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瘋了？當著趙剛的面那樣說？"蘇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不知道他什么人？上一屆有個學生跟他頂了一句，期末直接被卡成績。"
"他愛卡就卡。"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蘇晴急得跺腳。
鄭明插話："念姐，群里已經(jīng)傳開了。白璐那個跟班錢薇在年級群發(fā)消息，說趙剛老師公正嚴明，白璐同學實至名歸。下面一堆人排隊點贊。"
他把手機遞過來。
我掃了一眼。
錢薇的原話是："白璐學姐綜合素質(zhì)極為突出，家庭對學院的貢獻有目共睹，趙老師的決定英明果斷。個別同學不服氣可以理解，但希望大家以大局為重。"
下面一串豎大拇指的表情。
還有人回復："就是，保研又不是只看成績，格局要大一點。"
蘇晴氣得臉紅："什么格局！錢薇上個學期的實習推薦信就是白璐她爸幫寫的，她當然向著白璐說話！"
陳可壓低聲音："還有一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趙剛跟白建國是老同學，當年趙剛評教授的時候，白建國幫他運作過。這次的名額，說白了就是還人情。"
蘇晴："所以念念三年的努力，就是被他們拿來還人情的**？"
沒人接話。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虛偽的留言，把手機還給鄭明。
"不用管他們。"
"你打算怎么辦？"蘇晴盯著我。
"等一個人。"
"誰？"
我沒回答。
這時，陳可突然拍了一下大腿。
"念姐，你知道白璐現(xiàn)在在干什么嗎？"
"干什么？"
"她讓錢薇在系里放話，說你是因為心理承受能力差才鬧情緒走了的。說什么成績好不代表抗壓能力強，保研推薦本來就要看綜合素質(zhì)。"
蘇晴差點跳起來："她還有臉說綜合素質(zhì)？大二期末**，行政法那場，她的卷子跟前排同學一模一樣！我親眼看到的，舉報了都沒人管！"
"你舉報了？"鄭明驚訝。
"當然舉報了！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輔導員找我談話，讓我顧全大局，別影響同學關(guān)系。"
蘇晴的聲音越來越大，引得幾個路過的學生看過來。
我拉了她一把。
"晴晴，別急。"
"我怎么不急？你走了，趙剛又不會受任何影響。白璐照樣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