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歸，是個道士。

在城南經營了六年鋪面，也算小有名氣。

這天，鋪子里來了個奇怪的女顧客，什么也沒說，直接把三萬塊錢撂在了我的柜臺上：「道長，明天可以給我老公做場法事嗎？」

01

夏天將近，氣溫開始往上走，好在我的鋪子足夠冷清，整整兩周沒開過張，心里拔涼拔涼的，倒也覺不出熱來。

一陣風從門外灌進來，緊跟著進來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人。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幾沓錢就已經拍到了柜臺上。

「女士，這是何意？」

我盯著那沓錢，疑惑地抬起頭。

女人的妝容很精致，卻怎么也掩不住臉上的疲憊:「三萬塊。道長，明天可以來做一場法事嗎？」

02

三萬？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價碼，超出正常行情太多了。

這幾年大家都卷得很，一場法事在城里也就一千出頭，鄉(xiāng)下兩千都有人搶著干。

三萬塊，抵我小半年的進賬，畢竟不是天天有活，開一天歇好幾天才是常態(tài)。

就說這個月吧，營收連房租都快扛不住了。

我沒理由往外推，但還是多問了一句：「宋女士，貧道冒昧問一句，這個價碼，您請個道觀里有名的**師都綽綽有余了，何必來找我？」

宋敏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帆布包的帶子。

「也不是沒想過請**師，但他們的日程全都排滿了?！顾曇魤旱煤艿?，「我老公等不起?！?br>
我心中了然。夏天，遺體停不了太久。

「城里還有幾個道士，您找過他們沒有？」

「找過，他們不肯去?！?br>
她又沉默了，這次的沉默比剛才更長。

店里日光燈管輕輕嗡鳴著，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fā)抖。

03

不對勁。

這是我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她也不怵，直直地盯著我：「道長，考慮得怎么樣了？」

算了，我爛命一條，這可是整整三萬塊啊，一晚上就能拿到，去哪里還能找到這樣的好事。

我深吸一口氣:「我接了?！?br>
04

她點點頭：「我叫宋敏，明天這個時候我來接你。這張紙條上有相關信息，其他的道長不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