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所有研究成果歸研究院所有，你拿不出任何證據(jù)證明這是你個人的工作。"
"再胡攪蠻纏，你知道后果。"
三叔緊跟著說："若晚，嬌嬌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你心里不平衡可以理解，但做人要有底線。"
小姑更直接："正海，我早說過，這孩子在鄉(xiāng)下待太久了，心野了。"
我一條一條地看完。
沒有再回復。
退出家族群的時候，林嬌嬌發(fā)來一條私信。
"若晚姐，我勸你別鬧了。陸家那邊看中的是這篇論文的學術價值，等我嫁過去，我會跟爸媽說給你安排個體面的工作。"
"畢竟，你也不容易。"
我關掉手機。
坐到電腦前面打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里面有一份文件，名叫"校驗底本"。
這份文件的修改時間，比林嬌嬌拿到的那份底稿，早了整整十一個月。
但這不是我現(xiàn)在要用的底牌。
我打開底本最后一頁，目光移到第三十七步的變量參數(shù)上。
盯了三秒。
關上了文件。
"不急。"
3
論文的事在學術圈傳開了。
但傳開的版本，是林嬌嬌的版本。
"沈氏千金林嬌嬌，二十三歲便攻克了細胞靶向修復的核心課題，即將代表沈氏研究院在國際研討會上發(fā)布。"
我去學校找導師錢教授。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推開的時候，錢教授正在打電話，看到我，臉上的笑一下子收了。
他掛掉電話，示意我坐下。
"若晚，你來有什么事？"
"錢教授，我想請您幫我出具一份證明。您是看著我做這個課題的，開題報告您也簽過字。"
錢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
"若晚，這件事我聽說了一些。"
"但是你的開題報告上注明的是個人獨立課題，不掛任何機構。你的簽名、你的數(shù)據(jù)，都在你自己手上。現(xiàn)在數(shù)據(jù)丟了，我能證明什么呢？"
"您可以證明我的研究方向、研究時間，至少證明我在林嬌嬌之前就開始做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
"若晚，**今天上午給我打過電話了。"
我愣了一秒。
"他說了什么？"
錢教授沒有正面回答，把眼鏡重新戴上，靠回椅背。
"他說，如果學校有人幫你出面鬧事，沈氏研究院跟學校的三個合作項目全部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