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離就離。"
他明顯一愣。
林雪的茶杯頓在嘴邊。
他們沒想到我答應(yīng)得這么快。
第五章 最后的忠告
我走進(jìn)臥室，從衣柜最下面拖出那只灰色的行李箱。
不大，二十寸。
裝了幾件換洗衣服，一個(gè)洗漱包，手機(jī)充電器，***。
我把存折和***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來，放在床上。
"存折和卡都在這，密碼是你的生日。"
"就……就這些？"林遠(yuǎn)站在臥室門口，神情有些發(fā)怔。
"房子是你的，我不要。"
我拉著箱子走到玄關(guān)，換了鞋。
"顧晚！"他叫住我。
我回頭。
他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林遠(yuǎn)。"
我拉開防盜門。
"我最后跟你說一句話。"
"你去查查***住院記錄。查清楚了，你就明白了。"
"什么意思？"他皺起眉頭，"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咒我媽？"
"嫂子，你走就走，怎么還說這種話？"林雪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你良心不會痛嗎？"
我沒再多說。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林雪在里面小聲說了一句：
"哥，走了好。這種女人，留著是禍害。"
我拖著箱子走進(jìn)電梯。
門合上。
我靠在電梯壁上，盯著頭頂?shù)臉菍訑?shù)字一格一格地往下跳。
18、17、16……
五年。
從22歲嫁到林家，到今天。
我給了這個(gè)家所有我能給的。
到頭來，他們連一句"為什么"都懶得問。
電梯到了一樓，叮的一聲。
我拖著箱子走進(jìn)深秋的夜風(fēng)里。
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往遠(yuǎn)處排。
我沒有哭。
我只是忽然很想吃一碗熱的面條。
第六章 藥方疑云
離開林家之后，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間隔斷房，一個(gè)月八百。
六平米，一張床一張桌，窗戶正對著對面樓的空調(diào)外機(jī)。
上班、下班、吃飯、睡覺。
第三天，主管把我叫進(jìn)了辦公室。
"小顧，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他翻著手里的筆，不太敢看我。
"公司最近在縮編，你那個(gè)崗位……可能要裁掉。"
"劉主管，我在這兒干了三年，績效從來沒有低于*。"
"我知道，我知道。但這是上面的意思……"
他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小顧，我跟你說句實(sh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