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十五年。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得罪一個有經(jīng)紀公司撐腰的藝人，對一個群演來說意味著什么。"
"你這是在威脅我？"
韓芳笑了一聲。
"我這是在給你臺階下。明天你要是還出現(xiàn)在片場，那就不是今天這種場面了。"
電話掛了。
我放下手機，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第二天，我照常六點起床，照常去了片場。
第三章
我到片場的時候，氣氛不對。
群演休息區(qū)空了一半。
昨天還有十幾個人，今天只剩四五個，彼此對視都不敢太大聲說話。
一個跟我關系還算不錯的小姑娘湊過來，壓低聲音。
"晚姐，你怎么還來??？"
"我為什么不來？"
她左右看了看，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一個群演互助群的聊天截圖。
韓芳在群里發(fā)了一條消息，"跟陸若晚走得近的，以后別想在我手底下接到任何活。"
下面跟了一堆人表態(tài)，清一***蘇小櫻。
"晚姐，韓芳在圈子里人脈很廣，得罪她真的會被**。"
我把手機還給她，"謝謝你告訴我。"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還是搬著小板凳挪去了遠處。
我一個人坐在角落，打開盒飯蓋子，發(fā)現(xiàn)今天的飯比昨天少了一半。
往常兩葷一素加米飯，今天就一個素菜和半碗飯，菜還是涼的。
負責發(fā)盒飯的劇務從我面前走過，我喊住他。
"我的餐怎么少了？"
他頭也不回，"預算緊張，減配了。"
"其他人呢？"
"其他人的事，你管不著。"
我捏著筷子，低頭看了看那盒飯。
把蓋子蓋上，放到一邊，沒吃。
上午的戲是一場客廳群戲。
原定十個群演當**板，今天只來了六個。
副導演安排站位的時候，直接跳過了我。
"陸若晚，你今天沒有鏡頭。你在旁邊候著就行。"
蘇小櫻坐在片場中間補妝，聽到這話，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妝容精致，笑意盈盈。
旁邊跟妝的化妝師也低著頭偷笑。
我找了個角落的椅子坐下來。
整整一上午，沒有人給我安排任何工作。
我就坐在那里，看著蘇小櫻在鏡頭前演她重新拿回的女二號。
她的演技依然很差。
一段不到二十秒的臺詞，連著忘了三次。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