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開始了。
回流開始了。
同一天晚上，鐘瑤給我發(fā)了條語音。
我點開，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緊。
"霽霽，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我看你朋友圈天天都在曬美食……你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我回了條文字："沒事呀，我現(xiàn)在心態(tài)可好了。對了，你最近怎么樣？"
"我……"她頓了一下，"我也挺好的。就是這兩天有點……脹。可能吃太多了。"
我捏著手機，差點笑出聲。
脹？
你當然脹。
那是我吃進去的東西在往你身上跑。
"那你少吃點唄，"我說，"健康最重要嘛。"
她的原話，一字不改。
對面沉默了很久，最后發(fā)了個"嗯嗯"。
——
第七天。
我的體重：171。
掉了四斤。
而我這一周的進食量，是過去三年總和的十分之一都不止。
按照正常邏輯，我應該胖成球。
但我在瘦。
因為我吃進去的東西，遠**能"渡"給我的上限。多出來的部分，全部通過玉鏈回流到了她身上。
而且——
回流的速度在加快。
就像一條河，水位漲到堤壩以上，溢出的速度會越來越快。
我站在鏡子前，摸了摸自己的臉。
下頜線出來了一點。
手機響了。
鐘瑤的消息。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她站在秤上。
數字：103。
配文是三個問號。
我回復："怎么了？"
"我胖了五斤！??！"三個感嘆號，"我這一周明明在控制飲食啊??！怎么會胖??！"
我躺在床上，把手機舉到頭頂，一個字一個字地打：
"沒關系啦瑤瑤，健康就好了啊。只要你繼續(xù)堅持減肥，一定能瘦的！"
發(fā)送。
對面半天沒回。
我笑著把手機放到枕頭邊，閉上眼睛。
睡得前所未有地香。
3
兩周后。
我的體重：162。
鐘瑤的體重——她沒再跟我說過具體數字，但從她朋友圈的更新頻率來看，情況不太妙。
她已經三天沒發(fā)**了。
以前她一天至少兩條，不是美食就是健身照。
現(xiàn)在，沉默。
周六下午，她約我出來喝咖啡。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角落的位置了。
穿了一件寬松的衛(wèi)衣——以前她從來**這種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