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把白月光接回國了
這一天,我病情加重,反反復(fù)復(fù)地發(fā)燒,深陷夢魘。
夢見小時候,爸爸疼我,哥哥愛我,可這一切從蘇楠母女來到家里后,就變了味。
媽媽去世后,爸爸打算終身不娶,五年前卻遇見蘇楠**,那個長得和我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女人,就連蘇楠都像極了我媽青春年少的時候,比我更像我媽。
我爸終是抵擋不住替身文學(xué)的**。
就連我哥都說:「你就把她想象成咱媽,把蘇楠想象成咱媽又生了一個妹妹,不可以嗎?」
不可以!
當(dāng)然不可以!
那可是我媽,我怎么可能允許有個女人頂著我**容貌,霸占我**一切,就連我媽生前最喜歡的珠寶首飾,我爸結(jié)婚時送給我**結(jié)婚戒指,都戴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我哭,我鬧,我想盡辦法把那對母女趕出家門,卻成了所有人眼里無理取鬧的壞女孩。
曾經(jīng)疼我愛我的家人,只剩下對我的防備。
忽然,鍥而不舍的****把我吵醒,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屏幕上跳躍著「哥哥」兩個字。
我立刻接通電話,心想是不是霍謹言和蘇楠的婚禮已成,我哥終于允許我回國了?
電話里卻傳來我哥怒火攻心的聲音:
「你非要這么惡毒嗎?非要把蘇楠**才甘心嗎?」
「你有我和爸爸的愛,蘇楠有什么?」
「她只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女孩子,為了愛情寧愿當(dāng)你的替身,她已經(jīng)為愛犧牲到這個地步了,你為什么還要破壞她的婚禮?」
「你知不知道,你的一通電話讓霍謹言放下婚禮棄她而去,我們所有人拉都拉不住,那么多賓客看著,所有人都在笑阿楠自不量力,妄想取代你,卻被白月光一通電話啪啪打臉。」
「現(xiàn)在蘇楠成了全城笑柄,被逼得活不下去,只能**,你滿意了?」
「你自己摸摸良心,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這輩子還能心安理得地睡個好覺嗎?」
噗——
急火攻心,我嘔出一口血來。
醫(yī)生說我不能再受刺激了,可我哥說的是人話嗎?
「哥哥,你自己怎么不摸摸良心問問,我真的有你和爸爸的愛嗎?」
「誰會被愛到快死了,哭著求著都回不了國?」
「蘇楠**,你心疼,我孤零零地躺在異國的病床上,你心疼過嗎?」
「我后悔了,我不該奢望你還像小時候那樣愛我的?!?br>
「你早就不是那么疼愛我的哥哥了,你沒有心!」
我說話的時候,醫(yī)學(xué)儀器的警報器一直在嘀嘀嘀地響。
護士跑過來一看,大呼:「不好了,18 號床病人血壓急速上升,心臟跳動太快,隨時都有猝死的危險,杜醫(yī)生,快叫杜醫(yī)生,18 號床**......」
我哥大概是聽到了護士的話,聲音不穩(wěn):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在配合你演戲?」
「沈離,你給我說話,不準(zhǔn)嚇唬哥哥!聽到?jīng)]有?說話!」
「不說就把手機給保鏢,我要聽他們說,立刻,馬上!」
真好笑,我都要死了,他還堅信我在演戲?
我的心一片荒蕪,還有什么好說的?
交給保鏢,讓保鏢睜眼說瞎話,告訴他我沒病嗎?
哀莫大于心死。
我真的不想成為死人文學(xué)的女主,但命運不肯給我一絲眷顧。
等等,我哥剛才好像在電話里說,霍謹言放下婚禮棄蘇楠而去,所有人拉都拉不???
這真的不是我的幻聽嗎?
這時候,電話那端隱隱傳來我哥助理的聲音:
「大少,霍謹言出國了,霍老爺子命令幾十個保鏢在機場攔他都攔不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