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停住，“對了，你昏迷的時候，天道又更新了規(guī)則。功德為負時，每跌一萬，自動扣除一年陽壽。你現(xiàn)在負五十萬?！?br>蘇瑤低頭看面板。果然多了一行小字：當前扣除陽壽五十年，剩余壽命零年。
系統(tǒng)彈窗：檢測到宿主壽命歸零，啟動保命機制，自動借貸功德五十萬填補缺口。當前功德零，負債五十萬，日息百分之一。
她抬起頭，陸沉舟已經(jīng)走了。
走廊里傳來他拖鞋的摩擦聲，不急不慢。
蘇瑤盯著日息百分之一的借貸協(xié)議，把水杯捏成粉末。天道比網(wǎng)貸平臺還狠。她站起身，從地下室翻出丹爐碎片，重新裝回咖啡機。既然擺爛會死，那就繼續(xù)卷。但這次不卷公司，卷天道。她要在一年內(nèi)把功德刷到天道破產(chǎn)，讓系統(tǒng)主動求她回仙界。茶水間的咖啡機重新運轉(zhuǎn)，香氣漫開。林小禾探出頭：“蘇姐，你不是說要擺爛嗎。擺爛不適合我?！碧K瑤把拖把擰干，“我適合把規(guī)則卷碎?！?br>4 反向內(nèi)卷第一天，同事以為我得了絕癥
蘇瑤坐在保潔間刷短視頻，拖把靠墻積灰。
林小禾推門進來，目光掃過未動的工具，又看向屏幕上的搞笑寵物視頻。
“蘇姐，你今天不打掃？”
“累了?！?br>林小禾伸手探向她額頭，指尖停在半空：“你也會累?！?br>蘇瑤偏頭躲開，劃開下一條視頻：“我也是人。”
林小禾搖頭：“你不是人，你是卷王?！?br>蘇瑤沉默兩秒：“謝謝。”
擺爛第一天，陸氏集團開始失序。
走廊垃圾堆成小山，紙屑鋪在地面。茶水間咖啡機停擺，員工抱著保溫杯來回踱步。被靈力優(yōu)化的電腦反復死機，報表卡在半頁不動。
員工聚在工位，目光頻頻掃向緊閉的保潔間。
“蘇姐從前天不亮就開工，現(xiàn)在連拖把都不碰?！?br>“她之前連軸轉(zhuǎn)，臉色發(fā)白，怕是身體扛不住?！?br>林小禾攥緊衣角，湊到同事耳邊：“蘇姐會不會得了絕癥。”
議論聲散開。所有人默認這個猜測。
有人提議湊錢。林小禾第一個掏出全部實習工資。
前臺、技術部、保安大叔，挨個工位募捐。會計部的王姐捐了五百，說去年暈倒時是蘇姐背她去的醫(yī)院。保潔組的老張捐了三百，說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