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郎的肯德基
「趙恒!你什么意思?舒悅悅呢?」
我厲聲質(zhì)問。
趙恒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得意。
「弟妹,別急啊?!?br>
他走到那個假舒悅悅身邊,捏住她的下巴。
「你不覺得,她和悅兒有幾分相像嗎?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br>
他的話語無比下流。
那個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卻不敢反抗。
沈晏上前一步,將我護(hù)在身后,臉色冰冷。
「世子,你這是何意?我們是來看望林小姐的。」
「沈大人,明人不說暗話。」
趙恒松開那個女人,轉(zhuǎn)向我們。
「你們夫妻倆,一個深夜去悅來樓取信,一個拿著信物到處打探。真當(dāng)我平遠(yuǎn)侯府是死的嗎?」
他一揮手,幾個家丁從暗處走了出來,堵住了門口。
「說吧,舒悅悅那個**,都告訴你們什么了?」
我這才明白,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他們故意放出“賽百味”的消息,就是為了引我上鉤,再把我騙到這里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我強(qiáng)作鎮(zhèn)定。
「不知道?」
趙恒冷笑一聲。
「看來要給你們點(diǎn)苦頭嘗嘗了?!?br>
他給家丁使了個眼色。
「先把沈大人綁起來,我倒要看看,當(dāng)著他的面,他這位嬌滴滴的夫人還能不能嘴硬?!?br>
兩個家丁朝沈晏逼近。
我緊張地抓住沈晏的衣袖。
沈晏卻只是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
他看著趙恒,神情沒有絲毫慌亂。
「趙恒,你可知綁架**二品命官,是何罪名?」
「罪名?」
趙恒像是聽到了*****。
「在我平遠(yuǎn)侯府的地盤上,我就是王法!」
「今天,你們兩個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話音剛落,沈晏動了。
我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那兩個靠近他的家丁就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痛苦地**。
趙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沒想到,一個看似文弱的狀元郎,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你……你敢動手?」
沈晏沒有理他,而是看向我。
「怕嗎?」
我搖了搖頭。
有他在,那股盤踞心頭的恐懼,竟然消散了不少。
「很好?!?br>
沈晏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趙恒,我再問你一遍,舒悅悅在哪里?」
趙恒色厲內(nèi)荏地后退一步。
「你以為你能打又怎么樣?來人!都給我上!」
院子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更多的人涌了進(jìn)來。
我們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
趙恒重新得意起來。
「沈晏,你再能打,能打得過幾十個嗎?」
「今天,我就讓你和你夫人,一起去給舒悅悅那個**陪葬!」
陪葬?
我抓住了他話里的***。
「舒悅悅她……她已經(jīng)……」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趙恒**地笑了起來。
「沒錯,她已經(jīng)死了?!?br>
「那個不識好歹的**,發(fā)現(xiàn)了不該發(fā)現(xiàn)的秘密,我不殺她,難道留著過年嗎?」
不。
不可能。
悅來樓的暗號是賽百味。
人還活著!
「你騙人!」
我尖叫道。
「騙你?」
趙恒臉上的笑意更濃,
「我何必騙一個將死之人。她不光死了,還死得很慘。你知道嗎,她被放干了血,做成了我父親延年益壽的丹藥?!?br>
「哦,對了,那丹藥的效果,還真不錯?!?br>
我的世界,瞬間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