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我站在人群外，忽然覺得胸口那股火氣一下子散了。
沒有憤怒。
沒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種徹底冷下來的清醒。
原來一個人不愛你了，真能裝得這么像。
袁永文這時候注意到我。
他掃了眼地上的花，嗤笑一聲：
“這誰??？”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
“估計是追岳總追到公司的吧?！?br>幾個人頓時笑成一片。
岳靈珊似乎嫌丟人，語氣有些冷：
“保安呢？別什么人都往樓上放。”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笑自己這兩年像個傻子。
我彎腰，把掉在地上的花重新?lián)炱饋怼?br>白玫瑰花瓣已經(jīng)散了。
有幾片被人踩出了臟印。
就像這段婚姻。
臟了。
再怎么撿，也回不到原樣。
我沒再說一句話，轉(zhuǎn)身進(jìn)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時，我最后看見的，是袁永文得意的臉。
還有岳靈珊挽著他的手。
回到家后，我一個人在客廳坐了很久。
墻上還掛著我們的婚紗照。
照片里的岳靈珊笑得明媚，抱著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可現(xiàn)在看著，只覺得陌生。
凌晨一點。
岳靈珊終于回來。
她推門進(jìn)來時，身上還帶著酒氣。
看見我坐在沙發(fā)上，她明顯愣了一下。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沒回答，只是抬眼看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換鞋，語氣敷衍：
“今晚公司聚餐，手機(jī)靜音了，沒顧上回你消息?！?br>說完，她準(zhǔn)備直接回臥室。
我忽然開口：
“袁永文那塊表，好看嗎？”
空氣瞬間安靜。
岳靈珊動作猛地一頓。
幾秒后，她轉(zhuǎn)過頭，臉色有些難看：
“你去公司了？”
我嗯了一聲。
她眼底明顯閃過慌亂。
但很快，又強(qiáng)行鎮(zhèn)定下來。
“今天就是開玩笑活躍氣氛，你別多想?！?br>“袁永文年輕，公司不少客戶喜歡他，我故意制造點話題而已?！?br>她說得很輕松。
仿佛這一切都理所當(dāng)然。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連爭吵都懶得爭。
我起身上樓，經(jīng)過她身邊時，只淡淡說了一句：
“岳靈珊，我們離婚吧。”
她臉色驟變。
“劉恒華，你有必要這么小題大做嗎？”
我沒停。
因為從我看見她挽著袁永文那一刻開始。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