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醫(yī)小龍王
等待釀酒完成的這兩天,張小開也沒閑著,而是摘了些葫蘆,搗鼓一番后準備裝酒。
父母見兒子整天弄這些東西,忍不住說道:“小開,明天可就是還錢的日期了,你……”
“放心吧媽,明天我出去一趟,回來就能還上。”張小開笑道。
張玉厚吧唧吧唧抽了兩口老旱煙,深深嘆了口氣,顯然對兒子有些沒信心。
……
夜晚。
張小開從床底下取出那壇酒,略作猶豫后,將封口打開。
瞬間,一縷縷濃郁的酒香從壇中散開,彌漫整個房間。
再看酒的顏色,金黃透亮。
“不錯?!?br>
張小開欣喜不已。
玄陽酒,可強身健體、補腎養(yǎng)精、活血升陽,妥妥的男***。
為了保證有效果,張小開倒了一碗,親自嘗了起來。
入口微甜,醇香濃厚,回味無窮。
不說別的,光這酒的口感和味道,就已世俗罕有。
何況張小開將酒咽下后,立刻感到一股元氣在體內散開,經(jīng)四肢百骸,最后又聚于小腹。
張小開笑了笑,一時喝的有些爽口,于是將那碗酒全部喝下后,又來了幾碗。
結果……
身體漸漸變的燥熱,腦海里浮現(xiàn)的都是趙秋娥嫵媚的身影,以及苞米地里那美妙的輕吟。
“!”
張小開怎么也沒想到,這酒的后勁這么大,喝多了簡直堪比媚藥。
關鍵這種情況還沒辦法運功,強行為之,很容易走火入魔。
最后張小開實在沒辦法,快速跑出了院子。
一直跑到河邊,一頭便扎了進去。
大概半個小時后,張小開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然而剛準備上岸時……
張小開卻愣住了。
只見趙秋娥端著盆來到河邊,然后就開始**服。
汗!
張小開不用想就知道趙秋娥是到河邊洗澡來了。
他挺想看美人沐浴的,尤其像趙秋娥這種身段超好的美人,說不期待那是假的。
只是此刻他還稍微有些酒勁,如果眼睜睜看著趙秋娥把衣服**的話,他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沖動的事。
于是一咬舌尖,讓自己瞬間清醒幾分,大喊道:“秋娥姐,等下?!?br>
“啊~~”
趙秋娥本來脫的只剩貼身衣物了,結果突然聽到喊聲,嚇了一跳。
穿好衣服一看,張小開從河里爬上了岸。
“小、小開,你咋在這里?”
趙秋娥紅著臉問道,內心羞恥的不行。
上次就遇到了張小開,這次又被張小開撞上,簡直……孽緣??!
“太熱了,到河里降降火?!?br>
張小開抹了把臉,看了眼趙秋娥凹凸有致的身段,說道:“秋娥姐,你繼續(xù),我走了?!?br>
說完,頭也不回的快速離去。
“哎~~”
趙秋娥本來想叫住張小開的,但見張小開逃也似的匆匆走開,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撲哧”一笑,喃喃道:“看來小開該找媳婦了。”
笑著笑著,卻又突然輕輕嘆了口氣~~
……
第二天清晨。
張小開早早起床,將壇子里的玄陽酒全部舀到了七個葫蘆里,然后裝進背包,來到院子里。
父母和小妹都坐在院子中,桌上雖然擺著早飯,但他們都沒動,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爸,媽,你們別擔心了,我說今天能把錢還上,肯定沒問題?!?br>
張小開見父母點頭,又說道:“我現(xiàn)在就去趟縣城。”
“先吃點飯吧。”林秀芹叫道。
“我邊走邊吃。”
張小開拿了倆野菜包子,又向鄰居借了輛老舊摩托車,開著向縣城趕去。
……
大概11點左右,張小開來到縣城,將三輪車停在了盛雅會所門口。
不過這里停的都是豪車,張小開的三輪停在豪車之間,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滑稽。
張小開卻毫不在意的看著裝修豪華的盛雅會所,抹了抹鼻子,“看來鐘老師這幾年發(fā)展的不錯啊?!?br>
這個盛雅會所是他高中時的班主任鐘欣雅開的,確切的說,是鐘老師的老公為她開的。
那時洛河縣正在搞發(fā)展,鐘老師的老公投資了很多項目,盛雅會所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過當時鐘老師并沒把心思放在投資上。
直到后來鐘老師的老公不幸離世,因為沒有其他親人,所以鐘老師不得不被迫辭去教師一職,接手她老公投資的那些項目。
張小開來盛雅會所,就是想讓鐘欣雅幫忙,把他那些酒快速賣出去,而且還要賣高價!
心想間,張小開掏出糟老頭子給他買的老年按鍵手機,撥通了鐘欣雅的號碼。
“喂?!?br>
很快,電話被接聽,鐘欣雅好聽的聲音傳入張小開耳中,“你哪位?”
張小開的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鐘欣雅當初穿著黑色**給他們上課的情景。
“鐘老師,是我,張小開?!?br>
“小開?”
鐘欣雅顯然有些意外,“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br>
“太好了,老師一直想聯(lián)系你,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br>
鐘欣雅的聲音帶有成**性的磁性,“虧你小子還記得老師,回來以后知道給老師打電話?!?br>
“那當然?!?br>
張小開笑了笑,其實鐘欣雅也只是比他大個六七歲,當年他上高中時,鐘欣雅剛大學畢業(yè),因為他學習成績好,但家境貧困,所以鐘欣雅對他十分照顧。
有次鐘欣雅去山里野游,腳崴了,手機也沒信號,最后還是他從那里路過,救了鐘欣雅。
從那時起,他和鐘欣雅更加熟悉。
后來他高中輟學來縣城打工,也是鐘欣雅給找的工作。
可惜那時鐘欣雅的項目還沒起色,又趕上在外地,所以他惹上那個富二代時,鐘欣雅沒來得及幫上忙。
“小開,五年前我知道你惹上麻煩時,你已經(jīng)跑出洛河縣了……”
“我在外面闖蕩五年挺好的?!?br>
張小開笑了笑,進入了正題,“鐘老師,你今天在會所嗎,我來找你了,想請你幫個忙。”
“你來縣城了?”
“嗯,就在會所門口?!?br>
“好,那你稍等一下?!?br>
掛斷電話,張小開等了大概一分鐘,就看見鐘欣雅從會所走了出來。
鐘欣雅身材高挑,穿著一件包臀裙,一雙勻稱筆直的大長腿踩著高跟鞋,上身的白色襯衣也被撐得緊繃繃的。
雖然年齡已過三十,但皮膚保養(yǎng)的很好,就像二十多歲似的。
倒是五年不見,鐘欣雅的身上多了幾分女老板的氣質,更惹男人的征服欲。
“小開?!?br>
鐘欣雅向張小開招了招手。
張小開跑過去,“鐘老師。”
鐘欣雅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小開,笑著說道:“五年不見,個子長了不少嘛,也壯實了。”
“還黑了呢。”
“看來這五年在外面沒少吃苦。”
鐘欣雅笑了笑說道:“走,進去說吧,剛好老師正在和幾個人吃飯,給你介紹認識認識,以后你要想在洛河縣發(fā)展,沒準兒他們可以帶你?!?br>
“好?!?br>
張小開點了點頭,跟著鐘欣雅走進會所,東拐西拐來到了“天字一號”包廂。
推開門,豪華的包廂內坐著兩個男人,一個中年,一個青年,目光全都落在了張小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