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朝朝
“挺有意思的呀?!?br>
我笑嘻嘻地抬頭,“怎么了?你有人喜歡,我就不能有人喜歡了?”
他沒接話。
轉身離開,門輕輕合上。
陸洲在旁邊看著我,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確定這么做有用嗎?”
“有用,我得讓他沒有負擔的和疏影姐走?!?br>
陸洲沉默了很久。
“那你呢?”
我沒有回答。
后面那幾天,我和陸洲的戀愛談的風生水起。
只是黎宴依舊沉默。
一開始,他來看我時會直接推門進來,看到陸洲在就皺一下眉,然后放下東西就走。
后來他開始敲門,等我說“請進”才進來,像一個禮貌的客人。
再后來,他不敲門了。
他會讓護工把東西拿進來。
有時候我醒得早,能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看見他的側影,他站了一夜。
一周后,我讓陸洲提了轉院的事。
陸洲清清嗓子,按照我給的劇本開始念:“黎總,朝朝的病情穩(wěn)定了不少,我和朝朝商量過了,下周就辦出院?!?br>
黎晏沒看陸洲,而是轉過頭來看我,平靜地問了一句:“你想好了?”
“想好了?!蔽铱吭陉懼藜绨蛏?,笑得很甜。
“**那邊接手的醫(yī)院叫什么?”
陸洲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卡了一秒。我趕緊接上話:“說了你也不知道,反正挺好的?!?br>
“**所有三甲以上醫(yī)院腫瘤科的主任我都認識?!?br>
“你告訴我是哪家,我跟他們對接一下你的病歷?!?br>
他連這個都準備好了。
連我去了**,他都能把后路給我鋪好。
我的笑差點沒撐住。
“不用那么麻煩,”我擺了擺手,“陸洲會幫我弄的,你就別操心了。黎晏,你該操心的人不是我。”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你應該去陪陪你未婚妻?!?br>
這是我第一次在林疏影的問題上把話說得這么明白。
黎晏沉默了很久。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是林疏影的微信消息。
幾乎是瞬間,他神色柔和下來,對著微信發(fā)了條語音:“等我去解決,別怕。”
然后轉身出了門,沒一絲留戀。
晚上,我撥通了林疏影的電話。
“林姐,方便來一趟醫(yī)院嗎?我想跟你聊聊天?!?br>
她坐在我床邊,姿態(tài)端莊,笑容溫和:“許妹妹,身體好些了嗎?”
我把護工支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林姐,”我開門見山,“你今天在病房里裝個攝像頭?!?br>