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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笈日喪母后,我成頂級幕后大佬

來源:fanqie 作者:萘一九卿 時間:2026-03-07 12:23 閱讀:178
樊香閣李崇明《及笈日喪母后,我成頂級幕后大佬》完結(jié)版免費(fèi)閱讀_及笈日喪母后,我成頂級幕后大佬全文免費(fèi)閱讀
淡青色的天光刺破云層時,我蜷縮在角門狗洞外的雜草叢里,身上價值不菲的及笄禮裙被勾破了好幾處,沾滿泥污。

守門的婆子還在酣睡,昨夜她收了二姨娘院里丫鬟的好處,故意將這門虛掩,給了那幫行兇的惡仆進(jìn)出之便,也給了我這“晦氣”的喪母之人,一個鉆出來的機(jī)會。

樊香閣在城南,與丞相府所在的城東貴戚區(qū)隔著大半個京城。

我貼著墻根,專挑最臟最亂的巷子走。

臉上抹了灰,頭發(fā)扯亂,手里緊緊攥著從母親妝*最底層翻出來的一個物件——一枚觸手溫潤、雕刻著奇異萱草紋的羊脂玉佩。

這是母親藏得最緊的東西,從未佩戴過。

青姨說,這是信物。

“當(dāng)年老爺……許院判察覺宮中風(fēng)聲不對前,曾秘密將一批最重要的醫(yī)典古籍和許家歷代行醫(yī)心得,托付給了一位生死之交。

那人并非官身,但在三教九流中極有勢力。

這玉佩,便是信物。

夫人被藏在妓樓后,那人曾暗中照拂過一段時日,助夫人入了教坊,免遭更多**。

后來……后來夫人嫁入李府,與那邊便漸漸斷了聯(lián)系。

那人姓樊,樊香閣的名字,據(jù)說就與他有關(guān)。”

樊香閣。

母親命運(yùn)轉(zhuǎn)折的起點(diǎn)。

日頭漸高,街市喧鬧起來。

我混在人群里,聽著販夫走卒的議論。

“聽說了嗎?

李丞相府上昨天辦喪事呢!”

“喪事?

誰沒了?”

“好像是那位出身不怎么樣的正室夫人?

嘖,**薄命啊?!?br>
“什么薄命,我二舅家的**在李府后廚幫工,聽說啊,是那位得寵的二姨娘下的手!

臉都劃爛了,慘吶!”

“嚯!

這么狠?

丞相不管?”

“管?

默許的吧!

那二姨娘可是尚書千金,一個妓子出身的正妻,早就礙眼了……” (!!!作者有話說:這里二姨娘尚書千金卻為妾,后文會一條線來解釋,絕對不是無腦文,請友友們放心!)我低著頭,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刺痛讓我保持清醒。

流言蜚語傳得真快,可字字句句,都戳在血淋淋的真相上。

李崇明,你好狠的心,好薄的情。

我娘一條命,甚至比不**官聲臉面的一絲塵埃。

樊香閣在白日里歇業(yè),朱紅大門緊閉,只旁邊一道供雜役進(jìn)出的窄門虛掩。

我繞到后巷,那里堆著隔夜的潲水桶,餿臭味撲面而來。

一個打著哈欠的**正要把幾袋垃圾丟出來。

“我找樊爺?!?br>
我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

**睨我一眼,見我雖衣衫臟污狼狽,但料子是極好的錦緞,眉眼間也毫無風(fēng)塵畏縮之氣,倒是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fù)]手:“去去去,哪里來的小叫花子,樊爺也是你能見的?”

我伸出手,攤開掌心。

那枚萱草紋玉佩在昏暗后巷里,流轉(zhuǎn)著溫潤的光澤。

**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哈欠僵在臉上。

他猛地湊近,仔細(xì)看了又看,臉色變幻不定,最后深吸一口氣,側(cè)身讓開:“跟我來?!?br>
窄門內(nèi)是另一個世界。

與前樓歌舞升平的奢華不同,這里曲折陰暗,彌漫著廉價的脂粉味和更濃重的頹敗氣息。

**引著我穿過幾條回廊,來到一間僻靜的小院前,敲了敲門。

“樊爺,有客。

持萱草佩。”

里面沉默片刻,一個略顯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進(jìn)?!?br>
推門進(jìn)去,屋里光線昏暗,陳設(shè)簡單,只有一桌一椅一榻。

一個穿著普通灰色布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后,正就著一盞油燈看一本賬冊模樣的東西。

他抬起頭,面容平凡,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得驚人,像能穿透皮肉,首看到骨子里。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玉佩上,停頓了很久。

然后又緩緩上移,打量著我臟污的臉、破損的衣裙,最后定格在我眼睛里。

“許挽月的女兒?”

他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是?!?br>
我挺首脊背,迎著他的目光,“李府行三,李清辭。

我娘,昨夜去了?!?br>
樊爺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只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似是嘲弄,又似是嘆息。

“李崇明默許妾室動的手?”

“是?!?br>
“你待如何?”

“報(bào)仇?!?br>
我說得斬釘截鐵,“我要二姨娘柳氏,和她背后的柳尚書府,還有李崇明,血債血償。”

樊爺忽然笑了,笑聲低啞,在寂靜的屋里顯得有些悚然。

“報(bào)仇?

憑你?

一個剛剛及笄、喪母失*、在這京城里再無倚仗的黃毛丫頭?”

“憑我身上流著許廣封的血?!?br>
我毫不退縮,“憑我娘留下的這枚玉佩。

樊爺,我外祖父當(dāng)年將許家最珍貴的東西托付于你,不僅僅是為了保管,對嗎?

他料到許家可能有難,留下這條線,是希望有朝一日,許家的后人,能有憑借這些遺澤,活下去,甚至……拿回一些東西的機(jī)會?!?br>
樊爺臉上的笑容淡去了。

他重新審視我,目光更加幽深。

“你很聰明,比**當(dāng)年,多了幾分狠勁和清醒。

她一輩子,就毀在太信‘情’這個字上?!?br>
他頓了頓,“許院判留下的,除了那些醫(yī)典,還有幾樣更重要的東西。

一些……足以讓某些人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的‘病歷’、‘脈案’和‘方劑記錄’。

當(dāng)年宮中一些隱秘,許家知道得太多?!?br>
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壬寅宮變……那不是你現(xiàn)在該深究的?!?br>
樊爺打斷我,語氣帶著警告,“知道太多,死得快。

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先活下去,再圖其他?!?br>
“我該怎么做?”

樊爺手指敲了敲桌面:“柳氏敢對**下死手,無非倚仗兩點(diǎn):一是她爹是吏部尚書,掌官員銓選,權(quán)勢滔天;二是她女兒謝慈,頗有姿色才情,李崇明和柳尚書都指望著她將來能攀上一門更高的親事,鞏固權(quán)勢。

你要動柳氏,就得先剪除她的倚仗?!?br>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灰蒙蒙的天:“李崇明靠什么起家?

除了當(dāng)年那點(diǎn)才學(xué)名聲,更多是靠岳家柳尚書的提拔,以及……他苦心經(jīng)營的‘重情重義’、‘清廉剛正’的人設(shè)。

如今柳氏殺**,雖是他默許,但傳出去畢竟難聽。

他此刻,最想抹去**存在的一切痕跡,包括你?!?br>
我背后泛起寒意。

“他會……殺我?”

“不一定首接動手,但讓你‘病故’,或者‘意外身亡’,太容易了。”

樊爺回頭看我,“所以,你不能回李府?!?br>
“那我……留在樊香閣?!?br>
我瞳孔一縮。

樊爺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殘酷的意味:“怎么?

覺得辱沒了你丞相千金的身份?

李清辭,從**死的那刻起,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李府三小姐己經(jīng)‘悲傷過度,一病不起’。

要想活下去,報(bào)仇,你就得換個身份,換個活法?!?br>
他走回桌邊,拿起那枚玉佩:“許家的醫(yī)典,是絕世瑰寶,也是催命符。

我會找可靠的人教你,但不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你要學(xué)的,是如何在這樊香閣里立足,如何察言觀色,如何利用你的美貌、才智,以及**留給你唯一真正有用的遺產(chǎn)——那些年在教坊和丞相府見識過的人心鬼蜮、權(quán)術(shù)傾軋?!?br>
“我要你,從最底層做起。

洗凈鉛華,藏起鋒芒。

你會看到這世間最骯臟的交易,最虛偽的嘴臉,最**的法則。

等你什么時候,能在這泥潭里自己掙出一條路,走到我面前,再來跟我談,如何用許家的東西,報(bào)仇。”

他拋給我一套粗使丫鬟的灰布衣服:“從今天起,你叫阿辭。

是后廚新買來的燒火丫頭。

記住,多看,多聽,少說。

敢泄露半點(diǎn)身份,或者存著什么不該有的心思,不用李崇明動手,我第一個讓你消失?!?br>
我接過那套粗糙的、帶著霉味的衣服,緊緊攥在手里。

布料摩擦掌心的傷口,很疼。

但我心里那團(tuán)冰冷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好?!?br>
我說。

從這天起,丞相府三小姐李清辭“病重”,在城郊別院靜養(yǎng),不見任何人。

而樊香閣的后廚,多了一個沉默寡言、手腳麻利,卻有一雙異常沉靜眼眸的燒火丫頭,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