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的。但如果你是個瘋子，如果你已經被關進了精神病院，他們反而不會急著動手，他們會在里面慢慢審你。”
“那你呢？”
“我在外面給你鋪路。”韓雪的眼神很堅定，“我是你老婆，我不會害你。”
我想起來了，三個月前我們還住在海邊那棟別墅里，每天晚上她都會靠在我懷里，聽我講那些龍族的破事。她怕打雷，每次雷雨天都要縮成一團，我就用龍魂把雷云驅散。她喜歡我抱著她睡，說我的手臂像兩道護城河。
可現(xiàn)在，她要把我送進天界的陷阱。
“你確定？”
“我確定?！彼橇宋业念~頭，嘴唇很涼，“秦淵，你是龍王，你得活下去?！?br>李輕語又開口了：“秦先生，你老婆很擔心你。她說你有時候會突然變得很安靜，一句話不說，盯著一個地方看好幾個小時?！?br>“那是本王在冥想！”
“可你老婆說，你曾經連續(xù)三天不吃飯，就坐在陽臺上淋雨。”
“龍族不需要吃飯，龍族靠龍脈吸收天地靈氣！”
她又寫了幾筆。我掃了一眼，看到“嚴重自殘傾向”幾個字。
“據(jù)說你還會玩火？”
“玩火？”我假裝生氣，“我張嘴能噴出三昧真火，燒盡世間一切污穢！”
李輕語合上病歷本，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窗外是精神病院的院子，幾個病人在草坪上曬太陽，秋千在風里晃。她背對著我，聲音忽然變得很輕：“秦先生，我見過很多像你這樣的病人。他們都覺得自己是某個大人物轉世，是古代的將軍，是神仙，是菩薩轉世。但你跟他們不一樣?！?br>我心一緊。
“你太……配合了?！?br>“配合？本王配合什么了？”
“你表演得很用力，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把‘我是個瘋子’幾個字寫在臉上?！彼D過身來，陽光在她背后勾出一層光暈，看不清表情，“真的瘋子不會這么賣力。他們真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需要證明給任何人看?！?br>我沒說話。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告訴我的？”
她這一問，問得很突然，像是在試探什么。我腦子里飛速轉著，韓雪的話在耳邊回響——“只要三個月，三個月后我把你接出來，然后我們離開地球，去你的龍界?！?br>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