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你叫什么名字？”
“蘇晚。”
“蘇晚。”他念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一個名字的重量。
一周后，蘇晚接到了陸沉舟的電話。
他問她愿不愿意做他的“臨時女友”。理由很簡單，他需要應(yīng)付家里的催婚，也需要一個安靜、聽話、不會添麻煩的人。
蘇晚答應(yīng)了。
她那時剛收到母親的**通知書，急需一筆手術(shù)費。
于是，她從學校搬了出來，住進了陸沉舟在市中心的那套大平層。
一開始，一切都像是一場交易。
陸沉舟很少回來，回來也只是倒頭就睡。有時候半夜醒來，他會緊緊抱著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婉婉”。
蘇晚知道，那個“婉婉”就是林婉。
她沒有拆穿，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滿。她甚至覺得自己沒有資格不滿。她只是把自己放得更低，低到塵埃里。
她記得有一次，陸沉舟出差半個月回來，帶了一身的寒氣。那天外面下著大雪，他發(fā)著高燒，意識模糊。
蘇晚守了他一夜。
每隔一小時給他量一次體溫，用溫水給他擦身。天亮的時候，陸沉舟醒了，看著坐在床邊打盹的蘇晚，眼神復(fù)雜。
“你為什么不走？”他問。
蘇晚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笑著說：“陸先生還沒說可以走?！?br>那一刻，陸沉舟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那不是溫柔的吻。那是掠奪，是宣泄，是孤獨了太久的人在沙漠里找到水源后的瘋狂。
蘇晚沒有反抗。她閉上眼，心里想著：蘇晚，你真沒出息。
但也就是從那天起，她開始動了心。
她以為，或許冰川真的會融化。
直到林婉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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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消失的孩子
林婉回來的那天，陸沉舟喝了很多酒。
他回到公寓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
蘇晚還在等他，餐桌上溫著醒酒湯。
陸沉舟沒有喝湯。他把西裝外套狠狠地摔在地上，一把將蘇晚按在墻上。他的眼睛是紅的，充滿了酒精和暴戾。
“蘇晚，”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不吵不鬧，我就會把你扶正？”
蘇晚的心猛地一沉。
“我沒有那么想?！彼ψ屪约旱穆曇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