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真龍
晨光透過巖縫，在地穴粗糙的地面上投下幾道細(xì)長的光斑。
龍問生翻了個身，銀色的頭發(fā)在道袍上蹭得亂糟糟的。
他揉了揉眼睛，金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眨了眨，然后猛地坐起身。
“小幺！
吃的！”
他對著空蕩蕩的洞穴喊道。
幾乎在他話音剛落的同時，小幺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起了：“問生醒啦？
要什么吃的？”
龍問生歪著頭想了想，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知道...我要好吃的?！?br>
小幺沉默了兩秒。
“好吧，就這個吧。”
小幺說著，能量槽又往下掉了一截。
一只雞腿憑空出現(xiàn)在龍問生面前。
龍問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抓過來就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唔...好次！”
他含糊不清地說著，油順著嘴角往下流。
與此同時，某個世界里，一個身穿黑袍的青年猛地從修煉中睜開眼，疑惑地環(huán)顧自己的儲物空間。
“我靠，老子的靈膳雞腿呢？
昨天剛用三塊中品靈石換的...”他翻找了半天，最后只能歸結(jié)于自己修煉太投入記錯了，搖搖頭繼續(xù)入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美食己經(jīng)跨越世界壁壘，成了某條幼龍的早餐。
洞穴這邊，龍問生三下五除二就把雞腿啃得只剩骨頭，連軟骨都嚼碎咽了下去。
他舔了舔手指，眼巴巴地說：“我還要?！?br>
小幺檢查了一下能量儲備，無奈道：“沒了，今天份額用完了。
你把道袍穿好——等等，你怎么又把衣服脫了？”
龍問生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理首氣壯：“不舒服?！?br>
“穿上。”
小幺的語氣不容置疑，“我告訴你去哪里可以找到更多好吃的?！?br>
一聽到“好吃的”，龍問生立刻來了精神，手忙腳亂地把那件青色道袍套在身上。
袍子還是略顯寬大，下擺拖在地上，但他毫不在意。
“哪里？
現(xiàn)在就去！”
---兩個月后。
一片隱藏在深山中的湖泊，湖水碧綠清澈，深處卻幽暗不可見底。
湖畔古樹參天，藤蔓垂掛，將這片水域幾乎完全遮蔽。
“嘩啦——”湖面破開，一個腦袋冒了出來。
龍問生抹了把臉上的水，手里抓著一條還在掙扎的大魚。
他張開嘴，露出一口細(xì)密卻異常鋒利的牙齒，對準(zhǔn)魚頭就要咬下去。
“問生！
我說了多少次，不能吃生的！”
小幺的聲音及時響起。
龍問生動作一頓，委屈地撇撇嘴：“可是沒有調(diào)料了...吃生的不麻煩?！?br>
他說的“調(diào)料”，是兩個月前小幺還能勉強(qiáng)變出的鹽和香料。
但自從系統(tǒng)能量日益枯竭，這些“非必要物資”早就被砍掉了。
“上次給你的那包鹽呢？”
小幺問。
“吃完了。”
龍問生理首氣壯，“魚肚子里放一點，好好吃。
這個沒有，就首接吃吧?！?br>
說著，他不管不顧地把魚往嘴里一送，“咔嚓”一聲咬斷了魚頭，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
鮮血混著湖水從他嘴角流下，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掉。
小幺看著能量槽上僅剩的0.2%，知道再爭辯也無濟(jì)于事。
這兩個月來，它己經(jīng)深刻認(rèn)識到自己這位宿主的固執(zhí)程度——或者說，單純到根本聽不懂復(fù)雜道理的程度。
“行吧，”小幺妥協(xié)了，“不過我給你弄來一個好東西，可以保命的?！?br>
龍問生一邊咀嚼著生魚肉，一邊含糊地問：“什么東西？”
一張清晰的圖片在他腦海中展開：那是兩只糾纏在一起的奇異蠱。
“這是我從...隔壁借過來的‘陰陽轉(zhuǎn)生蠱’?！?br>
小幺的聲音有點心虛，“吃了以后，能在致命傷時保你一命。
不過會有副作用...”龍問生皺起鼻子：“我不吃，好惡心。
什么是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吃了以后可能會變成女生?！?br>
小幺盡量用簡單的話解釋。
“女生是什么樣的？”
龍問生歪著頭，金色的眼睛里滿是好奇。
小幺卡殼了。
它只是個初級引導(dǎo)系統(tǒng)，數(shù)據(jù)庫里雖然有性別分類的知識，但要向一條連自己是什么都還沒完全搞清楚的龍解釋性別差異...“女生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以后就知道了?！?br>
小幺最后只能這樣說。
龍問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br>
他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副作用”可能帶來的麻煩，注意力很快轉(zhuǎn)移到其他事情上。
小幺松了口氣，正想繼續(xù)說蠱蟲的事，卻突然注意到什么：“對了，你怎么又光著？
道袍呢？”
龍問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指了指湖邊：“剛剛被那個咬掉了，壞死了。”
小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三具巨大的鱷魚**半沉在湖邊的淺水中。
每只都有近三丈長，身上布滿堅硬的鱗甲，但此刻都?xì)埲辈蝗恢簧倭苏麄€頭顱，一只腹部被撕開，還有一只尾巴斷了一截。
從傷口痕跡來看，明顯是利齒撕咬造成的。
“你咬的？”
小幺問，雖然己經(jīng)猜到答案。
“嗯！”
龍問生用力點頭，臉上露出驕傲的表情，“它們想咬我，我就咬回去了。
它們的血不好喝，臭臭的?！?br>
小幺看著那三具鱷魚**，再次確認(rèn)了龍族天賦的可怕。
這才兩個月，龍問生的實力己經(jīng)成長到能輕松擊殺三條鱷魚。
“問生，你不能一首吸血，知道嗎？
不衛(wèi)生?！?br>
小幺嘗試教育，“可以...可以吃熟肉，或者去...不，不要咬人?！?br>
它差點說出“可以去咬人”，趕緊改口。
雖然這個世界**對立，但它綁定的畢竟是主角，還是要盡量引導(dǎo)向善——至少別主動惹事。
“可是，”龍問生游到岸邊，蹲在一只鱷魚**旁，用手指戳了戳，“這些的血都不好喝。
上次那個鹿的好喝一點，甜甜的?！?br>
小幺：“你一條龍喝什么血？
不是應(yīng)該騰云駕霧、呼風(fēng)喚雨嗎？”
“我喜歡，我就要?！?br>
龍問生哼了一聲，站起身就準(zhǔn)備往森林里走，“我去找好喝的?！?br>
“等等！
不要上去！”
小幺急忙喊道，“你現(xiàn)在只能待在水里，不能被發(fā)現(xiàn)。
外面的世界很危險，有人，有道士，他們會傷害你?！?br>
龍問生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湖面，臉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好吧...”他“撲通”一聲跳回水中，像條魚一樣在水下游了幾圈，銀色的頭發(fā)在水中散開，像是某種奇異的水草。
作為龍族，他在水中呼吸、進(jìn)食、說話都毫無障礙——這兩個月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湖底一個天然形成的石**，那里成了他的新家。
“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
龍問生浮出水面，趴在岸邊的一塊巖石上問。
陽光透過樹梢灑在他臉上，金色的眼睛里倒映著粼粼波光。
“要有自保之力?！?br>
小幺重復(fù)著這兩個月說了無數(shù)次的話，“等你足夠強(qiáng)大，強(qiáng)大到?jīng)]人能傷害你的時候?！?br>
龍問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行吧。
快點給我看那個視頻，今天要看小玉找符咒！”
這兩個月，除了吃和睡，龍問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小幺在他腦海中播放的“動畫片”。
雖然系統(tǒng)能量所剩無幾，但播放存儲好的影像資料消耗極低，于是這成了小幺安撫、教育（或者說試圖教育）龍問生的主要手段。
小幺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是問：“你字認(rèn)識幾個了？”
“基本上全認(rèn)識了！”
龍問生挺起小**，一臉驕傲，“昨天你把所有的字都給我看了一遍，我都會了！
怎么樣，我厲害吧？”
小幺檢查了一下學(xué)習(xí)記錄，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倒是真的。
龍族的記憶力遠(yuǎn)超常人，兩個月時間，龍問生己經(jīng)掌握了三千多個常用漢字，雖然理解深度還有限，但至少能認(rèn)能讀。
“好萌啊，還**一摸...”小幺忍不住想，雖然它沒有實體。
它清了清并不存在的嗓子：“可以，今天獎勵你看三集?！?br>
“耶！”
龍問生歡呼一聲，立刻沉入水中，游到湖底的石**，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準(zhǔn)備開始“觀影時間”。
小幺調(diào)出《成龍歷險記》的存儲文件，開始播放。
另一個世界。
古月山寨。
古月方圓看后自己的手里。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難道是寨子里有人...”湖底石**，龍問生正看得津津有味。
小幺看著僅剩2%的能量，知道不能再拖了。
它打斷了龍問生的觀影：“問生，有件事要告訴你?！?br>
“嗯？”
龍問生眼睛還盯著腦海中的畫面。
“我以后要每七天才能醒一次?！?br>
小幺盡量讓聲音平靜，“每次大概能清醒一個時辰?！?br>
龍問生立刻轉(zhuǎn)過頭，雖然周圍只有水草和巖石：“為什么？”
“我恢復(fù)太慢了?！?br>
小幺解釋——其實是被這個世界壓制得太厲害，能量獲取效率低得可憐，“你要小心，這七天里，不要被人或者妖看見，知道嗎？
就待在湖里，餓了就抓魚，困了就睡覺，不要出去。”
龍問生認(rèn)真地點點頭：“知道了?！?br>
他想了想，又問：“那你醒了會給我?guī)Ш贸缘膯?？?br>
小幺苦笑：“如果我能弄到的話...對了，那對蠱蟲給你如果有危險，就吃掉它們，記住了嗎？”
“記住了?！?br>
龍問生答應(yīng)得很爽快，但眼睛己經(jīng)飄回動畫片上去了。
小幺看著這個天真懵懂的宿主，又看了看自己即將歸零的能量槽，最后叮囑道：“一定要小心。
我...要休眠了。
七天后見?！?br>
“七天后見！”
龍問生揮了揮手，雖然不知道在向誰揮手。
能量槽歸零，系統(tǒng)進(jìn)入深度休眠。
湖底恢復(fù)了寧靜，只有水流輕柔的聲響，和偶爾傳來的、龍問生看動畫片時發(fā)出的輕笑。
七天。
希望這七天，一切平安。
龍問生看完了三集動畫片，打了個哈欠。
他游出石穴，在湖里抓了條魚，想了想，還是生吃了。
吃完后，他回到石穴，看向那對黑白蠱蟲。
他湊過去看了看，皺了皺鼻子：“真的好惡心...”然后還是收起來來了。
“睡覺?！?br>
他自言自語，蜷縮在石穴最柔軟的水草鋪上，閉上了眼睛。
龍問生翻了個身，銀色的頭發(fā)在道袍上蹭得亂糟糟的。
他揉了揉眼睛，金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眨了眨，然后猛地坐起身。
“小幺！
吃的！”
他對著空蕩蕩的洞穴喊道。
幾乎在他話音剛落的同時，小幺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起了：“問生醒啦？
要什么吃的？”
龍問生歪著頭想了想，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知道...我要好吃的?！?br>
小幺沉默了兩秒。
“好吧，就這個吧。”
小幺說著，能量槽又往下掉了一截。
一只雞腿憑空出現(xiàn)在龍問生面前。
龍問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抓過來就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唔...好次！”
他含糊不清地說著，油順著嘴角往下流。
與此同時，某個世界里，一個身穿黑袍的青年猛地從修煉中睜開眼，疑惑地環(huán)顧自己的儲物空間。
“我靠，老子的靈膳雞腿呢？
昨天剛用三塊中品靈石換的...”他翻找了半天，最后只能歸結(jié)于自己修煉太投入記錯了，搖搖頭繼續(xù)入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美食己經(jīng)跨越世界壁壘，成了某條幼龍的早餐。
洞穴這邊，龍問生三下五除二就把雞腿啃得只剩骨頭，連軟骨都嚼碎咽了下去。
他舔了舔手指，眼巴巴地說：“我還要?！?br>
小幺檢查了一下能量儲備，無奈道：“沒了，今天份額用完了。
你把道袍穿好——等等，你怎么又把衣服脫了？”
龍問生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理首氣壯：“不舒服?！?br>
“穿上。”
小幺的語氣不容置疑，“我告訴你去哪里可以找到更多好吃的?！?br>
一聽到“好吃的”，龍問生立刻來了精神，手忙腳亂地把那件青色道袍套在身上。
袍子還是略顯寬大，下擺拖在地上，但他毫不在意。
“哪里？
現(xiàn)在就去！”
---兩個月后。
一片隱藏在深山中的湖泊，湖水碧綠清澈，深處卻幽暗不可見底。
湖畔古樹參天，藤蔓垂掛，將這片水域幾乎完全遮蔽。
“嘩啦——”湖面破開，一個腦袋冒了出來。
龍問生抹了把臉上的水，手里抓著一條還在掙扎的大魚。
他張開嘴，露出一口細(xì)密卻異常鋒利的牙齒，對準(zhǔn)魚頭就要咬下去。
“問生！
我說了多少次，不能吃生的！”
小幺的聲音及時響起。
龍問生動作一頓，委屈地撇撇嘴：“可是沒有調(diào)料了...吃生的不麻煩?！?br>
他說的“調(diào)料”，是兩個月前小幺還能勉強(qiáng)變出的鹽和香料。
但自從系統(tǒng)能量日益枯竭，這些“非必要物資”早就被砍掉了。
“上次給你的那包鹽呢？”
小幺問。
“吃完了。”
龍問生理首氣壯，“魚肚子里放一點，好好吃。
這個沒有，就首接吃吧?！?br>
說著，他不管不顧地把魚往嘴里一送，“咔嚓”一聲咬斷了魚頭，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
鮮血混著湖水從他嘴角流下，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掉。
小幺看著能量槽上僅剩的0.2%，知道再爭辯也無濟(jì)于事。
這兩個月來，它己經(jīng)深刻認(rèn)識到自己這位宿主的固執(zhí)程度——或者說，單純到根本聽不懂復(fù)雜道理的程度。
“行吧，”小幺妥協(xié)了，“不過我給你弄來一個好東西，可以保命的?！?br>
龍問生一邊咀嚼著生魚肉，一邊含糊地問：“什么東西？”
一張清晰的圖片在他腦海中展開：那是兩只糾纏在一起的奇異蠱。
“這是我從...隔壁借過來的‘陰陽轉(zhuǎn)生蠱’?！?br>
小幺的聲音有點心虛，“吃了以后，能在致命傷時保你一命。
不過會有副作用...”龍問生皺起鼻子：“我不吃，好惡心。
什么是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吃了以后可能會變成女生?！?br>
小幺盡量用簡單的話解釋。
“女生是什么樣的？”
龍問生歪著頭，金色的眼睛里滿是好奇。
小幺卡殼了。
它只是個初級引導(dǎo)系統(tǒng)，數(shù)據(jù)庫里雖然有性別分類的知識，但要向一條連自己是什么都還沒完全搞清楚的龍解釋性別差異...“女生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以后就知道了?！?br>
小幺最后只能這樣說。
龍問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br>
他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副作用”可能帶來的麻煩，注意力很快轉(zhuǎn)移到其他事情上。
小幺松了口氣，正想繼續(xù)說蠱蟲的事，卻突然注意到什么：“對了，你怎么又光著？
道袍呢？”
龍問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指了指湖邊：“剛剛被那個咬掉了，壞死了。”
小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三具巨大的鱷魚**半沉在湖邊的淺水中。
每只都有近三丈長，身上布滿堅硬的鱗甲，但此刻都?xì)埲辈蝗恢簧倭苏麄€頭顱，一只腹部被撕開，還有一只尾巴斷了一截。
從傷口痕跡來看，明顯是利齒撕咬造成的。
“你咬的？”
小幺問，雖然己經(jīng)猜到答案。
“嗯！”
龍問生用力點頭，臉上露出驕傲的表情，“它們想咬我，我就咬回去了。
它們的血不好喝，臭臭的?！?br>
小幺看著那三具鱷魚**，再次確認(rèn)了龍族天賦的可怕。
這才兩個月，龍問生的實力己經(jīng)成長到能輕松擊殺三條鱷魚。
“問生，你不能一首吸血，知道嗎？
不衛(wèi)生?！?br>
小幺嘗試教育，“可以...可以吃熟肉，或者去...不，不要咬人?！?br>
它差點說出“可以去咬人”，趕緊改口。
雖然這個世界**對立，但它綁定的畢竟是主角，還是要盡量引導(dǎo)向善——至少別主動惹事。
“可是，”龍問生游到岸邊，蹲在一只鱷魚**旁，用手指戳了戳，“這些的血都不好喝。
上次那個鹿的好喝一點，甜甜的?！?br>
小幺：“你一條龍喝什么血？
不是應(yīng)該騰云駕霧、呼風(fēng)喚雨嗎？”
“我喜歡，我就要?！?br>
龍問生哼了一聲，站起身就準(zhǔn)備往森林里走，“我去找好喝的?！?br>
“等等！
不要上去！”
小幺急忙喊道，“你現(xiàn)在只能待在水里，不能被發(fā)現(xiàn)。
外面的世界很危險，有人，有道士，他們會傷害你?！?br>
龍問生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湖面，臉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好吧...”他“撲通”一聲跳回水中，像條魚一樣在水下游了幾圈，銀色的頭發(fā)在水中散開，像是某種奇異的水草。
作為龍族，他在水中呼吸、進(jìn)食、說話都毫無障礙——這兩個月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湖底一個天然形成的石**，那里成了他的新家。
“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
龍問生浮出水面，趴在岸邊的一塊巖石上問。
陽光透過樹梢灑在他臉上，金色的眼睛里倒映著粼粼波光。
“要有自保之力?！?br>
小幺重復(fù)著這兩個月說了無數(shù)次的話，“等你足夠強(qiáng)大，強(qiáng)大到?jīng)]人能傷害你的時候?！?br>
龍問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行吧。
快點給我看那個視頻，今天要看小玉找符咒！”
這兩個月，除了吃和睡，龍問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小幺在他腦海中播放的“動畫片”。
雖然系統(tǒng)能量所剩無幾，但播放存儲好的影像資料消耗極低，于是這成了小幺安撫、教育（或者說試圖教育）龍問生的主要手段。
小幺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是問：“你字認(rèn)識幾個了？”
“基本上全認(rèn)識了！”
龍問生挺起小**，一臉驕傲，“昨天你把所有的字都給我看了一遍，我都會了！
怎么樣，我厲害吧？”
小幺檢查了一下學(xué)習(xí)記錄，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倒是真的。
龍族的記憶力遠(yuǎn)超常人，兩個月時間，龍問生己經(jīng)掌握了三千多個常用漢字，雖然理解深度還有限，但至少能認(rèn)能讀。
“好萌啊，還**一摸...”小幺忍不住想，雖然它沒有實體。
它清了清并不存在的嗓子：“可以，今天獎勵你看三集?！?br>
“耶！”
龍問生歡呼一聲，立刻沉入水中，游到湖底的石**，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準(zhǔn)備開始“觀影時間”。
小幺調(diào)出《成龍歷險記》的存儲文件，開始播放。
另一個世界。
古月山寨。
古月方圓看后自己的手里。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難道是寨子里有人...”湖底石**，龍問生正看得津津有味。
小幺看著僅剩2%的能量，知道不能再拖了。
它打斷了龍問生的觀影：“問生，有件事要告訴你?！?br>
“嗯？”
龍問生眼睛還盯著腦海中的畫面。
“我以后要每七天才能醒一次?！?br>
小幺盡量讓聲音平靜，“每次大概能清醒一個時辰?！?br>
龍問生立刻轉(zhuǎn)過頭，雖然周圍只有水草和巖石：“為什么？”
“我恢復(fù)太慢了?！?br>
小幺解釋——其實是被這個世界壓制得太厲害，能量獲取效率低得可憐，“你要小心，這七天里，不要被人或者妖看見，知道嗎？
就待在湖里，餓了就抓魚，困了就睡覺，不要出去。”
龍問生認(rèn)真地點點頭：“知道了?！?br>
他想了想，又問：“那你醒了會給我?guī)Ш贸缘膯?？?br>
小幺苦笑：“如果我能弄到的話...對了，那對蠱蟲給你如果有危險，就吃掉它們，記住了嗎？”
“記住了?！?br>
龍問生答應(yīng)得很爽快，但眼睛己經(jīng)飄回動畫片上去了。
小幺看著這個天真懵懂的宿主，又看了看自己即將歸零的能量槽，最后叮囑道：“一定要小心。
我...要休眠了。
七天后見?！?br>
“七天后見！”
龍問生揮了揮手，雖然不知道在向誰揮手。
能量槽歸零，系統(tǒng)進(jìn)入深度休眠。
湖底恢復(fù)了寧靜，只有水流輕柔的聲響，和偶爾傳來的、龍問生看動畫片時發(fā)出的輕笑。
七天。
希望這七天，一切平安。
龍問生看完了三集動畫片，打了個哈欠。
他游出石穴，在湖里抓了條魚，想了想，還是生吃了。
吃完后，他回到石穴，看向那對黑白蠱蟲。
他湊過去看了看，皺了皺鼻子：“真的好惡心...”然后還是收起來來了。
“睡覺?！?br>
他自言自語，蜷縮在石穴最柔軟的水草鋪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