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小玉正替我梳頭。
等發(fā)髻弄好，小玉話說到一半，嗓子啞得厲害時。
我六神無主，在梳妝臺上四處找著我的那支常戴的發(fā)釵，當(dāng)我找遍梳妝臺各處，都不見這支發(fā)釵時，我緩緩抬頭，眸子里最終還是含了淚，我拉著小玉的手，我說：“小玉，你說，好好的發(fā)釵，怎么就……不見了？”
小玉一下蹲了下來，抬頭時，我的淚還沒掉，她的淚先掉下來，她顫抖著手，把一直緊緊攥在手里的發(fā)釵攤開在我面前，她捂著臉，哭著說：“姑娘！你哭一哭吧，千萬別嚇小玉?！?br>我伸手去接發(fā)釵，可能是手抖吧，沒接住，發(fā)釵“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安靜躺在地上時。
我到底低頭，小玉不忍心看，只是臉微微向上抬，眼睛控制著不看我。
小玉輕輕把門帶上時，我雙手顫抖著握住發(fā)釵，同時，我望著鏡子里的自己，鏡子里的女人，雖然還是和十五歲那年一樣美麗，可三十四歲的痕跡，那樣明顯，那樣的讓人無法忽視。起初只是一滴淚，后來是兩滴淚，三滴淚……無數(shù)的淚。
三四日后，我聽小玉的勸，沒有再等張慕衡。重新接客。
媽媽看我妥協(xié)，拿如刀一般鋒利的眼神看我，同時坐在椅子上，邊磕著瓜子，邊拍掉身上的瓜子殼，她尖聲尖氣地道：“呸！**的東西！”
小玉站在我身邊，見媽媽這樣，心里堵著氣，我見她要找媽媽理論，一邊握住她的手腕，一邊搖頭。
小玉看清楚了，最后只能喊我一句“姑娘”！
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呢？
是媽媽帶了一個又高又肥的客人到我屋子里，客人本來嫌棄我年紀(jì)大，后來見我漂亮，便同意了。
彈琵琶時，客人好好的。
陪著喝酒時，客人也好好的。
客人說要我伺候他，也好好的。
只是等我把他伺候好，他卻突然一腳把我踹下床，嘴巴動個不停的罵我。
我匆匆把衣服穿上，跪在地上，任由客人罵我。
客人見我不反抗，越罵越起勁，最后直接動手，先是踹我的肚子，后是打我的臉。
我沒想過反抗。哪怕我是第一次被男客人動手打。
客人見我低眉順眼，逆來順受，一下來了興致，突然砸了桌子上的酒壺，拿著碎瓷片想要刮花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