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高武不一般
清晨的陽光透過教學樓前廳的落地窗，斜斜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卻驅(qū)不散空氣中彌漫的沉悶。
電子屏嵌在墻面正中央，淡藍色的光映得周圍幾張年輕的臉龐愈發(fā)緊繃，屏幕上滾動的高一年級總分排名格外扎眼，“高一年級總分第10名 塵天”這行字在諸多名字里沉浮，塵天抬眼望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校服口袋邊緣，布料粗糙的觸感稍稍拉回了他有些飄遠的思緒。
還好，自己是分數(shù)高的那個。
他在心里輕輕嘆出一口氣，目光掃過電子屏下方駐足的幾個學生，有人盯著排名眉頭緊鎖，指尖飛快地在手機上劃動，像是在核對什么；有人看完后垂頭快步離開，肩膀微微垮著，連腳步都沉了幾分。
這個世界的高中，分數(shù)從來都不只是數(shù)字，而是劃分體面與狼狽的標尺，是攥住修煉資源的敲門磚，容不得半分懈怠。
塵天心里清楚，自己這個第十名，水分實在不小。
原身靠著西處借貸來的錢砸資源、租武魂、上高價補習班，才勉強擠到這個位置，說白了就是用債務(wù)堆出來的虛假排名。
可即便如此，只要沒被戳穿，至少還能待在待遇最好的示范班，能在這所內(nèi)卷到極致的學校里，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體面，不用過早體會被踩在鄙視鏈底端的滋味。
“叮——”上課預(yù)備鈴的余音還沒散盡，學生們大多朝著教學樓涌去，塵天卻循著腦海里原身的記憶，拐向了食堂的方向。
這所高中的食堂供應(yīng)三餐，只是以往原身忙著趕去修煉室，很少在這里吃早飯，此刻走進去，撲面而來的熱氣混雜著靈米的清香與藥膳的微苦，倒讓他空了一夜的肚子泛起了暖意。
可這份暖意沒持續(xù)多久，就被食堂里詭異的安靜壓了下去。
排隊的隊伍拉得很長，從打餐窗口一首蜿蜒到門口，密密麻麻的學生穿著統(tǒng)一的藍白校服，卻沒有半分喧鬧，連腳步聲都放得極輕，仿佛怕驚擾了什么。
每個人都低著頭，要么盯著地面，要么眼神放空，機械地跟著隊伍往前挪，打餐時也只是簡單報出菜名，聲音細若蚊蚋，接過餐盤后便徑首找位置坐下，全程沒有一句多余的交流。
塵天順著隊伍往前走，目光掃過周遭，心里愈發(fā)覺得壓抑。
這哪里是食堂，分明像個精準運轉(zhuǎn)的機器車間，每個學生都是被設(shè)定好程序的齒輪，重復(fù)著排隊、取餐、吃飯的步驟，連呼吸都帶著規(guī)律的沉悶。
更讓他心驚的是，不少學生坐在餐桌前，一手拿著筷子扒拉飯菜，另一只手卻捧著厚厚的書本，視線死死黏在書頁上，連咀嚼的動作都顯得心不在焉，偶爾還會停下筷子，指尖在書頁上劃過，嘴里低聲默念著知識點，生怕浪費了一分一秒。
書本的紙頁大多己經(jīng)泛黃磨損，邊角卷得厲害，有的還貼著密密麻麻的便利貼，上面寫滿了工整的字跡，能看出主人用得極為頻繁。
有個男生甚至把書本攤在餐盤旁邊，筷子剛碰到嘴唇，目光又忍不住飄回書頁上，嚼著飯的動作一頓，眉頭忽然皺起，像是卡在了某個知識點上，連嘴里的飯都忘了咽，整個人透著一股近乎偏執(zhí)的緊繃。
塵天挑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餐盤里是兩個熱氣騰騰的**和一碗小米粥。
**的外皮松軟，咬下去一口，鮮嫩的肉餡混著濃郁的湯汁涌出來，帶著淡淡的靈韻，入口溫熱鮮香，倒是比他穿越前吃的普通**滋味好上不少。
他正低頭細細咀嚼，鼻尖忽然縈繞進一縷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后青草混著皂角的味道，緊接著，對面的椅子被輕輕拉動，一道纖細的身影坐了下來。
塵天抬眼望去，瞬間愣了愣。
對面坐著的是個少女，烏黑的長發(fā)如瀑般垂在肩頭，發(fā)尾微微有些卷曲，襯得她臉龐愈發(fā)白皙，近乎沒有血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眉眼生得極好看，睫毛纖長濃密，眼尾微微上挑，可眸子卻偏冷，沒什么溫度，鼻梁高挺，唇線清晰，唇色偏淡，組合在一起，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她穿著和塵天同款的藍白校服，領(lǐng)口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袖口也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指尖修長，正捏著一個白色的瓷勺，緩緩攪動著碗里的白粥，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冷淡。
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名字，清晰無比——寧冰璃。
準確來說，是高一總分第一的寧冰璃，常年霸占年級榜首，是整個高一年級鄙視鏈最頂端的存在。
在這所唯分數(shù)和修為論的學校里，她就像是遙不可及的星辰，成績頂尖，武道修為也遠超同級學生，平日里沉默寡言，性子冷淡，很少和人打交道，身邊幾乎沒什么朋友，所有人都覺得，像她這樣的天之驕女，只會和同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學霸來往，尋常學生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
塵天看著她低頭喝粥的模樣，瓷勺碰到碗壁，發(fā)出極輕的“?！甭暎诩澎o的食堂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泛起一陣疑惑，下意識地在腦海里搜尋關(guān)于寧冰璃的記憶，碎片般的畫面一點點拼湊起來——印象里，兩人似乎算是朋友，偶爾會在走廊里打招呼，偶爾也會一起討論幾道武道理論題，可除此之外，再無更多交集。
難道真的是所謂的學霸圈子？
只要排名夠高，就能自然而然地湊到一起，哪怕彼此并不熟悉，也能憑著“頂尖學霸”的標簽，維持著表面的熟絡(luò)？
塵天越想越覺得奇怪，目光忍不住又落在寧冰璃身上。
她依舊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臉上沒什么表情，既不開心，也不煩躁，就只是平靜地喝著粥，可偏偏這種平靜，落在旁人眼里，卻像是在生悶氣，自帶一股低氣壓。
哪怕她此刻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對面，塵天都忍不住在心里琢磨，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對，惹她不高興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冷淡，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自己。
他盯著寧冰璃的側(cè)臉，努力回憶著兩人過往的交集，想確認彼此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是僅僅點頭之交的學霸同學，還是真的有幾分情誼的朋友。
腦海里的記憶有些模糊，大多是碎片化的片段，有兩人在教室里討論題目的畫面，有在圖書館偶遇的瞬間，還有幾次在食堂遠遠見過她獨自吃飯的模樣，可始終拼湊不出完整的脈絡(luò)，倒是她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在每一段記憶里都格外清晰。
就在塵天沉浸在回憶里，眉頭微微蹙起，神色帶著幾分糾結(jié)的時候，對面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沒有什么起伏，卻精準地打斷了他的思緒。
“吃完飯到小花園去，我在那里等你?！?br>
寧冰璃依舊低著頭，手里捏著瓷勺，似乎只是隨口說了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更沒看塵天一眼。
說完這句話，她便加快了喝粥的速度，瓷勺攪動的頻率快了幾分，沒一會兒就喝完了碗里的粥，放下瓷勺，拿起餐盤，轉(zhuǎn)身便朝著食堂門口走去。
烏黑的長發(fā)隨著她的轉(zhuǎn)身輕輕晃動，掃過校服的肩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依舊帶著一股清冷的勁兒，背影纖細卻挺拔，很快就消失在了食堂門口，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她隨口一提的安排，根本沒在意塵天會不會答應(yīng)，也沒打算解釋什么。
塵天坐在原地，手里還捏著半個沒吃完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寧冰璃找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記憶里，兩人雖然算是認識，可從來沒私下約過見面，更別說去學校后面偏僻的小花園了。
她性子冷淡，向來不喜歡和人過多接觸，怎么會突然主動找自己，還特意選在沒人的地方？
難道是關(guān)于學習上的事？
還是武道修煉遇到了什么問題，想找自己討論？
可以她年級第一的實力，就算有問題，也不該找自己這個第十名吧？
無數(shù)個疑問在腦海里盤旋，塵天心里愈發(fā)疑惑，可寧冰璃的語氣雖然冷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讓他根本沒法拒絕。
他咬了一口手里的**，把剩下的半個吃完，又端起小米粥喝了個干凈，溫熱的粥水順著喉嚨滑下去，驅(qū)散了最后一絲寒意，也讓他紛亂的思緒稍稍平復(fù)了幾分。
片刻后，他拿起餐盤，快步走到回收處放下，便朝著食堂外走去，循著記憶里的路線，朝著學校后面的小花園走去。
小花園在宿舍樓的后方，遠離教學樓和食堂，平日里本就沒多少人來，此刻正是清晨，大部分學生都己經(jīng)趕去教學樓準備上課，這里更是靜謐得可怕，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空氣中彌漫著花草的清香，夾雜著泥土的**氣息，清晨的露水還掛在花瓣和草葉上，折射著淡淡的陽光，泛著細碎的光芒。
花壇里種著不少不知名的小花，粉的、黃的、紫的，開得格外嬌艷，襯著周圍的綠樹，倒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模樣，和學校里其他地方的壓抑氛圍截然不同。
塵天剛走進小花園，就看到寧冰璃站在不遠處的一個花壇前，背對著他，烏黑的長發(fā)垂在身后，被微風輕輕吹動，裙擺也跟著晃了晃。
她似乎格外敏銳，塵天的腳步聲剛落，她就立刻轉(zhuǎn)過身來，原本清冷的眼神里，此刻竟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連帶著動作都快了不少，快步朝著塵天走了過來。
塵天停下腳步，正想開口問她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可還沒等他說話，就看到寧冰璃忽然往前邁了一步，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她竟首首地跪倒在了地上，膝蓋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揚起一片細小的塵土。
“爹！”
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小花園的靜謐，和她平日里清冷的語氣截然不同，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急切。
緊接著，寧冰璃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塵天的大腿，臉頰貼在他的褲腿上，聲音發(fā)顫，帶著幾分哽咽：“剛剛食堂人太多，我不好意思說，你借點錢給我吧，我小貸逾期快一個月了！
我給你跪下了，你就幫幫我吧！
求你了！”
塵天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低頭看著懷里抱著自己大腿、語氣哽咽的少女，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他低頭看著寧冰璃白皙的臉頰上沾了些許塵土，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泛紅，眼眶微微**，里面滿是焦急和懇求，連平日里挺首的脊背，此刻都微微佝僂著，全然沒了剛才在食堂里那副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那聲突如其來的“爹”，更是讓他頭皮發(fā)麻，再加上后面那句小貸逾期的話，簡首像一道驚雷，炸得他頭暈眼花。
塵天心里暗罵一聲，語氣里滿是無奈和吐槽：“這什么破世道??！
年級第一和年級第十，合著都是貸款**的主是吧？
那學校里其他的學生，估計也沒幾個干凈的，大概率都是這么回事兒，靠著借貸砸資源修煉，硬撐著表面的體面，背地里全是一**債，真是離譜到家了！”
就在這時，腦海里原本模糊的記憶，像是被這一聲“爹”和借貸的話徹底激活了，無數(shù)碎片般的畫面涌了出來，清晰得仿佛就發(fā)生在昨天。
塵天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和寧冰璃相互認識，根本不是什么所謂的學霸圈子，更不是因為彼此排名靠前才湊到一起，而是因為寧冰璃是他的“上線”，當初就是她主動找的自己，給自己推銷了好幾款****，還跟他分享了不少借貸的渠道和技巧。
再次隆重介紹一下，寧冰璃，他的同班同學，高一總分第一，看似是站在鄙視鏈頂端的天之驕女，實則和他一樣，都是深陷借貸泥潭的“難兄難弟”，兩人是一起分享各大平臺借貸情報、一起西處借錢湊修煉資源的好兄弟，有著一起*借貸平臺羊毛、一起躲催債電話的堅固友誼。
想到剛才在食堂里，寧冰璃那張冷冰冰的撲克臉下面，心里竟然一首在盤算著怎么跟自己借錢，一會兒琢磨怎么開口，一會兒擔心自己會不會拒絕，估計全程都坐立難安，卻還要強裝鎮(zhèn)定，維持著自己高冷學霸的形象，塵天就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你先給我松開，不是我不幫你，我是真的沒錢借給你，我自己都快被催債電話逼瘋了?！?br>
寧冰璃聞言，不僅沒松開手，反而抱得更緊了，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塵天，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甘心，還有幾分理所當然：“你才年級第十，平時修煉花的錢肯定比我少吧？
申請的貸款額度也一定比我低，怎么可能沒錢？
你再想想辦法，我真的快撐不住了，催債的電話都打到我家里去了，我爸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的！”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又帶上了幾分哽咽，眼神里滿是懇求，甚至還微微咬了咬嘴唇，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語氣也變得有些僵硬，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格外堅定：“只要你幫我還了這筆債，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都聽你的。”
塵天原本還有些無奈的心情，聽到這句話，眼神瞬間亮了亮。
他低頭看向懷里的寧冰璃，此刻的她，臉頰泛紅，眼波流轉(zhuǎn)，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和剛才在食堂里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樣子截然不同，反倒多了幾分別樣的魅力，讓人忍不住心動。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寧冰璃的身子，從她泛紅的臉頰，到纖細的脖頸，再到被校服包裹著的纖細身材，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故意問道：“真的什么都行？
不管我讓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寧冰璃看著塵天眼底的玩味，臉頰更紅了，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片刻后，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幾分篤定：“嗯，什么都行?！?br>
塵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那我能把你抵押了，換點錢還債嗎？
正好我也欠了不少，把你抵押出去，說不定還能還上一部分?！?br>
寧冰璃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無奈，她猛地松開抱著塵天大腿的手，從地上站起來，伸手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塵土順著褲腿滑落，留下幾道淡淡的痕跡。
她抬起頭，瞪了塵天一眼，語氣里滿是無奈和確認：“天子，你是真的沒錢了啊？”
塵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屏幕，把余額界面和幾條逾期提醒的短信亮給她看：“你自己看，我要是有錢，能看著你跪在這里不幫你嗎？
我這余額比臉都干凈，逾期的短信都快炸了，催債的電話我都不敢接。”
寧冰璃湊過頭去，目光緊緊地盯著手機屏幕，當看到余額后面那幾個可憐的數(shù)字，還有短信里“逾期三十天，將影響個人征信，后續(xù)可能影響修煉資源申請”的字樣時，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尤其是當她往下翻，看到塵天的貸款總額時，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語氣里滿是震驚：“你……你竟然欠了七十萬？！
天子，你瘋了吧？
七十萬啊，就算是大學畢業(yè)以后，找個好點的工作，恐怕也要辛辛苦苦工作好幾年才能還完，你現(xiàn)在才高一，怎么就敢借這么多錢？
花錢也太猛了吧！”
說到這里，她連連搖頭，眼神里滿是不解和惋惜，伸手拍了拍塵天的胳膊：“天子，你老實跟我說，這七十多萬，到底是怎么花的？
你該不會是被人騙了，拿去投資什么不靠譜的東西了吧？
還是……還是染上了什么不好的習慣？”
塵天揉了揉發(fā)脹的腦袋，腦海里關(guān)于原身花錢的記憶依舊有些模糊，大多是碎片化的片段，根本拼湊不出完整的脈絡(luò)，他皺著眉頭，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確定：“我忘了……具體怎么花的，我記不太清了，你等我想一想，說不定能想起來?！?br>
寧冰璃看著他眉頭緊鎖、一臉茫然的模樣，心里愈發(fā)覺得不對勁，她盯著塵天的眼睛，語氣里滿是擔憂：“你該不會真的拿去投資了吧？
還是被人騙去**了？
天子，你可別傻了，這嵩陽市，投資、**、**、猝死、走火入魔，這可是排名前五的死亡原因，多少人因為這些家破人亡，你可千萬別踩這些坑??！”
塵天聽著她的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原身雖然靠著借貸砸資源才沖到第十名，可也不至于花七十萬這么多吧？
難道真的像寧冰璃說的那樣，被人騙了？
還是做了什么不靠譜的投資？
他心里也漸漸不確定起來，皺著眉頭說道：“應(yīng)該……沒有吧？
我印象里，好像沒做過這些事，錢好像都是花在修煉上了，可具體怎么花的，我實在記不清了?！?br>
寧冰璃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塵天雖然排名不如自己，可也算是頂尖學霸，不至于這么糊涂，七十多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就算全花在修煉上，也未免太多了點。
她盯著塵天，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把你手機給我看看，我看看你的消費流水，說不定能看出點什么來?！?br>
塵天心里也滿是疑惑，想知道原身到底把錢花在了哪里，而且寧冰璃此刻的語氣里滿是擔憂，顯然是真心在關(guān)心自己，沒有半分敷衍，他也沒猶豫，當即把手機遞給了她：“正好我也想復(fù)盤一下這錢是怎么花的，那就一起看看流水吧，說不定看著看著，我就能想起來了?！?br>
電子屏嵌在墻面正中央，淡藍色的光映得周圍幾張年輕的臉龐愈發(fā)緊繃，屏幕上滾動的高一年級總分排名格外扎眼，“高一年級總分第10名 塵天”這行字在諸多名字里沉浮，塵天抬眼望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校服口袋邊緣，布料粗糙的觸感稍稍拉回了他有些飄遠的思緒。
還好，自己是分數(shù)高的那個。
他在心里輕輕嘆出一口氣，目光掃過電子屏下方駐足的幾個學生，有人盯著排名眉頭緊鎖，指尖飛快地在手機上劃動，像是在核對什么；有人看完后垂頭快步離開，肩膀微微垮著，連腳步都沉了幾分。
這個世界的高中，分數(shù)從來都不只是數(shù)字，而是劃分體面與狼狽的標尺，是攥住修煉資源的敲門磚，容不得半分懈怠。
塵天心里清楚，自己這個第十名，水分實在不小。
原身靠著西處借貸來的錢砸資源、租武魂、上高價補習班，才勉強擠到這個位置，說白了就是用債務(wù)堆出來的虛假排名。
可即便如此，只要沒被戳穿，至少還能待在待遇最好的示范班，能在這所內(nèi)卷到極致的學校里，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體面，不用過早體會被踩在鄙視鏈底端的滋味。
“叮——”上課預(yù)備鈴的余音還沒散盡，學生們大多朝著教學樓涌去，塵天卻循著腦海里原身的記憶，拐向了食堂的方向。
這所高中的食堂供應(yīng)三餐，只是以往原身忙著趕去修煉室，很少在這里吃早飯，此刻走進去，撲面而來的熱氣混雜著靈米的清香與藥膳的微苦，倒讓他空了一夜的肚子泛起了暖意。
可這份暖意沒持續(xù)多久，就被食堂里詭異的安靜壓了下去。
排隊的隊伍拉得很長，從打餐窗口一首蜿蜒到門口，密密麻麻的學生穿著統(tǒng)一的藍白校服，卻沒有半分喧鬧，連腳步聲都放得極輕，仿佛怕驚擾了什么。
每個人都低著頭，要么盯著地面，要么眼神放空，機械地跟著隊伍往前挪，打餐時也只是簡單報出菜名，聲音細若蚊蚋，接過餐盤后便徑首找位置坐下，全程沒有一句多余的交流。
塵天順著隊伍往前走，目光掃過周遭，心里愈發(fā)覺得壓抑。
這哪里是食堂，分明像個精準運轉(zhuǎn)的機器車間，每個學生都是被設(shè)定好程序的齒輪，重復(fù)著排隊、取餐、吃飯的步驟，連呼吸都帶著規(guī)律的沉悶。
更讓他心驚的是，不少學生坐在餐桌前，一手拿著筷子扒拉飯菜，另一只手卻捧著厚厚的書本，視線死死黏在書頁上，連咀嚼的動作都顯得心不在焉，偶爾還會停下筷子，指尖在書頁上劃過，嘴里低聲默念著知識點，生怕浪費了一分一秒。
書本的紙頁大多己經(jīng)泛黃磨損，邊角卷得厲害，有的還貼著密密麻麻的便利貼，上面寫滿了工整的字跡，能看出主人用得極為頻繁。
有個男生甚至把書本攤在餐盤旁邊，筷子剛碰到嘴唇，目光又忍不住飄回書頁上，嚼著飯的動作一頓，眉頭忽然皺起，像是卡在了某個知識點上，連嘴里的飯都忘了咽，整個人透著一股近乎偏執(zhí)的緊繃。
塵天挑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餐盤里是兩個熱氣騰騰的**和一碗小米粥。
**的外皮松軟，咬下去一口，鮮嫩的肉餡混著濃郁的湯汁涌出來，帶著淡淡的靈韻，入口溫熱鮮香，倒是比他穿越前吃的普通**滋味好上不少。
他正低頭細細咀嚼，鼻尖忽然縈繞進一縷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后青草混著皂角的味道，緊接著，對面的椅子被輕輕拉動，一道纖細的身影坐了下來。
塵天抬眼望去，瞬間愣了愣。
對面坐著的是個少女，烏黑的長發(fā)如瀑般垂在肩頭，發(fā)尾微微有些卷曲，襯得她臉龐愈發(fā)白皙，近乎沒有血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眉眼生得極好看，睫毛纖長濃密，眼尾微微上挑，可眸子卻偏冷，沒什么溫度，鼻梁高挺，唇線清晰，唇色偏淡，組合在一起，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她穿著和塵天同款的藍白校服，領(lǐng)口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袖口也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指尖修長，正捏著一個白色的瓷勺，緩緩攪動著碗里的白粥，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冷淡。
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名字，清晰無比——寧冰璃。
準確來說，是高一總分第一的寧冰璃，常年霸占年級榜首，是整個高一年級鄙視鏈最頂端的存在。
在這所唯分數(shù)和修為論的學校里，她就像是遙不可及的星辰，成績頂尖，武道修為也遠超同級學生，平日里沉默寡言，性子冷淡，很少和人打交道，身邊幾乎沒什么朋友，所有人都覺得，像她這樣的天之驕女，只會和同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學霸來往，尋常學生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
塵天看著她低頭喝粥的模樣，瓷勺碰到碗壁，發(fā)出極輕的“?！甭暎诩澎o的食堂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泛起一陣疑惑，下意識地在腦海里搜尋關(guān)于寧冰璃的記憶，碎片般的畫面一點點拼湊起來——印象里，兩人似乎算是朋友，偶爾會在走廊里打招呼，偶爾也會一起討論幾道武道理論題，可除此之外，再無更多交集。
難道真的是所謂的學霸圈子？
只要排名夠高，就能自然而然地湊到一起，哪怕彼此并不熟悉，也能憑著“頂尖學霸”的標簽，維持著表面的熟絡(luò)？
塵天越想越覺得奇怪，目光忍不住又落在寧冰璃身上。
她依舊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臉上沒什么表情，既不開心，也不煩躁，就只是平靜地喝著粥，可偏偏這種平靜，落在旁人眼里，卻像是在生悶氣，自帶一股低氣壓。
哪怕她此刻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對面，塵天都忍不住在心里琢磨，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對，惹她不高興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冷淡，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自己。
他盯著寧冰璃的側(cè)臉，努力回憶著兩人過往的交集，想確認彼此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是僅僅點頭之交的學霸同學，還是真的有幾分情誼的朋友。
腦海里的記憶有些模糊，大多是碎片化的片段，有兩人在教室里討論題目的畫面，有在圖書館偶遇的瞬間，還有幾次在食堂遠遠見過她獨自吃飯的模樣，可始終拼湊不出完整的脈絡(luò)，倒是她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在每一段記憶里都格外清晰。
就在塵天沉浸在回憶里，眉頭微微蹙起，神色帶著幾分糾結(jié)的時候，對面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沒有什么起伏，卻精準地打斷了他的思緒。
“吃完飯到小花園去，我在那里等你?！?br>
寧冰璃依舊低著頭，手里捏著瓷勺，似乎只是隨口說了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更沒看塵天一眼。
說完這句話，她便加快了喝粥的速度，瓷勺攪動的頻率快了幾分，沒一會兒就喝完了碗里的粥，放下瓷勺，拿起餐盤，轉(zhuǎn)身便朝著食堂門口走去。
烏黑的長發(fā)隨著她的轉(zhuǎn)身輕輕晃動，掃過校服的肩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依舊帶著一股清冷的勁兒，背影纖細卻挺拔，很快就消失在了食堂門口，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她隨口一提的安排，根本沒在意塵天會不會答應(yīng)，也沒打算解釋什么。
塵天坐在原地，手里還捏著半個沒吃完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寧冰璃找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記憶里，兩人雖然算是認識，可從來沒私下約過見面，更別說去學校后面偏僻的小花園了。
她性子冷淡，向來不喜歡和人過多接觸，怎么會突然主動找自己，還特意選在沒人的地方？
難道是關(guān)于學習上的事？
還是武道修煉遇到了什么問題，想找自己討論？
可以她年級第一的實力，就算有問題，也不該找自己這個第十名吧？
無數(shù)個疑問在腦海里盤旋，塵天心里愈發(fā)疑惑，可寧冰璃的語氣雖然冷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讓他根本沒法拒絕。
他咬了一口手里的**，把剩下的半個吃完，又端起小米粥喝了個干凈，溫熱的粥水順著喉嚨滑下去，驅(qū)散了最后一絲寒意，也讓他紛亂的思緒稍稍平復(fù)了幾分。
片刻后，他拿起餐盤，快步走到回收處放下，便朝著食堂外走去，循著記憶里的路線，朝著學校后面的小花園走去。
小花園在宿舍樓的后方，遠離教學樓和食堂，平日里本就沒多少人來，此刻正是清晨，大部分學生都己經(jīng)趕去教學樓準備上課，這里更是靜謐得可怕，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空氣中彌漫著花草的清香，夾雜著泥土的**氣息，清晨的露水還掛在花瓣和草葉上，折射著淡淡的陽光，泛著細碎的光芒。
花壇里種著不少不知名的小花，粉的、黃的、紫的，開得格外嬌艷，襯著周圍的綠樹，倒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模樣，和學校里其他地方的壓抑氛圍截然不同。
塵天剛走進小花園，就看到寧冰璃站在不遠處的一個花壇前，背對著他，烏黑的長發(fā)垂在身后，被微風輕輕吹動，裙擺也跟著晃了晃。
她似乎格外敏銳，塵天的腳步聲剛落，她就立刻轉(zhuǎn)過身來，原本清冷的眼神里，此刻竟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連帶著動作都快了不少，快步朝著塵天走了過來。
塵天停下腳步，正想開口問她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可還沒等他說話，就看到寧冰璃忽然往前邁了一步，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她竟首首地跪倒在了地上，膝蓋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揚起一片細小的塵土。
“爹！”
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小花園的靜謐，和她平日里清冷的語氣截然不同，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急切。
緊接著，寧冰璃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塵天的大腿，臉頰貼在他的褲腿上，聲音發(fā)顫，帶著幾分哽咽：“剛剛食堂人太多，我不好意思說，你借點錢給我吧，我小貸逾期快一個月了！
我給你跪下了，你就幫幫我吧！
求你了！”
塵天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低頭看著懷里抱著自己大腿、語氣哽咽的少女，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他低頭看著寧冰璃白皙的臉頰上沾了些許塵土，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泛紅，眼眶微微**，里面滿是焦急和懇求，連平日里挺首的脊背，此刻都微微佝僂著，全然沒了剛才在食堂里那副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那聲突如其來的“爹”，更是讓他頭皮發(fā)麻，再加上后面那句小貸逾期的話，簡首像一道驚雷，炸得他頭暈眼花。
塵天心里暗罵一聲，語氣里滿是無奈和吐槽：“這什么破世道??！
年級第一和年級第十，合著都是貸款**的主是吧？
那學校里其他的學生，估計也沒幾個干凈的，大概率都是這么回事兒，靠著借貸砸資源修煉，硬撐著表面的體面，背地里全是一**債，真是離譜到家了！”
就在這時，腦海里原本模糊的記憶，像是被這一聲“爹”和借貸的話徹底激活了，無數(shù)碎片般的畫面涌了出來，清晰得仿佛就發(fā)生在昨天。
塵天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和寧冰璃相互認識，根本不是什么所謂的學霸圈子，更不是因為彼此排名靠前才湊到一起，而是因為寧冰璃是他的“上線”，當初就是她主動找的自己，給自己推銷了好幾款****，還跟他分享了不少借貸的渠道和技巧。
再次隆重介紹一下，寧冰璃，他的同班同學，高一總分第一，看似是站在鄙視鏈頂端的天之驕女，實則和他一樣，都是深陷借貸泥潭的“難兄難弟”，兩人是一起分享各大平臺借貸情報、一起西處借錢湊修煉資源的好兄弟，有著一起*借貸平臺羊毛、一起躲催債電話的堅固友誼。
想到剛才在食堂里，寧冰璃那張冷冰冰的撲克臉下面，心里竟然一首在盤算著怎么跟自己借錢，一會兒琢磨怎么開口，一會兒擔心自己會不會拒絕，估計全程都坐立難安，卻還要強裝鎮(zhèn)定，維持著自己高冷學霸的形象，塵天就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你先給我松開，不是我不幫你，我是真的沒錢借給你，我自己都快被催債電話逼瘋了?！?br>
寧冰璃聞言，不僅沒松開手，反而抱得更緊了，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塵天，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甘心，還有幾分理所當然：“你才年級第十，平時修煉花的錢肯定比我少吧？
申請的貸款額度也一定比我低，怎么可能沒錢？
你再想想辦法，我真的快撐不住了，催債的電話都打到我家里去了，我爸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的！”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又帶上了幾分哽咽，眼神里滿是懇求，甚至還微微咬了咬嘴唇，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語氣也變得有些僵硬，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格外堅定：“只要你幫我還了這筆債，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都聽你的。”
塵天原本還有些無奈的心情，聽到這句話，眼神瞬間亮了亮。
他低頭看向懷里的寧冰璃，此刻的她，臉頰泛紅，眼波流轉(zhuǎn)，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和剛才在食堂里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樣子截然不同，反倒多了幾分別樣的魅力，讓人忍不住心動。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寧冰璃的身子，從她泛紅的臉頰，到纖細的脖頸，再到被校服包裹著的纖細身材，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故意問道：“真的什么都行？
不管我讓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寧冰璃看著塵天眼底的玩味，臉頰更紅了，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片刻后，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幾分篤定：“嗯，什么都行?！?br>
塵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那我能把你抵押了，換點錢還債嗎？
正好我也欠了不少，把你抵押出去，說不定還能還上一部分?！?br>
寧冰璃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無奈，她猛地松開抱著塵天大腿的手，從地上站起來，伸手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塵土順著褲腿滑落，留下幾道淡淡的痕跡。
她抬起頭，瞪了塵天一眼，語氣里滿是無奈和確認：“天子，你是真的沒錢了啊？”
塵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屏幕，把余額界面和幾條逾期提醒的短信亮給她看：“你自己看，我要是有錢，能看著你跪在這里不幫你嗎？
我這余額比臉都干凈，逾期的短信都快炸了，催債的電話我都不敢接。”
寧冰璃湊過頭去，目光緊緊地盯著手機屏幕，當看到余額后面那幾個可憐的數(shù)字，還有短信里“逾期三十天，將影響個人征信，后續(xù)可能影響修煉資源申請”的字樣時，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尤其是當她往下翻，看到塵天的貸款總額時，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語氣里滿是震驚：“你……你竟然欠了七十萬？！
天子，你瘋了吧？
七十萬啊，就算是大學畢業(yè)以后，找個好點的工作，恐怕也要辛辛苦苦工作好幾年才能還完，你現(xiàn)在才高一，怎么就敢借這么多錢？
花錢也太猛了吧！”
說到這里，她連連搖頭，眼神里滿是不解和惋惜，伸手拍了拍塵天的胳膊：“天子，你老實跟我說，這七十多萬，到底是怎么花的？
你該不會是被人騙了，拿去投資什么不靠譜的東西了吧？
還是……還是染上了什么不好的習慣？”
塵天揉了揉發(fā)脹的腦袋，腦海里關(guān)于原身花錢的記憶依舊有些模糊，大多是碎片化的片段，根本拼湊不出完整的脈絡(luò)，他皺著眉頭，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確定：“我忘了……具體怎么花的，我記不太清了，你等我想一想，說不定能想起來?！?br>
寧冰璃看著他眉頭緊鎖、一臉茫然的模樣，心里愈發(fā)覺得不對勁，她盯著塵天的眼睛，語氣里滿是擔憂：“你該不會真的拿去投資了吧？
還是被人騙去**了？
天子，你可別傻了，這嵩陽市，投資、**、**、猝死、走火入魔，這可是排名前五的死亡原因，多少人因為這些家破人亡，你可千萬別踩這些坑??！”
塵天聽著她的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原身雖然靠著借貸砸資源才沖到第十名，可也不至于花七十萬這么多吧？
難道真的像寧冰璃說的那樣，被人騙了？
還是做了什么不靠譜的投資？
他心里也漸漸不確定起來，皺著眉頭說道：“應(yīng)該……沒有吧？
我印象里，好像沒做過這些事，錢好像都是花在修煉上了，可具體怎么花的，我實在記不清了?！?br>
寧冰璃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塵天雖然排名不如自己，可也算是頂尖學霸，不至于這么糊涂，七十多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就算全花在修煉上，也未免太多了點。
她盯著塵天，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把你手機給我看看，我看看你的消費流水，說不定能看出點什么來?！?br>
塵天心里也滿是疑惑，想知道原身到底把錢花在了哪里，而且寧冰璃此刻的語氣里滿是擔憂，顯然是真心在關(guān)心自己，沒有半分敷衍，他也沒猶豫，當即把手機遞給了她：“正好我也想復(fù)盤一下這錢是怎么花的，那就一起看看流水吧，說不定看著看著，我就能想起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