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空間囤貨嫁硬漢
,臘月十八。,嗚嗚地刮過黃土坡,把整個**村吹得一片蕭瑟。土坯房的墻縫里鉆進來的冷風,像針一樣扎在人身上,凍得人骨頭縫都發(fā)疼。?!八姥绢^!太陽都曬**了還不起?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趕緊給我爬起來梳妝打扮,一會兒王家坳的人就來接親了!”,像毒蛇一樣鉆進耳朵里。,心臟驟然縮緊。、霉味、還有一股劣質**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讓她胃里一陣翻涌。她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下是一床薄得幾乎沒有暖意、打滿補丁的舊棉絮,冷得她渾身發(fā)抖。——低矮發(fā)黑的土坯墻,墻角堆著半筐凍硬的紅薯,一張掉漆的破木桌,桌上擺著豁口的粗瓷碗。
而站在炕邊,雙手叉腰、三角眼瞪得溜圓的女人,正是她恨了一輩子的嬸娘——張翠花!
林晚星的腦子“嗡”的一聲,前世臨死前的畫面瘋狂涌入腦海。
大雪封山的冬天,她被鎖在王家坳那間四面漏風的破屋里,又冷又餓,渾身是傷。那個瘸腿老光棍賭輸了錢,把她往死里打,她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聽到的是鄰居的嘆息。
“可憐晚星這丫頭,爹娘死得早,撫恤金全被她嬸娘霸占了,弟弟也被磋磨得沒了命,換親換來這么個下場……”
撫恤金、房子、田地……全被張翠花和偏心眼的奶奶搶走,用來給游手好閑的堂弟林浩娶媳婦!
而她,被當成一件貨物,換給了一個大她十五歲、瘸腿、家暴、嗜賭成性的老光棍!
她才二十五歲,就被活活凍餓打死,死的時候,連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沒有。
想到慘死的自已,想到被磋磨到十五歲就夭折的親弟弟林晚陽,林晚星眼底瞬間翻涌起滔天恨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她不是死了嗎?
怎么會回到這里?
她猛地抬手,摸向自已的臉。粗糙卻年輕的皮膚,凍得發(fā)紅,卻充滿生機。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歲這年,被張翠花逼去換親的這一天!
老天爺有眼,竟然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任人宰割!
這一世,她要護住弟弟,奪回屬于自已的一切!
這一世,所有欺負過她、害過她的人,她要一一討回來!
“還愣著干什么?聾了?”張翠花見林晚星醒了卻一動不動,只是眼神冰冷地盯著她,頓時火氣更盛,伸手就要去揪她的頭發(fā),“我告訴你林晚星,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爹媽死得早,我養(yǎng)你這么大,你就該給你堂弟換親!”
“我不嫁?!?br>
林晚星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帶著一股從地獄爬回來的寒意,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張翠花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光是她,旁邊坐在炕沿上、裹著黑棉襖抽旱煙的二叔林建國,還有拄著拐杖、一臉刻薄的奶奶,全都愣住了。
在他們眼里,林晚星從小懦弱溫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像個軟柿子一樣任他們拿捏,什么時候敢用這種語氣說話了?
“你、你說什么?”張翠花不敢置信地拔高聲音,“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嫁?!绷滞硇蔷従徸鹕恚贡惩Φ霉P直,明明穿著破舊單薄的衣服,卻像一株風雪中不肯彎折的青松,眼神冷得像冰,“想把我換給王家坳的瘸子,給林浩換媳婦?做夢?!?br>
“反了你了!”奶奶猛地一拍大腿,尖著嗓子罵道,“你個白眼狼!我們林家白養(yǎng)你了!女娃子早晚是外人,換親是你的福氣!你敢不聽話,我打斷你的腿!”
“福氣?”林晚星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把我推進火坑,讓我被打被罵被凍死,這叫福氣?霸占我爹**撫恤金,搶我家的房子和田地,讓我和弟弟吃糠咽菜,你們也好意思說養(yǎng)我?”
這話一出,張翠花和奶奶臉色驟變!
這些事,她們一直藏著掖著,林晚星以前從來不敢提,今天竟然當眾戳破!
“你胡說八道!”張翠花又慌又怒,臉漲得通紅,“什么撫恤金?根本沒有的事!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有沒有,公社一查便知。”林晚星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刺向張翠花,“我爹娘因公犧牲,**發(fā)的撫恤金有記錄,房子是我爹娘蓋的,田地是隊里分給我和晚陽的,你們憑什么霸占?”
“憑什么?就憑我是你長輩!”張翠花撒起潑來,往地上一坐就要哭嚎,“大家快來看??!林晚星不孝?。〔蛔痖L輩,還污蔑長輩,要**我們??!”
林晚星冷冷看著她撒潑,心中毫無波瀾。
前世她就是被這一套嚇住,可現在,她只會覺得惡心。
就在張翠花準備撲上來拉扯她的時候,林晚星忽然感覺到丹田處涌出一股溫暖的暖流,緩緩流遍四肢百骸。
她心頭猛地一震!
是空間!
上一世她臨死前意外覺醒的隨身空間,竟然跟著她一起重生了!
她下意識集中意念,眼前瞬間出現一個百平米左右的獨立空間!
里面整整齊齊堆滿了大米、面粉、白面、玉米面、**、香腸、罐頭、餅干、糖果、布匹、棉花、棉鞋、羽絨服、藥品、煤塊、食用油、鹽、醬油、肥皂……
空間正中央,一口靈泉**流淌,泉水清澈甘甜,散發(fā)著淡淡的靈氣,能治病、能強身、能調理身體、甚至能催熟作物!
林晚星激動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有空間!有物資!有靈泉!
這一世,她不僅能活下去,還能帶著弟弟吃香喝辣,買房置地,狠狠虐渣!
張翠花見林晚星又在發(fā)呆,以為她怕了,立刻囂張起來,伸手就去拽她:“死丫頭,別給我裝死!今天必須跟我走!”
林晚星眼神一厲,不再有半分猶豫。
她猛地抬手,反手一巴掌狠狠甩了出去!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狹小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張翠花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觸目驚心。
她捂著臉,懵了好一會兒,才發(fā)出一聲尖叫:“你敢打我?!林晚星,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林晚星居高臨下,語氣冰冷刺骨,“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已打的,是替我弟弟打的,也是替我死去的爹娘打的!”
“再敢碰我一下,我不介意廢了你這只手?!?br>
她眼神太兇,氣勢太足,像變了一個人,張翠花竟被嚇得后退兩步,一時不敢上前。
奶奶氣得拐杖直戳地:“造孽?。≌媸窃炷醢?!我們林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不孝女!”
“孝不孝順,要看值不值得?!绷滞硇抢淅鋻哌^一屋子人,“你們這些年怎么對我和晚陽的,心里清楚。從今天起,換親的事,免談。誰再逼我,我就去公社舉報你們霸占遺產、逼婚賣親,大不了一起挨批斗!”
批斗兩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張翠花和奶**上。
這個年代,挨批斗是天大的事,一旦被定性,全家都抬不起頭。
張翠花再囂張,也不敢拿全家的前途冒險。
她又氣又恨,卻不敢再動手,只能指著林晚星咬牙切齒:“好!好你個林晚星!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林晚星毫不在意。
等著就等著,她倒要看看,這些極品還能耍出什么花樣。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一個瘦小單薄的少年跌跌撞撞跑了進來,小臉凍得發(fā)紫,身上穿著破舊的單衣,一進門就大喊:“姐!姐你沒事吧!我不讓他們逼你!”
是林晚陽!
她的親弟弟!
看著少年瘦得皮包骨頭,卻滿眼倔強護著她的模樣,林晚星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前世的悔恨和痛苦涌上心頭,眼眶微微發(fā)熱。
上一世,就是這一天,弟弟為了攔著張翠花,被打得臥床半個月,落下病根。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弟弟受一點傷害!
林晚星立刻上前,一把將弟弟緊緊護在身后,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晚陽別怕,姐沒事,誰也不能欺負你?!?br>
林晚陽緊緊抓著姐姐的衣角,小臉上滿是擔心:“姐,嬸娘要把你送走,我不讓……”
“姐不走。”林晚星摸了摸他干枯的頭發(fā),輕聲道,“姐永遠陪著你?!?br>
張翠花看著姐弟倆相依的模樣,氣得牙**,卻不敢再上前。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圍過來看熱鬧,院子里站了不少人。
有人同情,有人看熱鬧,也有人跟著勸:“晚星啊,女娃子認命吧,換親也是沒辦法的事……”
林晚星抬眼,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清亮,傳遍整個院子:
“各位鄉(xiāng)親,大家評評理!我爹娘犧牲,留下撫恤金、房子和田地,全被我嬸娘霸占,給她兒子娶媳婦用!我和弟弟常年吃不飽穿不暖,現在她還要把我換給王家坳的瘸子老光棍,這是嫁人,還是賣親閨女?”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里,誰再敢逼我換親,我就去公社討公道!”
一句話,全場嘩然!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些年張翠花怎么苛待姐弟倆,村里人心里都有數,只是沒人敢多嘴。
現在被林晚星當眾戳破,所有人看向張翠花的眼神都變了,鄙夷、不屑、議論紛紛。
張翠花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氣急敗壞,干脆一咬牙,沖上來就要強行綁人:“我今天非要把你送走不可!”
林晚星眼神一冷,正要反擊。
忽然,一道低沉有力的男聲,從人群外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住手?!?br>
所有人都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肩寬腰窄、面容硬朗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舊軍裝,身姿挺拔如松,五官輪廓深邃,眼神冷冽,周身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懾人氣場。
是沈厲!
村里剛退伍回來的硬漢,立過軍功,受過傷,性子冷、力氣大,整個**村沒人敢惹。
張翠花看到沈厲,瞬間慫了半截,腳步硬生生停?。骸吧?、沈同志,這是我們林家的家事……”
沈厲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深邃的眼眸微微一頓,隨即冷冷開口:
“逼婚換親,違反公社規(guī)定。”
“再鬧,我送你去公社?!?br>
簡簡單單兩句話,嚇得張翠花渾身一僵,再也不敢動半步。
林晚星抬頭,撞進男人深邃沉穩(wěn)的眼眸里。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上一世,沈厲也幫過她一次,只是那時候她已經被強行嫁走,來不及報恩,更來不及說一句謝謝。
這一世……
她看著男人挺拔可靠的背影,心中悄悄定下一個念頭。
她要好好活著,護住弟弟,虐完渣,然后……風風光光地站在這個男人身邊。
沈厲,這一世,換我走向你。
院子里,在沈厲的震懾下,張翠花再也不敢撒潑,只能恨恨地瞪著林晚星,卻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圍觀的村民也漸漸散去,臨走前看林晚星的眼神,多了幾分佩服和同情。
終于清凈了。
林晚星長長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
她贏了第一步。
她低頭,看向緊緊抓著自已衣角的弟弟,溫柔一笑:“晚陽,我們回家?!?br>
屬于她們的家,哪怕再破再小,也是她們的安身之處。
而那些屬于她們的東西,她會一點一點,全部拿回來!
張翠花、奶奶、林建國……你們欠我的,欠晚陽的,我會讓你們,加倍奉還!
林晚星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鋒芒,轉身牽著弟弟,一步步走向屬于她們的西屋。
窗外風雪依舊,可她的心中,卻燃起了熊熊烈火。
空間在手,天下我有。
七零年代又如何?物資匱乏又如何?極品橫行又如何?
她林晚星,定要在這個年代,活出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