可以真正結束了。

他甚至幼稚地以為,五年的相處,許之瑜對他至少也該有幾分真情。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雨聲淅淅瀝瀝,敲打著他的耳膜,也敲開了記憶的閘門。

五年前的場景,如同老電影般在腦海中一幕幕重現。

那時他剛拿到A大計算機系碩士錄取通知書,母親卻突然病倒。

醫(yī)院診斷是尿毒癥,需要長期透析。

五十萬的治療費對于他那個工薪家庭來說,無異于天文數字。

父親陳國華把一輩子的積蓄都拿了出來,也不過五萬塊。

他西處借錢,親戚朋友借了個遍,卻只湊到不到三萬。

那時的他,白天在醫(yī)院照顧母親,晚上通宵寫代碼接私活,可那點收入對于巨額醫(yī)療費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他記得那個下午,他在醫(yī)院走廊里遇到了前來探望朋友的許建國。

當時許氏建材正陷入困境,許建國聽說他是A大計算機系的高材生,便主動搭話。

“小伙子,聽說你很會搞計算機?”

許建國打量著他,眼神里帶著商人的精明。

陳禮那時己經疲憊不堪,只是勉強點頭。

“我女兒之瑜,你也見過?!?br>
許建國慢悠悠地說,“她對你印象不錯。

你要是愿意,我們許家可以幫***付清所有醫(yī)療費,再額外借你二十萬應急?!?br>
他愣住了,不明白許建國的意思。

“條件很簡單,”許建國繼續(xù)說,“你和之瑜結婚,入贅我們許家。

五年內,你要幫我們許氏把業(yè)務做起來。

五年后,如果你們之間沒有感情,可以和平離婚,你還能分到一筆錢?!?br>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在母親的性命面前,他的尊嚴和自由都不值一提。

婚禮很簡單,只請了幾桌親戚朋友。

新婚之夜,許之瑜明確告訴他:“別以為結了婚你就是我真正的丈夫了。

這只是一場交易,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

五年來,他確實恪守本分,盡心盡力地為許氏工作。

他利用自己的計算機專業(yè)知識,為許氏建材開發(fā)了一套完整的企業(yè)管理系統(tǒng),將一家瀕臨破產的傳統(tǒng)企業(yè),改造成年營收數億元的現代化公司。

許之瑜也從一個小小的市場部職員,在他的輔佐下成為許氏總裁,年薪數百萬。

而他自己的收入,除了每月五萬塊生活費,全都投入了許氏運營。

甚至為了給許氏補充現金流,他賤賣了自己一手創(chuàng)辦的墨程科技——那可是估值一點二億的心血,巔峰時期年凈利潤三千萬的企業(yè)。

雨勢漸小,但陳禮的心情卻越發(fā)沉重。

他想起了這些年許之瑜對他的種種羞辱:在公司年會上當眾稱他為“上門女婿”,讓他給客戶當司機跑腿,甚至在***病情加重需要錢時,冷嘲熱諷地說“你們家就是個無底洞”。

每一次,他都忍了下來。

為了那份恩情,也為了母親的治療費。

最讓他心痛的是,就連今晚他精心準備的禮物——那枚刻著許之瑜名字縮寫的木質書簽,都被她隨手丟棄,仿佛那是什么不值錢的垃圾。

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靠在濕漉漉的樹干上,感受著刺骨的寒意。

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意識到,自己這五年的付出,在許之瑜眼里一文不值。

他想起了生產總監(jiān)唐中善曾經私下提醒過他:“陳總,那個陳佳旭**不太干凈,您要小心。”

當時他只當是老唐多心,現在想來,是自己太過天真。

雨漸漸停了,街道上重新恢復了寧靜。

陳禮抱著紙箱,站在原地,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但他知道,他必須振作起來。

母親的治療不能停,父親年紀大了,這個家還需要他來支撐。

他深吸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屏幕己經被雨水打濕,但還能正常使用。

他滑動通訊錄,最終停在一個名字上——郭無遠。

他的大學同學,最好的朋友,也是現在唯一能求助的人。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卻還是泄露了一絲顫抖。

“無遠,”他說,“我...能去你那兒住一晚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郭無遠急切的聲音:“你在哪?

我馬上來接你!”

陳禮報出地址后,郭無遠只說了句“十分鐘到”,就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陳禮靠在樹干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在這個冰冷的雨夜里,至少還有這樣一個朋友可以依靠。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街道上的積水映著路燈的光芒,泛著細碎的漣漪。

陳禮看著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一個渾身濕透、抱著破紙箱的落魄男人。

這與五年前那個在編程大賽上意氣風發(fā)的少年,判若兩人。

但他知道,從今夜起,一切都將不同。

許之瑜以為把他趕出家門就是終點,卻不知道,這或許正是他新人生的起點。

遠處,一束車燈劃破夜色,緩緩向他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