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互換身份后,全校天塌了啊
….,老師在上面也漫不經(jīng)心講著課程,黑板一筆不落。,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正對著鏡子畫著濃妝,緊接著噴刺鼻的香水?!拔?,能不能別噴了,臭死了”后面的直切劉海女生踹了一下馬尾女生的凳子,語氣極極其不耐煩?!瓣P你屁事,老娘跟你這個黃臉婆一樣嗎?皮膚都那么老了還不知道保養(yǎng)保養(yǎng)?!瘪R尾女生拿著粉撲在臉頰上按了幾下。,是高二七班自立的班花,有個高三的大哥叫做徐三祖,所以平時沒什么人會招惹她。,千小瑤。
千小瑤出生起就對學習沒什么興趣,自然而然來到野中,加上家里是開武術班的,身上有些功夫,一般人也不敢招惹。
倆人每天都會打的死去活來,今天也不例外。
千小瑤右手抓住桌角猛的移動到一旁,怒氣沖沖朝劉彤說:“欠揍是吧,臉都快爛了還每天照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臉上貼黃金了?!?br>
劉彤的動作停了下來:“m的,你說什么呢,你這死婆娘?!?br>
說著兩人都站起來準備動手,突然教室的門被拉開,一幫男生走了進來,走在前的正是那天毆打楨順的罪魁禍首,大家稱他寸三,以及旁邊兩個他的小弟。
寸三瞥了一眼楨順的座位,然后不屑的吐了一口痰,翻了個白眼說:“這個孫子請假一個星期了,還不回來?!?br>
兩個小弟嘲諷著.
“就是,那天敢打寸哥,怎么不知道自已有這下場?!?br>
“要我說,就是不敢來了。”
千小瑤和劉彤停下手,看向那個空位。
確實,跑腿的好久沒來學校了,好多人都不太方便。
劉彤轉過身繼續(xù)涂著口紅,千小瑤也沒了興致。
寸三坐在座位上將雙腿放在課桌上,看著***那自顧自講課的老師,又看向窗外操場上那群逃課在打籃球的男生,估計要等到第二節(jié)課這個教室才會坐滿人。
索幸他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直到第二節(jié)課過半才坐滿人,估計都是玩累了暫時坐回來休息的。
抽煙的有,打牌的有,化妝、電子游戲、打架等。
怎么亂怎么來。
正吵成一鍋粥的時候,教室的門被拉開了,楨直走了進來,今天他穿了哥哥的校服,居然覺得有點小。
他面無表情看著周圍,簡直是“****”他無法想象他這么柔弱老實的哥哥是怎么在這種鳥不**的地方生存一年多的。
不過他有了一個新的目標,就是暫時先把七班教乖,然后讓哥哥回來上學。
因為哥哥楨順并沒有完全接受他的提議,所以他待在野中并不是永久的。
楨直剛進來,不少眼睛就往他身上看,一些碎言碎語就開始飄進他的耳朵。
“他回來了?聽說他一周前被寸哥打暈過去了。”
“視頻還在嗎?讓我看看唄?”
“不過他回來也挺好,不然沒人給我跑腿買飯了啦~”
楨直沒管,因為哥哥說自已不能太過于張揚,他看了一周才看到自已的座位,不過自已的凳子不見了。
楨直掃了周圍一圈,才看到自已的凳子被一個男生踩在腳下高興得玩牌,為什么能認出凳子呢?因為那天他找哥哥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把凳子上有不少劃痕和污言穢語,所以他自然而然就能鎖定那把椅子。
“同學可以把凳子還我嗎?”楨直算是很禮貌的拍了拍那個男生的肩膀,然后指了指凳子。
男生根本沒理他,或者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繼續(xù)自顧自打牌。
楨直嘆了一口氣..
“哐!”
“**你干嘛!”男生摔在地上。
只見楨直右手拔出他的凳子舉在男生的頭頂,一臉冷漠:“在叫把你嘴巴縫起來?!?br>
他的聲音十分冰冷,眼睛里閃爍著紅光,胳膊的袖子被他擼上去,結實的手臂像是下一秒就要打在男生的臉上。
男生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慌張低下頭,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害怕楨順。
突然的一下讓所有在吵鬧的人停下了動作,像一頭頭餓狼盯著楨直。
“怎么回事,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楨順有點不太一樣了,他之前有那么高大嗎?”
“嘶….還真是,但是就是他啊,我也說不上來但是感覺就是哪里不太一樣了?!?br>
幾個女生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劉彤踹了一下桌子,示意她們閉嘴,緊接著她看向楨直。
還真是….感覺有點變了?
算了無所謂……
劉彤收回視線,拿出小鏡子漫不經(jīng)心照了照,倒是千小瑤興致勃勃盯著楨直。
草包今天變勇猛了,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千小瑤并沒有參與欺負楨順這一個“大家庭”但是確實有過讓楨順跑腿的行為,不過前提都是給了一些小費的。
她記得當時她給錢給楨順的時候,楨順看也沒看一眼就慢悠悠去給她帶飯了,有一次她覺得是楨順在無視她,便直接問了。
“給你小費你就拿著,我又不讓你白跑,還有你干嘛總無視我?是我給少了?”
千小瑤對于這種小弱雞沒什么興趣,說話的語氣倒也不算重,但她記得很清楚。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我要給一群人帶飯,只收你不收他們…對你不公平?!?br>
千小瑤當時就愣了一下。
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
思緒回過頭,她瞇了瞇眼看向不遠處的楨直,她肉眼可見的發(fā)現(xiàn)楨順似乎變高了?變壯了?
不會這十天里去打激素了吧?
千小瑤搖搖頭,之前她就聽說楨順家里窮的要死肯定不是吃了啥藥,她家里開了班,同時她也知道這一身腱子肉在那么短的時間里肯定也不是練出來的。
正當他疑惑之際,趴著睡了兩節(jié)課的寸三不耐煩的抬頭,怒氣沖沖橫向后邊:“你們tm吵到老子睡覺了知道嗎!?”
剛睡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眼睛終于聚焦。
這前面這么大一坨是誰?
他抬眸看去,看清那張臉時他才反應過來,隨后他撓了撓耳塞,翹起二郎腿嘲笑道:“喲,我的24小時待命回來啦?快過來讓爸爸好好瞧瞧前幾天有沒有打疼你?”
正當他挑釁楨直時,一旁的小弟悄悄走近:“寸哥,你剛睡醒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很不對勁啊……”
寸三挑眉:“什么不對勁?一邊去?!?br>
寸三翹著的腿抖了抖,大言不慚繼續(xù)道:“來,把爸爸的鞋舔干凈。”
楨直剛搶回凳子,就聽到后面一聲聲狗叫,他什么都沒聽,唯獨聽到了那句“有沒有打疼你”
他本就臉盲,本來還怕自已認不出那天巷子打過的人,這下好了,主動找上門了。
他右手抄起凳子緩緩走向寸三,寸三攤手不以為然:“哎呦,還好心給爸爸整個凳子抬腳,大孝……”
“砰!”話沒說完,楨直手里的凳子就飛了過去,他控制了方向并沒有砸到寸三身上,至于為什么……
“怕你死的太快,沒有好好嘗嘗我的拳頭?!?br>
寸三被剛剛從他臉頰飛過去的凳子弄得心里一顫一顫的,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楨直就抓著他的領口高高抬起,寸三雙腳離地,眼神驚恐又有幾分疑惑。
楨直不管眾人視線,慢悠悠走到窗邊,將抓著領口的手伸向窗外,寸三整個上半身都被抓了出去。
幾個女生捂住嘴巴一臉不可思議和震驚。
幾個人膽怯的看著這一幕。
天,天吶……
寸三扭頭就看到了底下萬丈深淵。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你快放開本大爺,**?!?br>
見楨直沒動,他將視線放到他那倆小弟怒吼道:“你們兩個慫包快來救我啊,快救我!”
兩個小弟看著現(xiàn)在的楨順,腳底跟粘了老鼠貼一樣根本動彈不得,最后兩人相視一眼。
不對,二打一不可能打不贏,更何況他現(xiàn)在只有一只手!
兩人點了點頭統(tǒng)一抄起拳頭就向楨直打去,楨直一個回眸,慢悠悠偏了腦袋,兩人的拳頭打向窗戶。
“砰!”窗戶碎裂,兩人的拳頭全是玻璃渣,血流下來觸目驚心。
突然另一聲嚎叫傳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來,剛剛的玻璃炸開,不少玻璃飛向寸三的臉,現(xiàn)在他的臉上全是玻璃渣,連帶嘴巴。
楨直看了一眼,皺眉:“嘖,我還沒打你呢?!?br>
楨直收了手,他不想打榴蓮。
寸三臉部全是玻璃渣和血,一幕幕看著眾人心一跳一跳的。
玻璃碎屑簌簌往下掉,混著寸三臉上的血珠子砸在走廊的水泥地上,濺起細碎的紅。
楨直松開手的瞬間,寸三像只破麻袋似的砸在課桌上,桌椅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捂著血肉模糊的臉,喉嚨里擠出嗬嗬的怪響,連哭嚎都發(fā)不完整。
那兩個小弟看著滿手的玻璃渣,疼得五官扭曲,卻被楨直那雙淬著冷光的眼盯得渾身發(fā)僵。
“哥……哥倆一起上!他就一個人!” 左邊的小弟咬著牙,甩了甩淌血的手,猛地朝楨直的后背撲過去。
他攥著碎玻璃片,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那狠戾的模樣,像是要把滿腔的恐懼都化作刀子捅進對方血肉里。
楨直甚至沒回頭。
他左腳往后一撤,精準地卡在對方的腳踝骨上,手腕順勢往后一翻,手掌像鐵鉗般扣住小弟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小弟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慘叫聲刺破了教室的死寂。
“啊!我的手!”
另一個小弟見狀,抄起旁邊的鐵皮垃圾桶就往楨直頭上扣。桶身撞在空氣里的風聲都帶著狠勁,周圍的人下意識地閉眼,仿佛已經(jīng)看到楨直被砸得頭破血流的模樣。
楨直的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
他側過身,避開垃圾桶的同時,右手肘狠狠撞上對方的肋骨。
只聽悶響一聲,那小弟像被重錘砸中的沙袋,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嘴里噴出一口酸水,癱在地上蜷縮著抽搐。
楨直松開第一個小弟的手,對方像灘爛泥似的滑落在地,抱著胳膊滿地打滾。
他低頭掃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三個人,眉頭皺得更緊。
那眼神,不是憤怒,而是純粹的嫌惡,仿佛在看三只礙眼的臭蟲。
他抬腳,踩在寸三的手背骨上。
“唔!” 寸三疼得渾身痙攣,臉上的玻璃渣又被蹭掉幾片,血糊了滿臉,連求饒的話都說不連貫,“放……放過我……我錯了……”
教室靜得落針可聞。
抽煙的忘了吐煙圈,打牌的手停在半空,化妝的女生手里的粉撲掉在地上,滾到了楨直的腳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個穿著略小的校服,脊背挺直的少年身上。
他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卻充滿爆發(fā)力的肌肉,額角的碎發(fā)被汗浸濕,貼在白皙的皮膚上,那雙泛紅的眼睛里,是與這爛泥般的教室格格不入的冷冽。
全班這下炸了,楨順,一向好欺負又好說話的楨順,居然!
劉彤的口紅都畫歪了,只見楨直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似的撿回凳子,不過看了一眼凳子上的污言穢語,他抓耳撓腮。
得給哥哥換個好的才行,他看向寸三的凳子。
就決定是你了。
他換了凳子后突然又向講臺鞠躬道歉:“抱歉老師打擾你講課了!”
眾人又是一驚,不是?這個***吧?
數(shù)學老師看了一下現(xiàn)在的場面,他有些發(fā)懵,不過平時楨順最好說話,他見風使舵道:“楨順看看你都干了什么!還不快回座!”
見老師這般,楨直也算明白了,他直起身子,指向黑板,風平浪靜道:“對了老師你那里寫錯了,不是根號三是根號五?!?br>
數(shù)學老師回眸一看他指向的角落,他認真心里一算,還真寫錯了!
平時就算他寫錯楨順也會乖乖的看著不會糾出來讓他下不了臺面,今天那么叛逆到底是怎么了?
剛想說幾句就見楨直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也不敢再多說些什么了,怕這孩子在請假的幾天里受刺激得了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