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胸口悶？"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手捂住胸口，身體往前傾。
我一把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向她的頸動脈。脈搏紊亂，忽快忽慢，跳了幾下突然停頓一拍。
房顫。而且正在往室顫的方向走。
"空姐！"我扭頭喊，"這邊有乘客心臟病發(fā)作，機上有沒有AED？"
前排幾個乘客回頭看過來。一個空姐小跑過來，臉色一變："先生，您是醫(yī)生嗎？"
"是。"我沒猶豫，"AED，快。還有急救箱里的腎上腺素和***，都拿來。"
空姐轉(zhuǎn)身跑了。
阿姨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皮往下耷。我把她平放在座位上，扯開她的開衫領(lǐng)口，露出鎖骨。
"阿姨，您聽得見我說話嗎？"
沒有反應(yīng)。
頸動脈搏動消失。
心臟驟停。
我沒有多余的時間想別的。雙手交疊，掌根壓在她胸骨中下三分之一處，開始按壓。
一、二、三、四——
節(jié)奏穩(wěn)定，深度五到六厘米，每次按壓后完全回彈。
周圍的乘客站起來圍觀，有人在拍視頻，有人在小聲議論。
我聽不見。
三十次按壓后，我仰起她的頭，捏住鼻子，嘴對嘴吹了兩口氣。
繼續(xù)按壓。
空姐跑回來了，手里抱著AED和急救箱。
"貼片貼上。"我一邊按壓一邊說，"右鎖骨下，左腋**。"
空姐手抖，貼片差點貼歪。我單手接過來，三秒鐘貼好。
AED開始分析心律。
"建議電擊。"機器的電子音響起。
"所有人離開，不要碰她。"
我按下放電鍵。
阿姨的身體彈了一下。
AED重新分析。
"未檢測到可電擊心律。"
我重新探頸動脈——有了。微弱，但在跳。
呼吸也恢復(fù)了，胸廓開始自主起伏。
我松了口氣，后背的襯衫已經(jīng)濕透了。
但還沒完。
我打開急救箱，找到***。她剛才的心律提示竇房結(jié)功能有問題，房顫轉(zhuǎn)復(fù)后心率可能過緩。
果然，她的脈搏穩(wěn)定在每分鐘四十次左右。太慢了。
我抽了零點五毫克***，找到她手背的靜脈——急救箱里有留置針，我單手扎進去，推藥。
兩分鐘后，心率回到六十五次。
阿姨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您沒事了。"我把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